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晏清让不由分说地拽了回来,死死地压在身下。
然后……
断手的剧烈疼痛让我撕心裂肺地痛吼。
晏清让故作惊骇,愤怒不已地吼道:
“麻沸散呢?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怎么敢出现这么大的疏忽!不给王妃用麻沸散!若是王妃出了什么事,本王定要你们全部陪葬!”
我倒在床榻上,麻木地看着眼前愤怒不已的男人。
明明就在刚刚,太医还在隔壁提前请示过他,到底要不要用麻沸散。
可那时,他分明冷笑一声:
“一个下贱的驭兽女罢了,能当本王的王妃,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情,更何况,她如今受到的痛苦,尚不及挽卿的万分之一,也配用麻沸散?”
如今,他却看着我的模样,蔓延痛楚,仿佛和我感同身受。
我悲哀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我明明身体康健,什么病都没有。
却生生被他断手断脚,用秘术将动物的肢体缝合到了我的身体上,弄得不人不鬼……
我竟从未想到,曾经深爱的人,如今竟是谋划我一生悲剧的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