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溶生病了,高烧,38.5℃。简绍替她请了医生。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云溶偷偷将一张写着sos的卫生纸塞进了医生的口袋。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医生转交给了简绍。
看着简绍黑沉沉的双眸,云溶偷偷在心里骂:狗医生,没医德。
简绍将纸攥成一团随手丢进垃圾桶。
对云溶说,“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好好养病。”
她会生病还不都怪他?没人性的家伙。
白天,简绍出门,只有林助理在。
云溶躺在床上,昏睡了一整天,什么都吃不下去。
晚上,简绍回来,见桌上的药和食物都还原封不动,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林助理低下头,小声道,“云小姐怎么都不肯吃,劝也没用。
“废物一个,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简绍扯松领带,“去把粥热一下。”
林助理赶忙照办。简绍端着餐盘上了楼。
房间始终没有开灯,简绍推开门,外面的光线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
云溶被亮醒了,将手搭在眼睛上,不耐烦道,“我说不吃就不吃,烦不烦啊!”
“你看清楚我是谁。”
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云溶很没出息的解释道,“我还以为是林助理。”
跟在简绍身后一起上楼的林助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起来,吃饭再吃药。”简绍命令道。
“你先放那儿吧,我等会儿再吃。”
“我数三个数,一……”
“好了,好了,我吃,吃还不行吗?”
云溶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狮子。
简绍将粥端到她面前。云溶往嘴里刚送一口,小脸立马皱在一起。
“烫……”
“娇气。”
说是这么说,简绍还是坐下来,接过云溶手中的碗,用勺子搅动几下,又吹了吹。
“张嘴。”
男人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云溶有些难为情,“我自己能吃。”
“少废话。”男人又变得凶巴巴的了。
云溶小声抗议:“你讲话可不可以轻柔一点,我是病号欸。”
“你觉得呢?”
男人睨了她一眼,云溶赶紧将勺子里粥一口吞下。
吃了差不多有四五勺,云溶实在吃不下了。
在男人的逼迫下勉强又吃了一勺后,云溶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
“先睡一会儿,隔半小时之后再吃药。”
简绍拿起云溶吃剩的粥正要起身,忽然发现女人黑漆漆的大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看什么?”
“没、没什么。”云溶连忙转移了视线,睫毛轻颤。
“定个闹钟,记得吃药,一会儿我来检查。”
“知道了。”云溶嗫嚅道。
除了爸妈和外婆,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喂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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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病来势汹汹,去的也快。
按时吃药的第三天,云溶就感觉自己好的差不多了。
简绍这几天好像挺忙,经常半夜才回来,而这个时候,云溶往往已经睡了。
这天,林助理过来给云溶送早餐,她猛不丁的问了一句,“老林,你还记得我来这儿多久了吗?”
自从云溶知道林助理将近比自己大十岁之后,就开始改变称呼。
对此,林助理欣然接受。
“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