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纵容杨雅芝,将这件事作为攻击她的武器,在她原本就渗血的伤疤上又划上一刀!
“你说的?”她笑得悲凉,看着秦振宏。
秦振宏被那道目光刺得有些不自在,他舔了舔唇,“雅芝说的也是事实。既然如此,让霜荔替嫁也是理所应当!”
一阵锥心的疼从胸口蔓延开来。
祝书云站在原地,目光空洞望着秦振宏。
这就是与她同床共枕二十年的男人,她突然觉得,这些年的自己,像个笑话。
她刚想转身离开,电话却在这时响起来。
“霜荔姑姑,霜荔她醒了,你快回医院来吧!”
傅斯越缓缓撑 开沉重的眼皮,眼珠僵硬地转了几下。
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哥哥,你醒了?”夏忆心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凑到傅斯越身前,按住他的手,“别乱动,医生刚帮你洗了胃,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意识到自己身处医院,傅斯越苍白如纸的脸上划过一抹愤恨。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想?”夏忆心渐渐带起哭腔,“你死了爸妈怎么办?我和宝宝怎么办?”
傅斯越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眼泪滑落,“我要去陪荔荔,她需要我。”
“霜荔姐需要你,难道我们就不需要你了吗?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夏忆心哭着将头埋进傅斯越胸口,“她已经死了,人要向前看。你马上就要做爸爸了,难道你打算让宝宝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傅斯越没说话,将头别到另一侧,眼神空洞盯着白花花的墙。
眼见夏忆心哀泣哭求,傅斯越都始终无动于衷,站在一旁的靳如意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