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到绣春阁时,房门是开着的。
我筋疲力尽,没有多想。
一走进去,就看见一道身影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听见动静,那人转过身来。
竟是夜辞。
我怔住,下意识地反省自己是不是又惹他哪里不开心。
可我刚从师父所在的山巅一步一步走下来,哪有余力做别的事……“绣春阁有人住的话,我可以住别的地方。”
我转身想要退出去。
夜辞却先一步走过来,一手将门合上,一手扯住了我。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强势,我推了几下没推开,残破不堪的手指经不起摧残,只好松手。
我怕极了。
怕跟他再有半丝牵扯,又是灭顶之灾。
“你这个年纪,在民间应已婚嫁了?”
我木木地看了他一眼。
奇怪啊,他从前根本不会跟我靠得这么近。
怎么这次回来,我们却频繁地肢体接触呢……爱一个人和恨一个人,有时真是分不清呢。
“我的确已经嫁人了,大师兄能不能先放开?”
“呵,难怪!”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所以听闻我与妤惠即将成亲,你便是这个态度?”
我垂下眼帘,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