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立即朝窗外看去,当看到对面坐着厉北骁,正一副闲适看戏的表情,她顿时火冒三丈。
早上不是还在住院么?
说什么胃出血,病的很严重。
就这?
卑鄙无耻,居然骗她!
时念没有犹豫,拿起喝完的豆奶瓶子,拦在路岑面前。
“哥哥,你的手是用来碰手术刀的,不是用来跟这群无赖比拼的!”
时念一副护犊子的架势,举起酒瓶:“路岑,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那晚给我酒里下料,这笔账咱们还没算!”
路岑怔忪住,惊到有半晌的茫然。
他哪里见过这样气势汹汹的时念?
以往跟在骁哥身后那个唯唯诺诺,可怜兮兮的时念去哪里了?
“你,要跟我打?”路岑指了指时念,又指了指自己。
时念表情严肃,尽管只有一米七,比路岑矮了大半个头。
可她气势上一点都不输,反而有种不容人置喙的威严。
“我跟你打,单挑。”时念淡淡道。
路岑听笑了。
他不会动手打女人,更何况这还是骁哥的女人。
他不要命了?敢碰骁哥的女人?
“顾妄你真有种,让一个女人为你挡拳头?”路岑耻笑道。
公子哥们纷纷附和:“没种!”
“废物啊!”
顾妄表情淡如水,他把时念往身后一带,声音温柔至极:“我的手,能握手术刀,也能握杀人刀。”
“念念,转过身,别回头。”
轻柔的声音如春风灌入耳里,让时念一阵迷醉。
她被顾妄掰转身看向窗外,视线正好对着厉北骁。
一只温柔的大手旋即捂住她的眼睛,挡去她眼里全部的光。
也是这个时候,她好像看到另外一道光,一道闯入她心扉的光。
“乖,闭眼。”
男人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带着蛊惑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