一下刘进就找到了这支部队的命门所在了。
刘进的笑,让在场所有的羽林军都不明所以,笑什么?
有那么好笑吗?
自己的行为这么好笑吗?
马云禄更是忍不住第一个发问:
“殿下是在笑我们吗?”
也不叫都尉了,而是殿下。
叫都尉是把刘进当自己人,而殿下那是因为他的身份。
刘进自然能听出来两者之间的意思。
“我笑的是没想到羽林军还不是那么不可救药,还知道荣誉是你们安身立命的东西,本都尉感觉很开心,因为你们还没烂到一定的程度。”
唰!
又是一阵喧哗。
当着和尚骂秃驴可还行?
所有羽林郎官 的心里都浮现出了那句经典的国骂。
直娘贼!
这个胶东王究竟是什么变得!
“既然你们知道荣誉是你们的命根子,为什么不去守护他?而是去践踏他,你看看你们现在的名声能配的上这个祖辈留下的荣誉吗?”
刘进的脸色也瞬间就拉下来了,厉声喝问。
一句话问的好多人低下了头颅,但也有人不忿,争辩道:
“我们也不想啊,但是也没有仗打,就算是有仗打也不会派我们去,训练了又能怎么样?”
轻声的嘟囔让所有人深以为然。
几代的发展,羽林军基本上已经沦为仪仗队了,打仗跟他们也越来越远了,而一名军人当他不能打仗的时候,基本上离毁灭也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