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你最好记住,在稷桑国,只有我能决定你是凤凰还是雀鸟。”
他扯开她胸前衣襟,露出颈间未消的红痕,“明日随我去军营,让将士们瞧瞧我的太子妃。”
4.晨光刺破帐幔时,昭宁对着铜镜整理发饰。
金步摇沉甸甸地压在发髻上,映出她眼底的冷意。
昨夜她故意在斛战面前示弱,却不想这人远比想象中难缠。
指尖抚过颈间的牙印,她忽然笑了——越是难驯的野兽,一旦被收服,才越有价值。
军营里弥漫着血腥与铁锈味。
昭宁骑着烈马跟随斛战,目光扫过那些交头接耳的士兵。
忽然,前方传来骚动,几个披头散发的俘虏被押了过来。
斛战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听闻青梧国的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敢不敢杀人?”
昭宁攥紧缰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俘虏中有人抬起头,脸上的血污掩不住熟悉的轮廓——那是她在青梧国培养的暗卫。
她突然轻笑着下马,莲步款款走到斛战身侧:“殿下想看,臣妾自然愿意。”
她从侍卫腰间抽出匕首,余光瞥见斛战眯起的眼睛,“只是……”匕首突然抵住自己咽喉,“若臣妾失手伤了自己,您可要想好给青梧国一个说法。”
周围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