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院里让配合警局去调查一个案子,所以弄晚了些。”
“什么案子还需要江大医生亲自出马?”
“也不是大案子,就是涉及到受害人的骨灰颜色,所以去法医部交流了一下。”
这话引起在场不少人的兴趣,“骨灰不都是白色的么?难不成还有其他颜色?”
“当然有,根据死者生前的状况,颜色是会有不同。健康的遗体是白色的,但像长期服药的就会是粉色,中毒的是黑色,还有——”
“等等。”
坐在阴影里久未吭声的傅斯越突然开口,“你刚刚说,长期服药是什么颜色?”
江驰禹正要为自己倒酒,听见傅斯越的声音,握着酒杯的手一顿。
“根据以往的经验,一般长期服药的遗体骨灰会呈粉色。”
他将酒杯放回茶几,看向阴影处的男人,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越哥,是嫂子的骨灰有什么问题?”
虽然他因为工作原因,平日里鲜少出席这帮朋友的酒局。
但祝霜荔出事在整个圈子都传开了,大家都知道越哥受了不小的打击。
因此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如今突然破天荒留心他工作上的事,想来应该跟祝霜荔有关。
傅斯越直起身,深沉英挺的眉眼从阴影中缓缓浮现。
霜荔二十岁被查出神经免疫系统的疾病,医生说这种病很难根治。所以整整四年,霜荔一天三次服药,雷打不动。
可那天在火化间的等候室,他亲眼看见霜荔的骨灰,分明是白色的!
和江驰禹所说,长期服药应该呈现的粉色,根本不一致!
看着傅斯越逐渐阴沉的眉眼,江驰禹心中的猜想更加笃定。
“越哥,其实骨灰颜色的说法也并没有科学依据,只是根据我们以往的工作经验才有此判断,不排除个体上存在差异——”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傅斯越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