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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荷兰拎着大包小包,跟着书青瑶进了病房。
她看着书青瑶平静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些忐忑。
病房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床边有一张小小的行军床,是谢贺章这几天照顾书青瑶,特意向医院借的。
窗户开着通风,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只红色的热水瓶,白色的搪瓷杯还冒着滋滋的热气,散发着麦乳精香甜的气息。
书青瑶走过去躺回了病床上,盖上了被子,对谢荷兰道:“先把门关上。”
谢荷兰小心翼翼关了门,看着书青瑶,“书知青……”
“你儿子做了什么事,你应该清楚吧?”
“对不起,对不起,书知青,我儿子还小,才犯浑,你大人有大量,放过他一马,我带回来会好好管教他的。”
书青瑶端起搪瓷杯,眯着眼缓缓喝了一口,"你的意思是,他对我做的事,就这样一笔勾销了?”
谢荷兰也不是傻子,听到书青瑶话里话外的意思,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能有回旋的余地,那一切都好商量。
“……书知青,是想要什么?”
书青瑶慢吞吞地喝着麦乳精。
这个年代,对男女之间的事管得很严,女孩子如果被谁占便宜了,那可是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