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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搬空了,甚至连我房间的家具都没有留。
哥哥回来时,她穿着早上的礼服,盘着精致的头发。
“砚川......”宋菲月拉着哥哥的手腕,“你怎么才回来?
快试试西装吧,我们的订婚......取消。”
宋菲月的笑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哥哥一把甩开她的手,“宋菲月,我怎么会娶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宋菲月被他暴怒的神情吓到,“你先解释下违约金的事情。”
“违约金?
砚川,你不是都知道吗?
是品牌推迟了活动啊,而且我那天不舒服才去医院的......”看着哥哥冰冷的神情,宋菲月瞬间红了眼。
“是,我是骗了你!”
“可你不是说过,我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吗?”
“你为了我,连九位数的项目都能放弃,违约金不过六位数,你陆总赔不起?
你根本就不爱我,才不愿意为我花钱!”
哥哥气笑了,“你只骗了我这一件事?”
宋菲月震惊地看着他,哥哥当着她的面,把我的病历和报告单甩在桌上。
“宋菲月,是你伪造了一诺的病历,是你差点害死她!”
“你到底是何居心?
她是我亲妹妹,你连我亲妹妹的醋都要吃?”
“为了让我信你,你甚至编造自己有抑郁症,可我现在看你精神状态好得很!”
宋菲月彻底傻眼了,“怎么会......”哥哥把监听器扔在她面前,“宋菲月,我是太惯着你,让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你给我滚!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宋菲月的真面目被拆穿,她心知哥哥的性格,穿着礼服,踩着拖鞋模样滑稽地跑出了我家。
哥哥走到我的房间,在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后,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他打电话给秘书冷声道,“全网封杀宋菲月。”
“我给她的所有资源,都给我撤回来!”
哥哥把自己闷在房中三天三夜,家中充斥着酒气。
这期间,他的秘书,彭耀,宋菲月都找过他。
可他谁都没见。
就在门又一次敲响时,哥哥不耐烦地道,“谁啊!
我都说了别烦我!”
“我是医院叫得跑腿,你妹妹还有些东西留在那,医生让我送回来。”
一听到是关于我,哥哥猛地站了起来。
他颓废极了,眼中布满血丝,跑腿小哥看到他的模样后,惊得僵在原地。
哥哥却
《何处误相悔小说》精彩片段
都搬空了,甚至连我房间的家具都没有留。
哥哥回来时,她穿着早上的礼服,盘着精致的头发。
“砚川......”宋菲月拉着哥哥的手腕,“你怎么才回来?
快试试西装吧,我们的订婚......取消。”
宋菲月的笑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哥哥一把甩开她的手,“宋菲月,我怎么会娶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宋菲月被他暴怒的神情吓到,“你先解释下违约金的事情。”
“违约金?
砚川,你不是都知道吗?
是品牌推迟了活动啊,而且我那天不舒服才去医院的......”看着哥哥冰冷的神情,宋菲月瞬间红了眼。
“是,我是骗了你!”
“可你不是说过,我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吗?”
“你为了我,连九位数的项目都能放弃,违约金不过六位数,你陆总赔不起?
你根本就不爱我,才不愿意为我花钱!”
哥哥气笑了,“你只骗了我这一件事?”
宋菲月震惊地看着他,哥哥当着她的面,把我的病历和报告单甩在桌上。
“宋菲月,是你伪造了一诺的病历,是你差点害死她!”
“你到底是何居心?
她是我亲妹妹,你连我亲妹妹的醋都要吃?”
“为了让我信你,你甚至编造自己有抑郁症,可我现在看你精神状态好得很!”
宋菲月彻底傻眼了,“怎么会......”哥哥把监听器扔在她面前,“宋菲月,我是太惯着你,让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你给我滚!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宋菲月的真面目被拆穿,她心知哥哥的性格,穿着礼服,踩着拖鞋模样滑稽地跑出了我家。
哥哥走到我的房间,在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后,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他打电话给秘书冷声道,“全网封杀宋菲月。”
“我给她的所有资源,都给我撤回来!”
哥哥把自己闷在房中三天三夜,家中充斥着酒气。
这期间,他的秘书,彭耀,宋菲月都找过他。
可他谁都没见。
就在门又一次敲响时,哥哥不耐烦地道,“谁啊!
我都说了别烦我!”
“我是医院叫得跑腿,你妹妹还有些东西留在那,医生让我送回来。”
一听到是关于我,哥哥猛地站了起来。
他颓废极了,眼中布满血丝,跑腿小哥看到他的模样后,惊得僵在原地。
哥哥却,忍着怒气道,“你跟我说实话,陆一诺给了你多少钱,你才会陪她演戏?”
不等那边开口,哥哥就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陆一诺这么怕死,怎么舍得去死呢?
对!
一定又是为了让我陪她过生日装可怜罢了!”
他匆忙地拿起外套,“菲月还在医院等着我,我还要去陪她......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心灰意冷,看来在他心中,宋菲月才是最重要的。
可他慌乱的背影出卖了他,也许他也会看在血缘的份上有所动容吧。
我有点好奇真相浮出水面的那天了。
<5哥哥刚打开医院的房门,宋菲月就扑进了他的怀中。
“砚川,我等了你一夜,你怎么才来?”
她见哥哥迟迟不说话,愣了片刻迟疑道,“一诺不在家吗?”
“她跟你赌气怎么会回家呢?
我看到她微博的动态了,你不要太担心她啦。”
说完,她忙给哥哥看了我的博文。
没有任何文字,只配了张生日蛋糕的图片。
我差点忘了,宋菲月有我微博的密码。
她当初几次手滑点赞后,苦苦哀求我,让我把微博借她,她不想再被粉丝误会了。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心思。
哥哥明显松了口气,面色也不像最初那样冰冷。
他忽然想起什么,“一诺的那条项链还在你那吧?”
“那是妈留给她唯一的遗物,你还给她吧,我给你买条别的好不好?”
宋菲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眸光闪烁,“可......”哥哥语气坚定道,“听话,你明明知道,我给你的比一诺都要好。”
原来他都知道啊。
宋菲月不情不愿点了点头。
她轻咬着嘴唇,“砚川,你今天能陪我拍代言广告吗?”
哥哥犹豫一瞬,放柔声音道,“我让秘书先送你过去,我晚点就来。”
宋菲月开心地钻到他怀里,“谢谢砚川,给了我代言最喜欢品牌的机会。”
她从衣柜里翻出配套的衣裙,搭配着问哥哥,“这身怎么样?
是品牌方寄给我的。”
哥哥看到领口处的logo时,嘴角的笑僵住了。
宋菲月穿着我曾经最喜欢的颜色,搭配着我缠着他要了无数次无果的包包,去代言我从前最喜欢穿的品牌。
自从哥哥停了我的卡后,我再也没买过几身像样的衣服。
卡里的余额连饭都哥哥皱起眉不解地问道,“违约金?
什么违约?”
“一个月前的代言广告,宋小姐以个人理由推脱,按照合同,需要赔付违约金。”
在听到日期后,哥哥愣住了。
是他去医院查明我的下落,却晕倒在医院的那天。
可明明宋菲月告诉他,是品牌方推迟了日期。
怎么偏偏会有这么巧的事?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手机再次响了。
是彭耀。
“砚川,我都查清了!”
他的声音焦急,哥哥下意识握起了拳头。
“一诺生日那天的确在医院。”
“不是自残,是她得了绝症!”
“一诺她,死在了生日的那天......”8那头彭耀还在断断续续说着什么,哥哥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就在这时,穿着白色落肩礼服的宋菲月走了出来,嘴角含笑。
她甜腻地开口,“砚川,好看吗?”
对上哥哥阴沉的眼睛时,她却僵在了原地。
“砚川?”
工作人员这时也拿来了哥哥成套的西装,哥哥却看也不看,转头就要走。
“砚川!
你要去哪里!”
宋菲月急着扑过去,头纱掉在地上也来不及捡起。
“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了,你不是说什么都没我重要吗?”
“一诺死了!”
哥哥压着心头的烦躁挤出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泪眼婆娑的宋菲月。
她险些站不稳,将手中的钻戒狠狠摔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哥哥几乎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医院,我的主治医生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刘医生重重叹了口气,“我就不理解,一个女孩子生那样大的病,家里人为什么不管?”
“陆总事业有为,连妹妹的医药费都不愿意出?”
刘医生接二连三的质问让哥哥一时哑然。
他颤抖着从包里拿出我的体检报告。
“半年前,一诺体检还都好好的......”刘医生翻看了几眼,忍不住怒道,“简直是胡闹!
陆一诺一年前就在我们医院确诊了绝症!”
“这指数有这么多问题,一看就是伪造的!”
“陆总,您不如好好想想,这报告单是一诺给你的?”
哥哥无力地看着病历,伸出的手又猛地缩了回去。
他想起来了。
半年前,因为我不肯让出自己的房间给宋菲月,他和我大吵了一架。
我的报告单,是宋菲月主动提出帮我去取的。
后来我病重住院,宋菲月也吃不起时,我只能把曾经他送给我,我却舍不得背的包全都卖出去。
而在我兼职到深夜腰酸背痛时,宋菲月却在朋友圈晒着哥哥送给她的礼物。
后来我病了,没有多余的钱治疗,也不想忍受一次次刺穿骨肉的疼痛。
我用所有的钱买了块风水不错的墓地。
我从不畏惧死亡,我总觉得死后能再见到父母,是最幸福的事情。
哥哥敷衍地看了几眼,转过身压低声音道,“不错。”
他又一次关上了病房的门。
宋菲月僵在原地,咬牙切齿道。
“陆一诺,你活着的时候我能抢走你的一切,你死了,你哥哥就彻底是我的了。”
我在心中默默想,变质的亲情,我也不会要了。
哥哥离开,我的灵魂不受控制飘远。
宋菲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却清楚地听到了她和助理的对话。
“你是怎么做事的?
要是被砚川知道我的抑郁证明是伪造的,我们就都完了!”
6车里的气压低到了极致,哥哥盯着我的聊天框始终一言不发。
“陆总,您在半月前就把小姐拉黑了......”助理犹豫了好久,出声提醒着哥哥。
他一愣,凝固的表情松懈了许多。
“难怪......”难怪我在生日当天,知道他回了海市,也始终没有给他发一条消息。
他将我从黑名单拉出后,再次给我打了电话。
听筒中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提示着我手机关机。
在我死前,我就交代过销售小哥张齐,把我的手机一同处理掉就好。
他犹豫再三,把电话打给了张齐。
“陆一诺在哪里?
别让她闹了,多大的人还是不懂事。”
那头愣了愣,好脾气道,“在北海的殡仪馆。”
“够了!”
哥哥怒气冲冲道,“都什么时候了?
别拿死威胁我好吗?”
“你告诉她,下午三点前要是还不滚回家,我就再也不认她这个妹妹。”
哥哥还以为,只要他威胁我,不管我多生气,最终都会和他服软。
爸妈在临终前说,我们是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没有什么话是说不开的。
张齐叹了口气,“陆砚川先生,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一诺小姐死了,你要是还想见她,就来我发给你的地址。”
说完,那头率先挂断了电话。
手机是免提,二人的对话助理也听到了。
哥哥声音沙哑地问着助理,“一定是我一个人在医院很害怕,你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哥哥上前将她抱在怀中安慰道,“你先乖乖输液,我去去就回,不会抛下你的。”
宋菲月抓着他衣袖的手始终不肯松开,她小心翼翼试探道。
“是因为陆一诺吗?”
哥哥点了点头,“她是这世上唯一与我有血缘的人,我不能辜负爸妈的嘱托。”
宋菲月低下头,委屈道,“没事,我都明白,我会乖乖等你回来的。”
哥哥还是走了,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宋菲月不甘地握紧双拳,双眼中全是怨毒。
我跟着哥哥回到了空荡荡的家。
他见玄关处没有我的鞋子,又迫不及待地闯入我的房间。
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就连我从前最爱惜,他亲手写给我的琴谱,都消失不见了。
哥哥颓废地坐在钢琴前,看着琴键上与我一同贴的贴纸发呆。
透过月光,我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的哥哥。
那时的他教我弹琴,为我写琴谱。
只要他在,我的脸上永远挂着满足的笑。
宋菲月出现后,我再也没有弹过钢琴了。
哥哥的指尖抚过琴键,看着沾满灰尘的手指喃喃道,“一诺......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身影在月色下格外落寞,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我的房间,逃也似的离开了。
从小到大,哥哥从不会主动向我低头,做错事也会逃避敷衍过去。
从前我觉得,是哥哥太要面子了,我这个当妹妹的不该和他计较。
在看到哥哥又一次翻看我的朋友圈时,我笑他的记性太差。
他怕是忘记,他收不到我的消息,不是我不联系他,而是他把我拉黑了。
我坐在沙发的角落,平静地看着面色慌张的他。
如果他知道我死了呢?
如果他知道,宋菲月才是霸凌我的人,是她调换了我确诊绝症的病历,间接害死了我。
他还会执拗地认为自己没错,像从前那样逃避吗?
可惜,他再也没有和我道歉的机会了。
直到天蒙蒙亮,突兀的铃声惊醒了哥哥。
我凑近一看,原来是墓园的销售。
“你是陆一诺的哥哥吗?”
那头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哥哥不耐烦地皱眉道,“我是,她又要闹哪出?”
“我是陆一诺的代理人,火化需要家属签字,你有时间过来一趟吗?”
哥哥的表情愣住了,他握紧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