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起时,我只能把曾经他送给我,我却舍不得背的包全都卖出去。
而在我兼职到深夜腰酸背痛时,宋菲月却在朋友圈晒着哥哥送给她的礼物。
后来我病了,没有多余的钱治疗,也不想忍受一次次刺穿骨肉的疼痛。
我用所有的钱买了块风水不错的墓地。
我从不畏惧死亡,我总觉得死后能再见到父母,是最幸福的事情。
哥哥敷衍地看了几眼,转过身压低声音道,“不错。”
他又一次关上了病房的门。
宋菲月僵在原地,咬牙切齿道。
“陆一诺,你活着的时候我能抢走你的一切,你死了,你哥哥就彻底是我的了。”
我在心中默默想,变质的亲情,我也不会要了。
哥哥离开,我的灵魂不受控制飘远。
宋菲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却清楚地听到了她和助理的对话。
“你是怎么做事的?
要是被砚川知道我的抑郁证明是伪造的,我们就都完了!”
6车里的气压低到了极致,哥哥盯着我的聊天框始终一言不发。
“陆总,您在半月前就把小姐拉黑了......”助理犹豫了好久,出声提醒着哥哥。
他一愣,凝固的表情松懈了许多。
“难怪......”难怪我在生日当天,知道他回了海市,也始终没有给他发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