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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刚过,沉睡的城市便开始苏醒。
早起的人们开始忙碌,周围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喧嚣声。
云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步下了车。
她走到慕川身边,看向前方的简绍。
“不要为难他,我和你走。”
简绍修长的手对着拍了拍,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好悲壮的桥段,好他妈令人感动。”
慕川神色难看。
反倒是云溶安慰他,“没关系,不要自责,我不怪你。”
慕川话到嘴边,最终只化为了两个字:“保重。”
云溶一步步朝着简绍走去。
她站在他面前,冷眼看着他。
“其实你一直在装睡,是吗?”
简绍抬眉,“我不喜欢你和我说话的态度,重说,我可能还会回答你。”
“算了。”云溶冷笑。
她抬脚上车,一副任人处置的样子,把简绍直接气笑了。
他是不是有点,把她惯坏了?
简绍随后上车,一眼都没有再看慕川。
随着车子缓缓启动,司机懂事的升上了隔板。
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云溶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你是不是从没有想过放我走?”
“是。”简绍回答的毫不犹豫。
云溶捏紧了拳头,“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又要给我希望?”
简绍顿了顿,才轻吐出两个字:“好玩。”
啪的一声。简绍的脸偏向一侧。
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唇角虽然依然保持上扬的状态,神色却幽暗到了谷底。
“以前,我们家养过很多烈性犬,它们大多拥有狼的基因,还没有完全被驯化。”
简绍一边说,一边伸手,缓缓抚摸着女人的头发。
云溶的身体在颤栗。
她能感受到从简绍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危险、冰冷的气息。
像蛇一样,紧紧将她缠绕,让她动弹不得。
简绍继续道:“那时候我年纪还小,喜欢逗弄那些狗,却从来没有被咬过,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云溶没有回答,简绍便自顾自的说下去。
“因为,那些试图咬人的,都被我爹给活剥了。”
云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与此同时,男人修长的手指缓缓插进她的发间,猛地收力。
云溶被迫仰起头,直视着他。
简绍薄唇微勾,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敢打我,找死吗?”
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云溶想。
她毫不畏惧地对上简绍那双冰冷的眸子。
“你知道吗?我原以为你和陈俊杰那种人是不同的。”
“但现在,我改变想法了。”
说话时,云溶嘴角上扬,“你和他一样,都是个变态。”
“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了……”
简绍单手扯出领带,缠绕到了云溶的手腕上。
随后,轻而易举的,就将女人翻了个面。
伸手粗鲁的将她的裙子推至腰间。
失去了逃生意志的云溶彻底疯狂,她始终没有放弃挣扎,甚至破口大骂。
简绍则随手找了一条毛巾,塞进了她的嘴里。
**
车子行驶到酒店楼下。
简绍吩咐司机去问前台拿个毯子。
车窗里,简绍伸出一只手,将毯子拿了进去。
云溶的衣服已经被扯坏了,根本穿不了。
简绍用毯子将云溶全身上下包裹严实,然后将人抱着上了楼。
酒店的不少工作人员见简绍抱着个女人,很是惊讶,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云溶任由简绍将她从车上一路抱到房间的床上。
因为她自知,挣扎也是无用。
一宿没睡加上又被折腾了一顿,躺在床上没多久,云溶便陷入了沉睡。
简绍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才走出去,轻轻将门关上。
**
夜晚来临,简绍坐在落地窗前的扶手椅上抽着烟。
摆在面前的烟灰缸,横七竖八的倒着烟头。
简绍抽烟,但因为工作,他也要保持身体状态,很少,会抽这么多。
今天虽然破例,但那股令人烦躁的郁结,还是未能从心中散开。
这时,手机响起,陈俊杰来电。
“简总,我这开了个小趴儿,您要是没事的话,过来捧捧场?”
**
Opulentia是T国最高端的私人会所之一,翻译成中文的意思是,奢华之殿。
会所采用的是会员制,会员费高达10万美金,因此来者全部非富即贵。
“吹牛吧?简总真能来?”
听到陈俊杰说,能把简绍叫来。组织这场聚会的公子哥怎么都不肯相信。
简绍可是他的偶像。
12岁就靠投资股票赚了第一桶金。
15岁就开始接手家族产业。
19岁成为了正式的继承人之后,他迅速整合家族资源,将简氏集团的市值翻倍,并成功将名下所涉及的能源、科技、金融、军工等产业,拓展到了海外。
不过二十出头,跻身福布斯富豪榜前列,堪称商业奇才。
这么一个商业巨头,亿万富豪,能随便请来?
说笑呢吧!
结果,简绍真来了。
简绍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一刻,公子哥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栽下来。
陈俊杰率先迎上去,“简总,您来了,快过来坐。”
“服务生?把你们会所最好的酒拿过来!”
公子哥:“对对对,拿最好的酒!”
早有人将主位让出来,简绍刚坐下,就有人替他倒酒,点烟。
简绍手里摇晃着酒杯,身体慵懒的倚在靠背上,对众人道,“你们该玩玩,不要拘束。”
“没错!都坐那么远干嘛?简总又不会吃了你们!”
陈俊杰笑呵呵的活跃着气氛,加上简绍今天穿的是便装,看上去的确比平时更加平易近人。
气氛紧张了一会儿,便就又开始活跃起来。
陈俊杰一直在T国帮简绍打理一些灰色生意。
这人精明,嘴皮子灵活,和各类人打交道都游刃有余。
因此,每次简绍来T国,出席各种场合都会带着他。
大家也知道陈俊杰深得简绍重用,平日里对他也是极尽巴结。
酒兴正酣,有人提议,叫几个美女来助助兴。
不出五分钟,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十几位容貌身材绝佳的美女鱼贯而入。
她们不仅国籍不同,风格也是不同。
有火辣性感的,也有可爱迷人的,有清纯俏丽的,也有野性十足的。
看得人眼花缭乱。
“不愧是T国顶级会所,姑娘们真是个顶个的正点!”有人感叹。
简绍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陈俊杰:“简总,您先挑。”
“算了。你们玩。”
“怎么了?是没有喜欢的吗?”公子哥忙道。
“我再让他们换一批!”
简绍端起酒杯,长腿交叠,半张脸隐匿于暗处。
“如果还是这种水平的话,就算了。”
公子哥喝了点酒,此刻脑筋有些转不过来。
还是陈俊杰压低声音提醒道,“就没有颜值再高一点的?这些成色简总他看不上。”
公子哥恍然大悟:“懂了!那我把花魁叫来!”
陈俊杰不忘嘱咐:“别怕花钱,把简总哄开心了,有你们的好处。”
公子哥:“没错,多亏有你啊陈哥。”
公子哥出去一趟很快又回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旗袍的绝美女人。
剪裁得当的旗袍完美的衬托出了女人的身形,
乌黑茂密的长发用一根玉簪盘起,气质兼具典雅和风情,一颦一笑尽是勾人心魄。
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在场所有男性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她。
在公子哥的授意下,女人坐到了简绍的身旁。
“简总,久闻大名,我先敬您一杯。”
女人刚将酒满上,一只骨骼分明的手,盖在了杯口。
“我不喝无名者的敬酒。”
女人红唇微勾,“是我唐突了,我也算是这个店里的打工人之一,名婉容。”
也带个rong。
简绍缓缓将手拿开。
女人从容的端起酒杯。
“婉容,哪个容?”简绍忽然问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的容。”
“看来是读过书,什么学历?”
“寰宇国际学院在读研究生。
简绍冷笑,“现在当鸡也需要深造?”
这话说得难听,婉容却依旧面不改色。
“简总您误会了,我卖艺不卖身,陪酒,只是我的一份职业,我不会一直做这个的。”
简绍微哂,“有志气。”
见简绍没有表现出明显反感的情绪,陈俊杰就没让婉容再走。
这一晚,简绍喝了挺多。
陈俊杰特意让婉容亲自扶简绍回房间。
听到开锁的声音,云溶站起了身。
廊灯自动亮起,在看见云溶之后,婉容停住了脚步。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云溶,随后,不动声色地将简绍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您好,请问阿绍的房间在哪?”
阿绍。叫得这么亲昵,是他什么人?
“二楼主卧。”云溶回答。
这时,她注意到了简绍搭在女人腰间的手,睫毛不由颤动了几分。
“好的谢谢。”婉容搀扶着简绍走上楼梯。
忽然,她脚步一顿,转过头,轻声细语道:“麻烦一会儿帮我倒杯水上来好吗?”
这是把她当成佣人了?
不过,也挺好。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连佣人都不如。
云溶垂眸回了个好字,转身去厨房倒水。
婉容将男人扶到了床上。
怎么会有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
借着月色,婉容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描绘着简绍的眉眼,
随后向下滑动,停留在了男人凸起的喉结上。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婉容连忙踢掉了高跟鞋,爬上了床,两腿分开,跨坐在男人的身上。
云溶端着水,刚想敲门,透过门缝,不小心撞见了这香艳的一幕。
她的手下意识握紧了杯子,慌忙中,她直接将水放在了门口,转身跑下了楼。
听到门外的动静,婉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没发现,身下的男人已经醒了。
此时正双手搭在脑后,冷冷地注视着她,眼里不见半分醉意。
《假死脱身,五年后归来让他悔不当初:云溶简绍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六点刚过,沉睡的城市便开始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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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步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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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为难他,我和你走。”
简绍修长的手对着拍了拍,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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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溶没有回答,简绍便自顾自的说下去。
“因为,那些试图咬人的,都被我爹给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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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绍薄唇微勾,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敢打我,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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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原以为你和陈俊杰那种人是不同的。”
“但现在,我改变想法了。”
说话时,云溶嘴角上扬,“你和他一样,都是个变态。”
“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了……”
简绍单手扯出领带,缠绕到了云溶的手腕上。
随后,轻而易举的,就将女人翻了个面。
伸手粗鲁的将她的裙子推至腰间。
失去了逃生意志的云溶彻底疯狂,她始终没有放弃挣扎,甚至破口大骂。
简绍则随手找了一条毛巾,塞进了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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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到酒店楼下。
简绍吩咐司机去问前台拿个毯子。
车窗里,简绍伸出一只手,将毯子拿了进去。
云溶的衣服已经被扯坏了,根本穿不了。
简绍用毯子将云溶全身上下包裹严实,然后将人抱着上了楼。
酒店的不少工作人员见简绍抱着个女人,很是惊讶,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云溶任由简绍将她从车上一路抱到房间的床上。
因为她自知,挣扎也是无用。
一宿没睡加上又被折腾了一顿,躺在床上没多久,云溶便陷入了沉睡。
简绍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才走出去,轻轻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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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成为了正式的继承人之后,他迅速整合家族资源,将简氏集团的市值翻倍,并成功将名下所涉及的能源、科技、金融、军工等产业,拓展到了海外。
不过二十出头,跻身福布斯富豪榜前列,堪称商业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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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绍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一刻,公子哥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栽下来。
陈俊杰率先迎上去,“简总,您来了,快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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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哥:“对对对,拿最好的酒!”
早有人将主位让出来,简绍刚坐下,就有人替他倒酒,点烟。
简绍手里摇晃着酒杯,身体慵懒的倚在靠背上,对众人道,“你们该玩玩,不要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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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绍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陈俊杰:“简总,您先挑。”
“算了。你们玩。”
“怎么了?是没有喜欢的吗?”公子哥忙道。
“我再让他们换一批!”
简绍端起酒杯,长腿交叠,半张脸隐匿于暗处。
“如果还是这种水平的话,就算了。”
公子哥喝了点酒,此刻脑筋有些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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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哥恍然大悟:“懂了!那我把花魁叫来!”
陈俊杰不忘嘱咐:“别怕花钱,把简总哄开心了,有你们的好处。”
公子哥:“没错,多亏有你啊陈哥。”
公子哥出去一趟很快又回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旗袍的绝美女人。
剪裁得当的旗袍完美的衬托出了女人的身形,
乌黑茂密的长发用一根玉簪盘起,气质兼具典雅和风情,一颦一笑尽是勾人心魄。
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在场所有男性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她。
在公子哥的授意下,女人坐到了简绍的身旁。
“简总,久闻大名,我先敬您一杯。”
女人刚将酒满上,一只骨骼分明的手,盖在了杯口。
“我不喝无名者的敬酒。”
女人红唇微勾,“是我唐突了,我也算是这个店里的打工人之一,名婉容。”
也带个rong。
简绍缓缓将手拿开。
女人从容的端起酒杯。
“婉容,哪个容?”简绍忽然问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的容。”
“看来是读过书,什么学历?”
“寰宇国际学院在读研究生。
简绍冷笑,“现在当鸡也需要深造?”
这话说得难听,婉容却依旧面不改色。
“简总您误会了,我卖艺不卖身,陪酒,只是我的一份职业,我不会一直做这个的。”
简绍微哂,“有志气。”
见简绍没有表现出明显反感的情绪,陈俊杰就没让婉容再走。
这一晚,简绍喝了挺多。
陈俊杰特意让婉容亲自扶简绍回房间。
听到开锁的声音,云溶站起了身。
廊灯自动亮起,在看见云溶之后,婉容停住了脚步。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云溶,随后,不动声色地将简绍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
“您好,请问阿绍的房间在哪?”
阿绍。叫得这么亲昵,是他什么人?
“二楼主卧。”云溶回答。
这时,她注意到了简绍搭在女人腰间的手,睫毛不由颤动了几分。
“好的谢谢。”婉容搀扶着简绍走上楼梯。
忽然,她脚步一顿,转过头,轻声细语道:“麻烦一会儿帮我倒杯水上来好吗?”
这是把她当成佣人了?
不过,也挺好。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连佣人都不如。
云溶垂眸回了个好字,转身去厨房倒水。
婉容将男人扶到了床上。
怎么会有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
借着月色,婉容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描绘着简绍的眉眼,
随后向下滑动,停留在了男人凸起的喉结上。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婉容连忙踢掉了高跟鞋,爬上了床,两腿分开,跨坐在男人的身上。
云溶端着水,刚想敲门,透过门缝,不小心撞见了这香艳的一幕。
她的手下意识握紧了杯子,慌忙中,她直接将水放在了门口,转身跑下了楼。
听到门外的动静,婉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没发现,身下的男人已经醒了。
此时正双手搭在脑后,冷冷地注视着她,眼里不见半分醉意。
宋玉悄悄的羞红了脸。
“有个地方需要你帮我看看。”宋玉声音很小,像蚊子一样。
简绍走过去,弯下身,一股山茶花的气息钻入宋玉的鼻尖。
她忽然将被子掀开,柔嫩白皙的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身体送了上去。
“阿绍,我想……”
昏暗的灯光下,女人水光潋滟的双眸满含情意,直勾勾的盯着简绍。
意思再明显不过。
简绍怔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她。
宋玉不禁露出受伤的神色,“阿绍,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她声音低低的,像是要哭出来。
“是你说的,等你变得强大了,就会回来娶我的。你难道忘记当初的承诺了吗?”
简绍黑眸低垂:“我没有忘,只是今天有点累了。”
“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也需要好好休息。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说完,简绍便转身离开。
**
夜里,云溶忽然被渴醒了。她下床推门,想要去倒杯水来喝。
屋外亮着小夜灯,清冷的月光透过窗,丝丝缕缕的照进来。
云溶走到饮水机前,刚想点开热水的按钮,忽然注意到沙发上有一团黑影。
她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大半夜的,除了喝水之外,应该没有哪个神经病会坐在这里发呆。
所以,大概率不会是宋玉或简绍。
如果换做以前在家里,云溶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危险意识。
但经历了这么多,她发现自己的警惕性真的是越来越强了。
云溶随手拿了一把简单,攥在手里。想着要是对方真的是坏蛋,她就一剪子捅过去。
且要瞄准脖子,一招致命。
黑影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云溶踮着脚,悄悄的摸过去。
直到走到沙发前,她才举起剪刀,颤声问:“你是谁?”
下一秒,那黑影忽然伸出手,将她直接从沙发后面,拽到了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几秒钟的天旋地转让云溶来不及反应。
等她终于想起自己手里还握着一把武器的时候,黑影已经将她的手腕一折,剪刀掉落在地。
独属于男人强势的气息压了上来,云溶终于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
简绍?他现在不应该和宋玉在房间里你侬我侬吗?大半夜坐在这里吓唬人干什么?
“你怎么在这?”云溶忍不住问出口。
“你呢?”简绍哑着嗓音反问。
“喝水啊。”
不然呢?以为谁都像他一样神经质,有房间不睡,大半夜坐在沙发上发呆?
“你就没有一点想对我说的吗?”
月光下,男人的眸色如夜色般浓稠,“没心肝的女人。
她就一点都不会吃醋的?
云溶无语,她怎么就没心肝了,这又是唱的哪出啊?
云溶想要打破这僵持的氛围,于是没话找话。
“你不去陪宋小姐吗?”
谁知,此话一出,男人的手攥得更紧了。
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云溶不由地皱紧了眉。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男人又在发什么癫?
莫名其妙的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又莫名其妙的对着她布置的生日房间大发雷霆,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对她说这些,还故意弄疼她。
今天所受的所有委屈登时涌上心头,云溶忍不住,鼻头一酸,蓦地就红了眼眶。
“你就欺负我吧,我没钱没家没背景,这里又没人为我出头,你就可劲儿欺负我吧!”
听到了云溶声音里带着哭腔,简绍借着月色仔细观察了她一会儿。
粗糙的指腹用力的按在她的脸颊上,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裹挟着一丝玩味。
云溶刚想开口,却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算了,总不能直接和护士说,她是他的宠物吧。
在医院这个敏感的地方,很容易会被怀疑成是精神科患者的。
自己找吧。
护士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见云溶身穿病号服,应该是这个医院的病人,就没多问。
沿着幽长的走廊,云溶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
这里的房间很多,但大多都是空着的。遇到有人在的病房,云溶就悄悄将门推开一条小缝。
正当她又要推开一个病房的门时,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
云溶被带得一个踉跄,连忙低下头,说了声对不起。
“云小姐?”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云溶抬起头,发现慕川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他今天穿得是一身银灰色的西装,皮肤在走廊的灯光下更显冷白,戴着一个银边的眼镜,气质儒雅,举手投足的矜贵。
慕川注意到云溶穿得是病号服,不由拧眉,“你生病了?”
云溶苦笑一声,“说来话长。不过,你怎么在这儿?”
“来看望一个朋友。”慕川左右看了看,问道,“就你一个人吗?”
“是啊。”
起初云溶还不明白,慕川为什么要问这个,不过很快,她就觉察到慕川的企图了。
“你想不想再试一下?”
云溶犹豫了。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跑。
可是,刚才她在吸烟室听到的那些话。
如果自己就这么抛下拼命救自己的人跑掉了,是不是有点太没良心了?
而且,林助理不也说了,简绍已经在想办法给她制造假身份。
到时候就可以避过A集团的眼线,带她一起回国了。
慕川见云溶没有立刻回答他,有些不解,“怎么了,是有什么顾虑吗?”
云溶想好了之后抬起头,先是认认真真地和慕川道了谢。
他们明明萍水相逢,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
如果是在Z国,她一定毫不犹豫交下这个朋友。
无奈现在情况特殊,云溶也只好暂时将他当做恩人看待。
“我先不走了。”
慕川愣了一下,随后猜测她可能是因为上次逃跑失败,心里留下阴影了。
便劝道:
“这个医院是公立的,简绍就算再有势力,手也不可能伸这么长。你可以先乔装打扮一下,装成护士,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何况,我也会保护你。”
云溶不知道该怎么和慕川解释,只能道,“真的不用,慕川,有些事情我以后再和你解释。”
“好吧,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和我说,我会尽我所能去帮你的。”
云溶再次感谢了慕川后,刚要抬步离开,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滑滑的东西,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好在慕川过来扶住了她。
他的大手就落在她的腰上,灼热的掌温透过布料清晰的传了过来。
就在这时,斜侧方的一处病房门忽然打开。
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走了出来。
简绍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目光落在慕川搭在云溶腰间的手上,眸色如同极寒下的深潭,让人不寒而栗。
**
云溶连忙直起身,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何况,人家只是扶了她一下而已,她觉得正常人都能看出来,不用刻意解释了。
简绍就这么盯着他们,半晌没说话。
还是慕川忍不住开了口:“阿绍,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
慕川注意到了简绍胳膊上的绷带,“你受伤了?没事吧?”
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坐在男人的面前,手里还在把玩着一把折叠刀。
陈京。
怎么会是他?
云溶立刻转身就想跑,身后却响起陈京幽冷而又沙哑的嗓音。
“想去哪?”
云溶一点一点僵硬的转过身来,正好对上陈京那双阴鸷的双眸。
空气中的血腥气貌似浓重了几分。
云溶:“如果我说,我不是打扰你的,你会放过我吗?”
陈京笑了,云溶第一次感觉有人笑比不笑还要恐怖。
陈京对她勾了勾手指,云溶顺从的走了过去。
“想活吗?”他开口问。
废话。
云溶还是点点头。
“那就用这把刀,把他手上的绳子割断。”
云溶身体一僵。
她抬头看向那个奄奄一息男人,还有水里那些活蹦乱跳的食人鱼。
这和让她直接杀人有什么分别?
云溶:“可以不割吗?”
陈京冷冷地看着她,“你说呢?”
“我说,就是……我不想割。”
即便知道,说出来自己也离死不远了,但云溶还是老实说了。
她当然也怕死,没有人是不怕死的。
不管是从小的教育还是说她愚蠢或单纯,即便再遭遇这么多黑暗的事情之后,云溶始终没有抹去自己善良的底色。
她没有办法为了活命,就让另一个人惨死在自己面前。
更何况,落在陈京手里,即便这次不死,也苟延残喘不了太长时间。
“很好,很好。”
陈京起身,忽然单手掐住云溶的脸颊,将人抵在了墙上。
冰冷刀尖顺着云溶的下巴缓缓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和精巧的锁骨,最后对准了胸口的位置。
“你很有意思,也有够蠢。”
“我本来还想留你一命慢慢玩的,很抱歉,你让我失去了耐心。”
“所以——
“去死吧!”
话音刚落,陈京手里的刀,就刺破了云溶的皮肤。
就在这时,上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陈京神色微变,堪堪收回手里的刀。
被刺破的皮肤上流出鲜血,将云溶身上的衬衫染红。
在陈京放开她的瞬间,云溶大口呼吸着,像是一条快要干涸的鱼。
陈京将她拉到前面,匕首从后面抵住她的腰,推着她往前走。
他这是准备拿自己当人肉盾牌?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却没有立刻出去,陈京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立刻将门反锁而上。
“别出声,否则这把匕首会立刻戳烂你的肚子。”
陈京在她的耳畔压低声音威胁道。
有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有人用英语说了句什么。
随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Open the door!’
门外的人发现门被反锁后,直接用枪打掉了门锁。
陈京手臂勒住云溶的脖子,带着她向后退。
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铁皮制的大门轰然倒地,发出轰然巨响。
简绍穿着那件还是骑马时穿的白衬衫,扛着一把枪走了进来。
陈京手里的刀抵在了云溶的喉咙上。
“不错嘛,这么快就找到了。”
简绍在瞥见云溶身上的血迹之后,眸色越发幽深。
“放开她,留你一条狗命。”
陈京不屑的笑出了声,“你是当我傻吗?”
“简绍,你可要想好,为了一个女人,和整个A集团作对,划算吗?”
简绍黑眸沉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关你屁事。”
“原本,我们是可以和平共处的,谁让你前脚把西海的生意让给我,后脚就找人毁了我的交易。”
“简绍,我们之间,可是你先宣战的。”
“不是我做的,你应该先严查一下自己的人。”
云溶生病了,高烧,38.5℃。简绍替她请了医生。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云溶偷偷将一张写着sos的卫生纸塞进了医生的口袋。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医生转交给了简绍。
看着简绍黑沉沉的双眸,云溶偷偷在心里骂:狗医生,没医德。
简绍将纸攥成一团随手丢进垃圾桶。
对云溶说,“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好好养病。”
她会生病还不都怪他?没人性的家伙。
白天,简绍出门,只有林助理在。
云溶躺在床上,昏睡了一整天,什么都吃不下去。
晚上,简绍回来,见桌上的药和食物都还原封不动,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林助理低下头,小声道,“云小姐怎么都不肯吃,劝也没用。
“废物一个,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简绍扯松领带,“去把粥热一下。”
林助理赶忙照办。简绍端着餐盘上了楼。
房间始终没有开灯,简绍推开门,外面的光线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
云溶被亮醒了,将手搭在眼睛上,不耐烦道,“我说不吃就不吃,烦不烦啊!”
“你看清楚我是谁。”
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云溶很没出息的解释道,“我还以为是林助理。”
跟在简绍身后一起上楼的林助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起来,吃饭再吃药。”简绍命令道。
“你先放那儿吧,我等会儿再吃。”
“我数三个数,一……”
“好了,好了,我吃,吃还不行吗?”
云溶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狮子。
简绍将粥端到她面前。云溶往嘴里刚送一口,小脸立马皱在一起。
“烫……”
“娇气。”
说是这么说,简绍还是坐下来,接过云溶手中的碗,用勺子搅动几下,又吹了吹。
“张嘴。”
男人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云溶有些难为情,“我自己能吃。”
“少废话。”男人又变得凶巴巴的了。
云溶小声抗议:“你讲话可不可以轻柔一点,我是病号欸。”
“你觉得呢?”
男人睨了她一眼,云溶赶紧将勺子里粥一口吞下。
吃了差不多有四五勺,云溶实在吃不下了。
在男人的逼迫下勉强又吃了一勺后,云溶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
“先睡一会儿,隔半小时之后再吃药。”
简绍拿起云溶吃剩的粥正要起身,忽然发现女人黑漆漆的大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看什么?”
“没、没什么。”云溶连忙转移了视线,睫毛轻颤。
“定个闹钟,记得吃药,一会儿我来检查。”
“知道了。”云溶嗫嚅道。
除了爸妈和外婆,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喂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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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病来势汹汹,去的也快。
按时吃药的第三天,云溶就感觉自己好的差不多了。
简绍这几天好像挺忙,经常半夜才回来,而这个时候,云溶往往已经睡了。
这天,林助理过来给云溶送早餐,她猛不丁的问了一句,“老林,你还记得我来这儿多久了吗?”
自从云溶知道林助理将近比自己大十岁之后,就开始改变称呼。
对此,林助理欣然接受。
“十三天。”
90天减去13,云溶默默算着自己剩下的日子。
剩下的77天,她不想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度过。
可惜,因为被限制不能出门,好多事情都做不了。
“老林,你能不能带我出门?我保证不会乱跑。”
林助理脸上泛起苦笑,“您就饶了我吧。”
云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了,就知道求你这个狗腿子没用!”
林助理:……知道你还问。
此时,电视里正在播放中法厨王竞技的节目。、
云溶忽然想到,除了煮方便面,她还从来没有吃过自己做得饭。
反正都是打发时间,云溶对林助理说:“那你叫人给我送上来点食材总行吧。”
林助理微笑:“这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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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简绍回来的时候,还以为云溶背着他在搞什么生化实验。
他快步将房间所有的窗户都打开,才小心翼翼地走向厨房。
简绍捂着鼻子,挥了挥手驱赶面前的白烟,“你在搞什么?炼丹吗?”
云溶左手拿着锅盖,右手拿着锅铲,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你回来了?正好,菜也马上好了。”
“怎么?又想毒死我?”
油烟机声音很大,云溶扯着脖子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老林,帮我拿个盘子过来!”
成品菜刚端上桌,林助理就接了个闹钟遁走了。
生怕晚一步,云溶会客气的叫他留下来吃一口。
云溶给简绍盛了一大碗夹生饭,有些羞赧的说,“这是我第一次下厨,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简绍夹了一口放在嘴里咀嚼,随后面无表情的吐掉。
“做得很好,下次别做了。”
云溶:……
**
云溶又心血来潮要学游泳。
求了简绍三天,又是捏腿捶背又是献身陪睡,简绍总算答应可以带她去顶层的游泳池玩一圈。
简绍给云溶的泳衣,是一件白色的比基尼。
云溶换上后发现男人看她的眼神异常灼热。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害怕。”
简绍:“不能。”
云溶:……
虽然是露天的泳池,但池里的水清理的很干净。
水被太阳晒得温吞吞的,云溶坐在水池边,用脚尖点了点,有些不敢下去。
简绍游了一个来回之后,看见云溶还在水池边坐着,貌似在做着心理斗争。
“手伸过来。”
“干嘛?”云溶一脸警惕。
“什么干嘛?你到底学不学?不学就回去。”
“学!谁说我不学了?”
云溶将手递给简绍,后者忽然一个用力,将她拽入了水中。
“啊——”
云溶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喝了一大口泳池里的水。
“我就知道你这人绝对没安好心!”
云溶站在水里,愤怒的撩起一捧水泼在了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
水珠顺着男人刀刻般精致的五官滚落。
他用手擦了把脸,将湿发全部捋到后面去,目光幽暗下来。
云溶忽然感觉大事不妙。
情急之下竟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狗刨式,刚想游走,就被男人揽住腰给捉了回来。
“饶了我这一次吧!是我不识好歹,得意忘形!”
下一秒,云溶上身的泳衣就被解开,漂浮在了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