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顾医生蓄谋已久,吻她上瘾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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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华灼灼
  • 更新:2025-03-31 16:38: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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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外,顾妄带着一群实习生正要去查房。

经过802病房门前的时候,他脚步猛地一顿。

目光所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那背影令他魂牵梦绕,哪怕只是看一眼都心动。

当看到她躲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时,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的厉害。

“顾老师?”

实习生见他发呆,忍不住朝802房间看去,并好心提醒。

顾妄这才回笼视线,佯装一脸不在意,迈着大步离开。

他刚走,时念便不客气地把厉北骁推开。

这一次,不给他吃自己豆腐的机会,她退的远远的。

“厉北骁,你再熬一年,再熬一年你的白月光会主动回到你身边。你俩天造地设一对,就别再祸害其他人了。”

“祝你俩百年好合,生一窝孩子!”

丢下言不由衷的祝福,时念抬步便离开。

这一次厉北骁没能挽留住她,而是苦涩一笑。

一年后雅心会回来?怎么可能?

他觉得自己跟雅心生一窝崽不可能,跟时念生,倒是还有些可能。

“时小姐,您等等。”

时念走出病房后,萧南疾步追了过来。

“听说您从时家搬出来了,这是厉爷在西双给您购置的一处房产,您可以随时入住。”

萧南手捧一个大红本,大红本上还放了一串钥匙。

时念看着‘房屋不动产’几个大字,意料之外。

厉北骁,居然给她送房产?

不等她拒绝,她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戏院院长打来的。

“念念,下午你不用来戏院了,裴先生点了你的戏,让你去清水园唱,服化道已经送去那边了,你现在在哪,裴先生派人去接你。”

裴成渊,又找她?

“我自己过去。”时念淡淡应声。

裴成渊那样的大人物,她惹不起。

不仅她,整个时家也不敢怠慢。

……

一个小时后,时念驱车来到上次的清水园。

裴成渊的秘书领着她去化妆间。

时念看了眼偌大的房间,几乎把她平日里的行头都搬了过来。

“裴先生点戏了么?”时念随口问道。

秘书表情深不可测,淡淡道:“有,《潘金莲》。”

时念猛地一僵,一双美眸瞪大。

“能唱吗?”秘书很平静地问。

时念扯了扯嘴角,尴尬点头:“能。”

吕剧《潘金莲》她听过。

在戏剧这一块,她可以说是极具天赋。

一出戏但凡她听一遍就有印象,听三遍就能记住。

在上妆时,她再听两遍,上台自然没问题。

“那就辛苦时小姐了。”秘书鞠了个躬,客气地离开。

时念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自顾自地上妆。

她扮好后,秘书便领着她走进隔壁的雅室。

雅室外是一条长长的水渠,水渠边上跪坐着穿旗袍的侍应生。

一艘木刻小船徐徐而来,侍应生便将小船上的梅子酒以及小食端起,恭恭敬敬送到裴成渊面前。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正装,仍旧戴着金丝边框眼镜,胸口别了一枚耀眼的胸针。

雅室里古色古香,檀香味阵阵。

乐师们早就准备就绪,只等角儿上场。

当三弦、二胡、古筝和着胡琴声响起时,时念立即就入了戏。

她是天生的角儿,不需要舞台,只要站在哪里,哪里就能成为她的舞台。

她的歌声婉转动人,把《一夜朔风紧》这一段唱的牵人心魂。

起初裴成渊气定神闲,执起酒杯喝着小酒,眼神打量,并不在意。

当时念引吭高歌,声音一丝一丝闯入他心扉后,他拿酒杯的手一僵。

镜片遮挡不住他眼里的惊讶。

《重生!顾医生蓄谋已久,吻她上瘾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病房门外,顾妄带着一群实习生正要去查房。

经过802病房门前的时候,他脚步猛地一顿。

目光所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那背影令他魂牵梦绕,哪怕只是看一眼都心动。

当看到她躲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时,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的厉害。

“顾老师?”

实习生见他发呆,忍不住朝802房间看去,并好心提醒。

顾妄这才回笼视线,佯装一脸不在意,迈着大步离开。

他刚走,时念便不客气地把厉北骁推开。

这一次,不给他吃自己豆腐的机会,她退的远远的。

“厉北骁,你再熬一年,再熬一年你的白月光会主动回到你身边。你俩天造地设一对,就别再祸害其他人了。”

“祝你俩百年好合,生一窝孩子!”

丢下言不由衷的祝福,时念抬步便离开。

这一次厉北骁没能挽留住她,而是苦涩一笑。

一年后雅心会回来?怎么可能?

他觉得自己跟雅心生一窝崽不可能,跟时念生,倒是还有些可能。

“时小姐,您等等。”

时念走出病房后,萧南疾步追了过来。

“听说您从时家搬出来了,这是厉爷在西双给您购置的一处房产,您可以随时入住。”

萧南手捧一个大红本,大红本上还放了一串钥匙。

时念看着‘房屋不动产’几个大字,意料之外。

厉北骁,居然给她送房产?

不等她拒绝,她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戏院院长打来的。

“念念,下午你不用来戏院了,裴先生点了你的戏,让你去清水园唱,服化道已经送去那边了,你现在在哪,裴先生派人去接你。”

裴成渊,又找她?

“我自己过去。”时念淡淡应声。

裴成渊那样的大人物,她惹不起。

不仅她,整个时家也不敢怠慢。

……

一个小时后,时念驱车来到上次的清水园。

裴成渊的秘书领着她去化妆间。

时念看了眼偌大的房间,几乎把她平日里的行头都搬了过来。

“裴先生点戏了么?”时念随口问道。

秘书表情深不可测,淡淡道:“有,《潘金莲》。”

时念猛地一僵,一双美眸瞪大。

“能唱吗?”秘书很平静地问。

时念扯了扯嘴角,尴尬点头:“能。”

吕剧《潘金莲》她听过。

在戏剧这一块,她可以说是极具天赋。

一出戏但凡她听一遍就有印象,听三遍就能记住。

在上妆时,她再听两遍,上台自然没问题。

“那就辛苦时小姐了。”秘书鞠了个躬,客气地离开。

时念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自顾自地上妆。

她扮好后,秘书便领着她走进隔壁的雅室。

雅室外是一条长长的水渠,水渠边上跪坐着穿旗袍的侍应生。

一艘木刻小船徐徐而来,侍应生便将小船上的梅子酒以及小食端起,恭恭敬敬送到裴成渊面前。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正装,仍旧戴着金丝边框眼镜,胸口别了一枚耀眼的胸针。

雅室里古色古香,檀香味阵阵。

乐师们早就准备就绪,只等角儿上场。

当三弦、二胡、古筝和着胡琴声响起时,时念立即就入了戏。

她是天生的角儿,不需要舞台,只要站在哪里,哪里就能成为她的舞台。

她的歌声婉转动人,把《一夜朔风紧》这一段唱的牵人心魂。

起初裴成渊气定神闲,执起酒杯喝着小酒,眼神打量,并不在意。

当时念引吭高歌,声音一丝一丝闯入他心扉后,他拿酒杯的手一僵。

镜片遮挡不住他眼里的惊讶。

“哦,那行。”听到她说回家,顾嫣便不再说什么。

顾妄虽然没出来,但是听到了门口闺蜜二人的对话。

她才刚从家里搬出来没两天,现在又急匆匆地回去。

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

时念一路驱车朝时家开去。

路边到处都是圣诞树,每家店都花了心思装饰。

她这才意识到,没两天就是圣诞节了。

一想到圣诞节,她的心便会抽痛。

上一世为了过圣诞节,她亲手装扮圣诞树,包装平安果。

买了最贵的苹果统一包装,命萧南给厉北骁的总裁办送去。

除了送苹果,她还给每人准备了五千元的红包。

她知道厉北骁不好伺候,总裁办的下属们没少受委屈。

原本以为她打点一切,能得来厉北骁一句‘念念你辛苦了’。

可结果并没有,厉北骁呵斥了她一番,并厌烦地说‘外国人的节日有什么好过的?’、‘时念,你真当自己是厉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摆正自己的地位,认清自己的身份!’、‘萧南,把那些苹果都扔了!’

一句句话都像杀人的刀,扎在心里痛到她难以呼吸。

他们当时都领了证,结了婚,在他眼里,她给他下属犒赏,都是僭越?

耳畔是欢快的圣诞歌,时念在一路浓厚的圣诞氛围下,终于抵达时家。

时家别墅灯火通明,她换了鞋走进家里,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

佣人们一个个脸色铁青。

傅梦和宋佳音都待在餐厅里。

时念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饭菜没怎么动,看来是厉北骁的突然叨扰,影响了她俩的食欲。

“姐姐。”宋佳音柔声开口,主动打招呼。

时念扯了扯嘴角,却没回应,而是径直朝客厅走去。

厉北骁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额头。

佣人弯腰在他面前放了一杯醒酒茶。

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路岑翘着二郎腿,正在玩手机。

还有两名公子哥站在窗边看风景,显得有些局促。

不知道为什么,时念顿时心中窝火。

她一个箭步走上前,厉声呵斥:“谁让你来我家的?滚出去!”

“嘿?时念,怎么跟骁哥说话的?来者是客,夫人都没赶我们呢,你凶什么啊?”

路岑不爽地抬起头嚷嚷。

时念气到胸闷,她真的、真的太烦路岑这个人了!

“厉北骁!”

她对着男人大吼。

厉北骁昏昏沉沉,眯起眼睛看了眼面前的女人:“我难受……扶我上床……”

“时夫人,骁哥喝多了,今晚住这儿没问题吧?”路岑朗声问道,看向餐厅。

傅梦立即客套地回应:“没事,这些年来,其实我和念念她爸,早就把北骁当女婿看待了。”

“夫人明事理。”路岑立即起身,朝傅梦绅士地鞠了个躬。

“嫂子,那骁哥就交给你,我们撤了。”路岑改了口。

时念听到‘嫂子’这两个字,尤其是路岑说出来这两个字,顿时生理上犯恶心。

她想也没想,拿起茶几上的醒酒茶,直接朝厉北骁脸上泼去。

“我靠?”公子哥抬步要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两人都吓傻了。

路岑回头时,便看到厉北骁头发上、身上湿哒哒的。

茶水很烫,他身上冒着白烟。

被这么一浇,厉北骁瞬间醒酒,脑袋痛到炸裂。

他恍惚自己在哪里,便看到几个人都震惊地看着他。

时念手里握着杯子,茶水还剩一些底子。

“厉北骁,有意思么?不就是分个手?有必要一直这样纠缠?”

厉北骁蹙了蹙眉,晃了晃脑袋:“喝多了……怎么把我送这来了?”

时念立即朝窗外看去,当看到对面坐着厉北骁,正一副闲适看戏的表情,她顿时火冒三丈。

早上不是还在住院么?

说什么胃出血,病的很严重。

就这?

卑鄙无耻,居然骗她!

时念没有犹豫,拿起喝完的豆奶瓶子,拦在路岑面前。

“哥哥,你的手是用来碰手术刀的,不是用来跟这群无赖比拼的!”

时念一副护犊子的架势,举起酒瓶:“路岑,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那晚给我酒里下料,这笔账咱们还没算!”

路岑怔忪住,惊到有半晌的茫然。

他哪里见过这样气势汹汹的时念?

以往跟在骁哥身后那个唯唯诺诺,可怜兮兮的时念去哪里了?

“你,要跟我打?”路岑指了指时念,又指了指自己。

时念表情严肃,尽管只有一米七,比路岑矮了大半个头。

可她气势上一点都不输,反而有种不容人置喙的威严。

“我跟你打,单挑。”时念淡淡道。

路岑听笑了。

他不会动手打女人,更何况这还是骁哥的女人。

他不要命了?敢碰骁哥的女人?

“顾妄你真有种,让一个女人为你挡拳头?”路岑耻笑道。

公子哥们纷纷附和:“没种!”

“废物啊!”

顾妄表情淡如水,他把时念往身后一带,声音温柔至极:“我的手,能握手术刀,也能握杀人刀。”

“念念,转过身,别回头。”

轻柔的声音如春风灌入耳里,让时念一阵迷醉。

她被顾妄掰转身看向窗外,视线正好对着厉北骁。

一只温柔的大手旋即捂住她的眼睛,挡去她眼里全部的光。

也是这个时候,她好像看到另外一道光,一道闯入她心扉的光。

“乖,闭眼。”

男人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带着蛊惑人的意味。

时念鬼使神差地点点头,把眼睛闭上。

男人的手挪开。

下一秒,她听到打斗的声音,有东西摔在地上,接着是路岑鬼哭狼嚎的声音。

桌子好像被掀翻,椅子好像倒了一地。

各种乒啉乓啷的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

可无论他们打闹的多激烈,她都好像置身于一座安全孤岛,置身事外。

“艹!你小子下手真狠!”

“饶命……二少饶命……”

哒哒哒。

在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后,那道温润的声音重新在时念耳边响起。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时念闻言睁眼,闯入视线的不是隔着玻璃窗坐着的厉北骁,而是一张近在咫尺男人的脸。

男人皮肤白皙,清冷绝尘的脸上挂了一点彩。

但这道彩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反倒给他增添了一丝破碎感。

“没吓着你吧?”顾妄柔声询问。

时念眼睛睁大,整个人呆滞。

直到她被男人的臂弯拦住,拥入他温暖的怀抱。

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后,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顾妄他……他居然一个人打几个,而且打赢了?

“你的手没受伤吧?”

时念从恍惚中拉扯回思绪,赶紧抓起顾妄的手一番检查。

她这才发现男人的手近看比远看时还要好看。

双手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的非常干净,一点瑕疵都没有。

他的手就像是艺术家的作品,没有过多的装饰,但却散发出一股让人想拥有的魅力。

“幸好没受伤,这样一双手,就该在手术台上发光发热。”

时念欣慰地笑了笑,忽然感受到男人十指一弯。

她的手指蜷曲,便与他交缠握着。

男人指尖的热度传来,轻轻撩动……

时念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如今的她就是这样。

“我不想睡你。”再次睁开美眸,她的眼里满是凉薄。

厉北骁却勾起嘴角,眼里泛着笑意:“你缠了我三年,不就是想要一个名分?我给你,怎么样?”

时念一怔,原本就大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

上一世她费尽心思想得到名分,最后还是凭借出卖身体才获得。

这一世怎么不一样?

不过,厉北骁的名分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上一世视若珍宝的东西,这一世她弃如敝履。

“不、怎、么、样。”时念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咬牙切齿,带着一丝恨意。

“厉少,你要再纠缠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厉北骁觉得很新鲜。

在他印象中,时念一直都是软糯乖巧的形象,从来没像此刻这般,犹如一只露出獠牙的小野猫。

小野猫就算生气,充其量就是咬他一口。

他饶有兴味,倒是对带点脾气的时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怎样不客气?”他再次起身靠近,漆黑的眸子泛着星光,语气暧昧至极。

时念屏住呼吸,厌烦他身上的味道。

她抬起脚,高跟鞋的鞋尖往上一踢,正中男人要害。

厉北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原本俊逸非凡,带着性张力的脸,顿时一副吃瘪的模样,帅气的五官拧巴到一起,痛苦不堪。

“唔……时念……你好大的胆子……”

见厉北骁弯腰站不起身,时念赶紧从台球桌上跳下来,跌跌撞撞朝着扶梯跑去。

“来人,抓住她!”

只听到身后传来男人阴沉沉的声音。

时念像是逃命一般跑到一楼,冲进花园,朝着山庄的大门方向跑去。

啪——的一声,一束强光打到了她身上。

接着,整个山庄响起了警报声。

呜呜呜的警报伴随着红外线不停地朝着各个方向照射。

时念犹如在逃公主,偏偏这时候高跟鞋不给力,鞋跟一崴,直接断裂。

“该死!”

她骂了一句,索性把高跟鞋脱掉,光着脚丫朝着水泥路跑去。

厉北骁的性格她很清楚,胆敢忤逆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方才踹他踹得那么狠,要是真被厉北骁抓回去,估计会被扒掉一层皮!

“站住!”

身后来了不少保镖,手里举着手电筒。

时念怕极了,她的脚踩到小石头,被划破皮都不自知。

终于,她跑到了铁门前。

守门的保安想要阻拦。

就在这时,铁门外杀来一辆越野车。

“念念!”

顾嫣从越野车上跳下来,举着手机要挟保安:“我报警了!你们赶快放了念念!”

保安有些懵。

而就在这时,保镖接到对讲机里的命令:“放她走。”

一群保镖瞬间停下来,黑压压的一片,很有压迫感。

铁门缓缓打开。

时念回头看了眼身后,心有余悸。

“念念,你的脚受伤了!我带你去找我哥!”

“不用,随便找一家医院就行。”时念强忍着脚上的痛。

“不行!听我的!”顾嫣很坚持。

闺蜜受伤,肯定是交给哥哥她才放心。

……

时念上车后,心还在砰咚砰咚地狂跳。

她一直知道厉北骁是虎豹豺狼,前世的她被爱冲昏头脑,与虎谋皮,哪怕粉身碎骨都不怕。

可死过一回后她怕了。

张开手时,她发现手心竟捏了一把冷汗。

“这个厉北骁也太猖狂了吧!”

顾嫣一边开车,一边咬牙切齿道。

“念念你放心,有我在,他以后不敢再欺负你!”

“谢谢你阿嫣。”时念很感动。

想起上一世,她仅有的爱都是顾嫣给的,她的心便一揪。

“阿嫣,你有出国的打算吗?”她忍不住问道。

顾嫣有些懵:“出国?我为什么要出国啊。”

“没什么,我就随口问问。”时念抿了抿唇角。

“傻念念,说好我要给你做一辈子的助理,你唱到老,我就跟你到老,我出什么国啊。”顾嫣看了时念一眼,做了个鬼脸。

时念心头一暖,不禁有些惭愧。

她跟厉北骁结婚后就退出了戏圈,顾嫣随即出了国。

原来是她背弃了她们的约定,阿嫣才离开吗?

“嗯,咱们要一辈子,我会唱一辈子。”想到这里,时念坚定地看向顾嫣。

这一世她再也不会为了爱情抛弃事业了。

她爱戏曲,那也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顾嫣便把车子开进了一幢公寓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稍等,我哥他马上下来。”

“阿嫣……这样真的不好意思……”时念很尴尬。

她现在都搞不清到底和顾妄是什么关系。

朋友?还是医患?

总是麻烦人家,她要怎么还人情?

“我哥来了!”顾嫣朗声道,跳下驾驶室。

顾妄穿着居家服就下来了,和白天医院里看到的气质完全不同。

一头湿发来不及吹干,像是刚洗完澡。

他走得很急,优越的大长腿迈到越野车旁,拉开副驾驶车门的时候,清冷的眸子里瞳孔缩了缩。

像是在隐忍什么,最后所有的情愫都化作了相敬如宾。

“时小姐,冒犯了。”

说罢,半个身子探进车里,把时念拦腰抱了起来。

时念嗅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馨香味,瞬间心情舒畅。

居然是她最喜欢的青梅味道。

市面上这种气味的香氛很少,它是一种淡淡的龙脑香味。

每当时念需要抚平情绪的时候,她就会泡个澡,擦上青梅味的香氛,沉浸在酸酸甜甜的氛围中,这种感觉很治愈。

“搂我。”时念心猿意马时,顾妄柔声道。

声音克制,却带着一丝暗哑。

时念思绪回笼,赶紧用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哥,你看看念念这伤,在家里应该能处理,不用去医院吧?”

顾嫣屁颠屁颠地在后面跟着,叽里呱啦。

顾妄猛地停下来,睨了她一眼:“你回去。”

“嗯?”顾嫣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懵懂。

“回、去。”顾妄一个字一个字道,眼里裹挟着一丝威严。

顾嫣见过她哥这种眼神,小时后他哥好像暗恋学校里一个女生,他好不容易跟那个女生去郊游,她当跟屁虫时,她哥就是这眼神!

嫌她是大灯泡?

“哦。”顾嫣怂怂地低下头,不敢再往前走了。

直到顾妄的身影消失在她视线里,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孤男寡女,她哥要干啥?

“停车!”厉北骁怒吼道,吓了萧南和司机一跳。

司机很快把车子靠边停。

厉北骁的脸黑如锅底,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不停地退出又重进,不断刷新时念的主页,可无论怎么刷新,都只剩下最新的一条动态,孤零零地放在那。

点开动态,上面写道:第一次别人给我做饭,感觉真好,告别过去的感觉,更好!

厉北骁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得厉害。

他一直觉得时念不过在耍脾气,等过一段时间,终究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时念好像是认真的,真的要从他的身边消失?

“厉爷……”萧南怯生生地询问。

厉北骁一双黑眸猩红,暴躁地将手机往脚下一扔。

啪——的一声响,吓得萧南连话都不敢讲了。

“戏院里有个叫李施施的对吧?”厉北骁沉声开口。

萧南愣了愣:“……是有这么个人。”

……

另一边。

时念收拾完厨房后,又把屋子打扫了一番,把她睡过的床单和被褥一并丢到洗衣机里清洗。

顾嫣姗姗来迟,按了门铃后就站在门口不进来。

“念念,你的鞋。”

“你不进来?”时念一脸狐疑。

“我忘了带拖鞋,不进去了。”顾嫣摆了摆手,瞅了一眼时念的脚:“待会这双鞋记得扔掉,不然我哥又该叨叨了。”

“好。”时念依言照做,换上顾嫣带来的鞋子,拎起拖鞋便往外走。

“你是第一个在我哥家里过夜的人!”顾嫣啧啧感叹,又摇了摇头。

“阿嫣,你这是干嘛?摇头晃脑的。”时念笑着询问。

“没什么。”顾嫣皱了皱眉。

她想尽了所有哥哥收留念念过夜的理由,唯独没往恋爱那方面去想。

在她眼里,他哥最爱的就是手术刀,根本不会想女人。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戏院。

时念刚走进自己的化妆间,便看到同事李施施坐在她的沙发椅上。

她的御用造型师和化妆师此刻正围着李施施,在给李施施妆扮。

“怎么回事?你怎么坐在念念的位置上?”顾嫣走上前,不客气道。

李施施看着镜子里的人,冷哼了一声:“厉爷现在捧我,他说以后我就是戏院的当家花旦!”

“你?”顾嫣气的嘴巴都歪了:“有念念在,就轮不到你做花旦!”

“切!”李施施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

她岿然不动,反而翘起了二郎腿。

造型师忍不住看向时念,好心提醒:“这事是院长允许的。”

时念轻嗤了一声,笑容却未达眼底。

厉北骁还真是!

这是蓄意报复么?

看着李施施的扮相,她知道待会李施施要唱的是她最拿手的《贵妃醉酒》。

“念念,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个事,以后你跟施施的戏互换,戏曲你就别唱了,之后都演话剧。”院长这时走了进来,笑哈哈的。

时念很清楚院长的个性,他一直都是笑面虎那一挂的,而且很爱溜须拍马。

以前她是戏院里的大青衣,一是因为她确实能扛戏,二则是因为厉北骁。

虽然一直都是她巴着厉北骁,但厉北骁并没有明确澄清过他们的关系。

外人摸不准厉北骁的真实态度,自然对她会敬让三分。

“是厉北骁的决定?”时念直接戳破,不想弯弯绕绕搞那么多心机。

院长讪讪一笑:“你去跟厉爷服个软,说不定他又捧你了。”

“没事。”时念搞清楚事情真相后,了然一笑:“我去演话剧,正好我想换一换,唱戏太费嗓子。”

“也好,也好。”院长连连附和。

好歹她是时家大小姐,没了厉北骁罩着,还有时家这座大靠山,院长自然还是好声好气地哄着。

至于李施施对时念如何,他反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以为自己不可取代?真以为自己是大青衣?还不是说换就换掉了?”李施施得了便宜还卖乖,像一只骄傲的山鸡,对着镜子搔首弄姿。

戏院有两个台子,戏台古色古香,搭建的比较奢华。

而话剧台子设施简陋。

时念没了独立的化妆间,只能跟其他演员挤在普通化妆间里。

不过她好歹是时家大小姐,院里特地给她安排了两个化妆位。

“还得自己化妆啊?”顾嫣看着化妆台上的道具,气的把眉笔往桌子上一摔。

时念却泰然处之,一点都不生气,专心地给自己贴假发片。

“厉北骁他就是个大渣男!王八蛋!”顾嫣在旁边骂骂咧咧。

“念念姐,有位大人物来了,今天是你的首场,你要演哪一部剧?”

场务敲了敲门,走进来询问。

时念已经把假发片戴好了,妆容还没画,但已经有几分青蛇的味道了。

“知道了,《青蛇》对吧?”场务确认道。

时念点了点头,找了一支称手的眉笔开始描眉:“对,《青蛇》。”

“好嘞!”

今天李施施故意和时念打擂台戏。

《贵妃醉酒》一般都是晚上唱,如果没有大客户点戏,是不会轻易改变演出时间的。

可李施施偏要改,而且是改到和时念演出的同一时间。

一个小时后,时念换上一条青绿色的纱衣,挥舞着水袖,缓缓出场。

观众席间熙熙攘攘,并没有太多观众。

但其中却有两位非常惹眼的存在。

一个坐在最中间的第六排,穿着藏青色的中山装,留着大背头,仪表堂堂,正义凛然。

另一个则坐在最角落,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两枚玉核桃。

当时念出场时,台下寥寥的观众发出一阵惊呼。

甚至有人惊为天人。

时念宛若一条真的青蛇精,扭动着曼妙的身姿,盈盈迈着莲步。

纱衣紧贴她的身体,将她绝美的曲线勾勒的一览无遗。

她姿态妖娆,一举一动都散发出致命的气息。

“裴先生,这位就是时念,我们戏院的台柱子。”

院长坐在中山装男人旁边,笑盈盈地介绍。

男人眼眸深邃,轻嗤一笑:“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不过我听说她是唱戏曲的?”

“这……”院长尴尬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厉北骁。

在北城,有钱的不如有权的。

裴先生自然是连厉北骁也惹不起的人物。

“裴先生若想听时念唱戏,我们可以单独安排。”院长赶紧献殷勤。

裴成渊眼神晦暗不明,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意思。

好半晌后他才道:“那就单独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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