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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人就是祝霜荔。

刚刚燃起的希望被无情浇灭,这种感觉比从来没有给过他希望更让他痛苦。

“哥哥,我看网上说骨灰颜色这个说法并没有相关的科学依据,只是经验之谈,不排除有个体差异的。”

夏忆心伸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或许......霜荔姐就是这个差异......”

捏在手里的报告悠悠落在地上。

傅斯越双手痛苦捂住脸,一句话都没说。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夏忆心见他肩膀微微颤动,伸手安抚地拍着他的背,眸底却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

晚上八点,傅斯越出现在一场慈善拍卖会的现场。

宴会厅里不少人见他来了,纷纷上前热情攀谈。

他心情烦躁,懒得应付,端了杯酒去阳台透气。

“越哥?”

江驰禹端着杯果汁,另只手拿着本册子靠近,“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里面太吵。”傅斯越抿了口酒。

江驰禹瞧着他这副冷淡失神的样子,想来跟昨晚讨论骨灰的事有关。

本着不揭伤疤的原则,他岔开话题,“你今晚来,是来给老爷子选寿礼的?”

傅斯越端酒的手顿了顿,而后点点头。

原本经历了早上的打击,他压根没什么心情出门,更别提参加这种人头攒动的宴会。

但下个月是他外公的寿辰,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今晚务必亲自参加拍卖会,拍下外公最喜欢的那副古董画。

他只能照办。

“巧了,过些天是我小妹的生日,我也是来选生日礼物的。不过我对珠宝首饰这些不是很了解,你帮我参考参考?”

江驰禹说着,打开了手里的宣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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