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脱下了衣衫,将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还有那些印刻在我肌肤上极尽侮辱的话语。
轮到周叙言看愣了他。
终于他在这样的冲击下,发出了最凄惨痛苦的嚎啕:“对不起南溪,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周叙言,所有的一切就像身体上的疤,无论怎样都绝无可能消除得一干二净。
你的温南溪已经死在了军营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具维持不了多久的行尸走肉。”
“可即使是这样,”我从炉火里夹出了一块炭,在迦澜和周叙言的惊呼中,贴到了身体上最肮脏的字眼处。
“滋滋”声伴随着皮肉融化的浓烟,在黑夜里格外刺耳恐怖。
我疼得几乎晕厥,却还是惨白着脸,死咬住牙对周叙言说:“可即使是这样,我也想要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将所有的丑陋痕迹,全部彻底消除,周叙言,我不想带着这些痛苦去另一个世界。”
“而这一切的痛苦,是你。”
说完,我和迦澜转身离去。
只留下身后的周叙言,痛苦哀嚎,十分凄惨。
他最终将手伸向了那堆炭火,取出一块生生贴在了双眼上:“温南溪!
我周叙言这辈子对不起你,我会用余生永永远远地补偿你!”
惨叫淹没了他的话语。
而我,无动于衷。
迦澜问我:“还要不要一刀捅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