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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吓了他一大跳。
是助理,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甚至有点变调。
“顾、顾总……不好了……医院那边刚刚回电话说,夫人昨天下午……就、就已经自己签字办了出院手续!”
顾言琛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得泛白。
“……你说什么?”
“还、还有……我刚查了别墅这边的监控录像……夫人昨天下午离开的时候……是带着好几个大行李箱走的……她、她几乎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带走了……包括,包括您之前提到过,她母亲留下的那套……那套很旧的画画工具……”助理后面的话,顾言琛好像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一股彻骨的寒气,毫无预兆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僵了他的四肢百骸。
她来真的?
她怎么敢?!
没有他,她连活下去都……这个他笃定了七年的念头,此刻像个笑话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然后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恐慌感狠狠掐灭了。
不。
不是这样的。
她走了。
带着所有的东西,连那个破画具都带走了……那不是在闹脾气。
那是……一种彻底的、不留任何余地的离开。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苏晚……她好像……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6、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
谁啊。
我正窝在沙发里看设计稿,有点烦躁地皱了皱眉。
拖着步子走到可视门铃前,屏幕亮起,映出顾言琛那张再熟悉不过,却又无比陌生的脸。
他好像瘦了点,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头发也有些乱,不复往日的精致。
但那双眼睛里,却烧着一种急切,甚至可以说是……慌张?
手里还拎着好几个购物袋,Logo晃眼,都是些奢侈品牌。
胃里瞬间涌上一股生理性的不适。
真行啊,顾言琛。
拿钱砸?
以为我是什么,可以用这些东西买回来的物件?
他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也是,顾家的势力,查个地址还不容易。
大概是我站在这里太久没反应,身旁传来顾斯年沉稳的声音。
“我来开。”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越过我,伸手按了开门键。
门刚开了一条窄缝,顾言琛就像找到了宣泄口,猛地往里挤,力道不小,门
《前夫和白月光锁死,转嫁总裁小叔:顾言琛林薇薇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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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吓了他一大跳。
是助理,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甚至有点变调。
“顾、顾总……不好了……医院那边刚刚回电话说,夫人昨天下午……就、就已经自己签字办了出院手续!”
顾言琛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得泛白。
“……你说什么?”
“还、还有……我刚查了别墅这边的监控录像……夫人昨天下午离开的时候……是带着好几个大行李箱走的……她、她几乎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带走了……包括,包括您之前提到过,她母亲留下的那套……那套很旧的画画工具……”助理后面的话,顾言琛好像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一股彻骨的寒气,毫无预兆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僵了他的四肢百骸。
她来真的?
她怎么敢?!
没有他,她连活下去都……这个他笃定了七年的念头,此刻像个笑话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然后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恐慌感狠狠掐灭了。
不。
不是这样的。
她走了。
带着所有的东西,连那个破画具都带走了……那不是在闹脾气。
那是……一种彻底的、不留任何余地的离开。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苏晚……她好像……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6、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
谁啊。
我正窝在沙发里看设计稿,有点烦躁地皱了皱眉。
拖着步子走到可视门铃前,屏幕亮起,映出顾言琛那张再熟悉不过,却又无比陌生的脸。
他好像瘦了点,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头发也有些乱,不复往日的精致。
但那双眼睛里,却烧着一种急切,甚至可以说是……慌张?
手里还拎着好几个购物袋,Logo晃眼,都是些奢侈品牌。
胃里瞬间涌上一股生理性的不适。
真行啊,顾言琛。
拿钱砸?
以为我是什么,可以用这些东西买回来的物件?
他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也是,顾家的势力,查个地址还不容易。
大概是我站在这里太久没反应,身旁传来顾斯年沉稳的声音。
“我来开。”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越过我,伸手按了开门键。
门刚开了一条窄缝,顾言琛就像找到了宣泄口,猛地往里挤,力道不小,门示主权这套,她玩得是真溜。
她微微侧头,对着顾言琛娇笑,声音不大不小,控制得刚刚好,确保周围一圈,尤其是那几个围着顾言琛的核心高管,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言琛哥,这次项目能顺利拿下,多亏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呢。
上次我跟你聊的那个关于空间流动性的想法,是不是也给了你一点小小的灵感呀?”
空间流动性?
我差点没被嘴里的香槟呛到。
那是我为了解决甲方提出的采光和动线冲突,查阅了多少国外资料,画了多少废稿才找到的最优解。
她林薇薇懂什么?
她上次来公司,看到的明明是……哦,是我桌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草图。
原来“灵感”是这么来的。
顾言琛侧头看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是我从未享受过的那种,带着纵容和欣赏的温柔笑意。
那笑容,像根针,又细又密地扎在我眼球上,疼得发酸。
“嗯,薇薇你确实提醒了我,给了我很多启发。”
他声音清晰,带着笑意。
然后他举起酒杯,目光落在林薇薇那张混合着期待、羞怯和一丝得意的脸上。
“这个项目成功,薇薇的支持功不可没,要谢谢她。”
“哪里哪里,言琛哥你太客气了。”
林薇薇的声音更娇了,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嗔怪。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掌声和适时的恭维。
“顾总和林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强强联手啊!”
“是啊是啊,林小姐不仅人美,还这么有才华!”
“顾总好福气!”
他们两人被簇拥在灯光和人群的中心,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独自站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阴影里,手里那杯香槟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尖滑下,冷得像冰。
酒液确实冰凉,但好像还不够凉,压不住心口那股子往上翻涌的恶心和灼烧感。
我的心血,我通宵达旦的挣扎和煎熬,我小心翼翼维护的他的“面子”,转眼就成了别人秀恩爱、领功劳的完美注脚和垫脚石。
还有比这更荒诞,更可笑的事情吗?
我问自己。
好像还真没有。
看着那对在众人吹捧下越发光芒四射的“才子佳人”,我强忍着没有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可以,真可以。
你们俩,赶紧锁死,钥匙我亲自给你们熔了,再给你们的棺材板焊上,永生永世别分开。
3、深夜,腹部那阵我曾以为,七年的婚姻足以证明爱情。
直到那个雨夜,我痛苦呻吟着拨通丈夫电话,他却为了白月光的崴脚将我抛之脑后。
“你先打120,我安顿好她就过去。”
这句话,成了我们婚姻的终结。
如今,他的小叔向我求婚,而他在门外嘶吼。
“晚晚,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1、结婚七年,今晚是我们的纪念日。
我特意炖了他最爱的佛跳墙,香气从下午就开始在屋子里弥漫。
餐桌上铺了新买的丝绒桌布,插着他似乎并不在意的红玫瑰,烛光摇曳,一切都像是偶像剧里演的那样,完美得有点不真实。
我看了看墙上的欧式挂钟,指针不紧不慢地滑向十点。
门口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顾言琛回来了。
他随手把公文包扔在玄关柜上,力道有点重,发出沉闷的声响。
脱下笔挺的西装外套时,一股浓郁却不属于我的女士香水味,像是长了腿,迫不及待地钻进我的鼻腔。
甜,腻,带着一种侵略性。
是林薇薇身上那款,她好像生怕别人闻不到似的,总爱喷很多。
心跳似乎漏了一拍,随即又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硌了一下,不太舒服。
我压下喉咙里那点涩意,努力让嘴角弯起来,尽量显得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回来了?
饭菜刚热好。”
我走上前,想接过他的外套。
他侧身避开了,自己将外套搭在臂弯,视线扫过精心布置的餐桌,没什么波澜,最后落在自己嗡嗡震动的手机屏幕上。
“今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
我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他划开手机屏幕,指尖飞快地打着字,头也没抬,极其敷衍地“嗯”了一声。
“知道了。”
知道了?
就只是,知道了?
七年的时间,三百六十五天乘以七,日日夜夜的陪伴和付出,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知道了”。
真够慷慨的。
这时,他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那两个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字——薇薇。
他几乎是立刻按了接听键,刚才还残留的一丝不耐烦瞬间被抹平,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柔和。
电话那头,林薇薇的声音又娇又软,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言琛哥……我一个人在家,外面好像有人影在晃……我好害怕……打雷了……你快来陪陪我绞痛来得毫无预兆,猛烈得像有人拿了把生锈的钝刀在里面胡乱搅动、翻刮。
冷汗几乎是瞬间就冒了出来,黏腻地浸透了真丝睡衣,紧贴在背上,又冷又湿。
我蜷缩在床上,身体弓得像只虾米,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眼前阵阵发黑,疼得连呻吟都挤不出完整的音节。
这是……急性阑尾炎?
脑子里模糊地闪过这个念头,以前好像在哪本健康杂志上瞄到过。
得叫救护车……得找顾言琛……我像离水的鱼一样艰难地挪动,伸长胳膊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指尖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把手机扫到地上。
屏幕亮起,那幽蓝的光刺得眼睛一阵酸涩。
我眯着眼,凭着肌肉记忆翻找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顾言琛,我的丈夫。
呵,丈夫。
电话“嘟嘟”了几声后接通了。
背景音却不是他办公室或者家里的安静,而是……隐约的雨声,哗啦啦的,还有……女人带着哭腔的啜泣,娇滴滴的,做作得恰到好处。
是林薇薇。
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混着腹腔里翻江倒海的剧痛,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
声音因为疼痛和虚弱,断断续续,像被扯破的风箱。
“言琛……我肚子……突然好疼……疼得厉害……可能……可能是阑尾炎……你……”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先是短暂的沉默,大概也就两三秒,随即响起顾言琛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享受过的、刻意压低的安抚意味,但显然不是冲着我来的。
“薇薇别怕,就是打雷而已,我在呢。”
那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跟我这边的生死一线形成了绝妙的讽刺。
紧接着,他才像是终于想起电话这头还有个人似的,不耐烦的情绪毫不掩饰地透过听筒传来,冰冷又刻薄。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他顿了顿,补充道:“薇薇她刚崴了脚,一个人在家害怕打雷,非要我过来陪着。”
偏偏这个时候?
崴了脚?
怕打雷?
我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住,胸口猛地一窒,连带着腹部的绞痛也骤然加剧。
疼,真他妈的疼,从里到外。
我的命悬一线,在他那里,竟然只是一个打扰了他安抚白月光的“偏偏这个时候”?
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巧合”?
他心里,,清晰无比,“现在炸了,把我身边的一切都炸毁了,也把你困在了原地。”
“那烟花……挺好看的,可惜,”我顿了顿,扯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我现在不想看了,也跟你没关系了。”
字字句句,像冰锥,扎进他耳朵里。
顾斯年往前站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护在身后。
他看向自己这位失魂落魄的侄子,目光沉静,没有责备,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言琛,闹够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顾言琛心上。
“到此为止吧。”
顿了顿,他补充道,语气更沉了几分。
“别把最后一点体面也丢了。”
顾言琛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僵硬地站着,眼神涣散。
周围是傍晚时分渐渐喧闹起来的车流人声,衬得他那个小小的角落,格外寂静,也格外……凄凉。
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木偶,被抽走了所有的线,连动一下都显得那么艰难。
10、阳光暖暖地洒下来,教堂的钟声清脆悠扬,不高不低,刚刚好。
我和顾斯年的婚礼,人不多,都是真心希望我们好的朋友和家人。
没有长篇大论的致辞,也没有喧闹的乐队。
他握着我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那是……嗯,以前握方向盘留下的?
他低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准备好了?”
我侧头看他,望进他那双总是很沉静,此刻却盛满了温柔的眼睛里,回握住他的手。
“嗯。”
这次,我无比确定。
新家并不算大,远比不上顾家老宅或者顾言琛那空旷的别墅,但奇怪的是,感觉空间反而更满了。
我的画具、设计稿纸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摊在客厅角落,而不是被嫌弃占地方。
顾斯年甚至专门给我弄了个采光最好的房间做工作室。
“看什么呢?
魂都飞了。”
顾斯年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放到我手边的桌子上。
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刚敲定的设计方案出神。
“没什么,在想,这个甲方会不会又提什么奇怪的要求。”
“他敢?”
顾斯年挑眉,坐到我旁边,很自然地拿起我画废的草图看了看,“眼光不错,知道找你。
下周的设计师沙龙,想去看看吗?
也许有新灵感。”
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