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刚过,沉睡的城市便开始苏醒。
早起的人们开始忙碌,周围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喧嚣声。
云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步下了车。
她走到慕川身边,看向前方的简绍。
“不要为难他,我和你走。”
简绍修长的手对着拍了拍,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好悲壮的桥段,好他妈令人感动。”
慕川神色难看。
反倒是云溶安慰他,“没关系,不要自责,我不怪你。”
慕川话到嘴边,最终只化为了两个字:“保重。”
云溶一步步朝着简绍走去。
她站在他面前,冷眼看着他。
“其实你一直在装睡,是吗?”
简绍抬眉,“我不喜欢你和我说话的态度,重说,我可能还会回答你。”
“算了。”云溶冷笑。
她抬脚上车,一副任人处置的样子,把简绍直接气笑了。
他是不是有点,把她惯坏了?
简绍随后上车,一眼都没有再看慕川。
随着车子缓缓启动,司机懂事的升上了隔板。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云溶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你是不是从没有想过放我走?”
“是。”简绍回答的毫不犹豫。
云溶捏紧了拳头,“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又要给我希望?”
简绍顿了顿,才轻吐出两个字:“好玩。”
啪的一声。简绍的脸偏向一侧。
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唇角虽然依然保持上扬的状态,神色却幽暗到了谷底。
“以前,我们家养过很多烈性犬,它们大多拥有狼的基因,还没有完全被驯化。”
简绍一边说,一边伸手,缓缓抚摸着女人的头发。
云溶的身体在颤栗。
她能感受到从简绍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危险、冰冷的气息。
像蛇一样,紧紧将她缠绕,让她动弹不得。
简绍继续道:“那时候我年纪还小,喜欢逗弄那些狗,却从来没有被咬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云溶没有回答,简绍便自顾自的说下去。
“因为,那些试图咬人的,都被我爹给活剥了。”
云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与此同时,男人修长的手指缓缓插进她的发间,猛地收力。
云溶被迫仰起头,直视着他。
简绍薄唇微勾,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敢打我,找死吗?”
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云溶想。
她毫不畏惧地对上简绍那双冰冷的眸子。
“你知道吗?我原以为你和陈俊杰那种人是不同的。”
“但现在,我改变想法了。”
说话时,云溶嘴角上扬,“你和他一样,都是个变态。”
“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了……”
简绍单手扯出领带,缠绕到了云溶的手腕上。
随后,轻而易举的,就将女人翻了个面。
伸手粗鲁的将她的裙子推至腰间。
失去了逃生意志的云溶彻底疯狂,她始终没有放弃挣扎,甚至破口大骂。
简绍则随手找了一条毛巾,塞进了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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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到酒店楼下。
简绍吩咐司机去问前台拿个毯子。
车窗里,简绍伸出一只手,将毯子拿了进去。
云溶的衣服已经被扯坏了,根本穿不了。
简绍用毯子将云溶全身上下包裹严实,然后将人抱着上了楼。
酒店的不少工作人员见简绍抱着个女人,很是惊讶,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云溶任由简绍将她从车上一路抱到房间的床上。
因为她自知,挣扎也是无用。
一宿没睡加上又被折腾了一顿,躺在床上没多久,云溶便陷入了沉睡。
简绍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才走出去,轻轻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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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来临,简绍坐在落地窗前的扶手椅上抽着烟。
摆在面前的烟灰缸,横七竖八的倒着烟头。
简绍抽烟,但因为工作,他也要保持身体状态,很少,会抽这么多。
今天虽然破例,但那股令人烦躁的郁结,还是未能从心中散开。
这时,手机响起,陈俊杰来电。
“简总,我这开了个小趴儿,您要是没事的话,过来捧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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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ulentia是T国最高端的私人会所之一,翻译成中文的意思是,奢华之殿。
会所采用的是会员制,会员费高达10万美金,因此来者全部非富即贵。
“吹牛吧?简总真能来?”
听到陈俊杰说,能把简绍叫来。组织这场聚会的公子哥怎么都不肯相信。
简绍可是他的偶像。
12岁就靠投资股票赚了第一桶金。
15岁就开始接手家族产业。
19岁成为了正式的继承人之后,他迅速整合家族资源,将简氏集团的市值翻倍,并成功将名下所涉及的能源、科技、金融、军工等产业,拓展到了海外。
不过二十出头,跻身福布斯富豪榜前列,堪称商业奇才。
这么一个商业巨头,亿万富豪,能随便请来?
说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