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趁机贴近皇后耳畔低语:“二皇子至今未娶,若能借此拉拢宁安侯,母后的势力……”皇后眼底闪过算计的光芒。
她端详着画中玄冽的眉眼,又看向脸色煞白的如雪,忽然轻笑出声:“难得太子妃有这份心。
来人,宣二皇子进宫!”
8.当夜,太子府内烛火摇曳。
斛战将昭宁抵在榻上,呼吸灼热:“你何时学会这些手段的?”
昭宁环住他的脖颈,红唇擦过他耳畔:“要想活下去,就要比敌人更狠。”
窗外明月高悬,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鲛绡帐上。
昭宁望着斛战逐渐沉沦的眼神,在心底冷笑——这后宫权谋,不过是另一场更凶险的战场,而她,早已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9.狩猎场上,杀手藏在密林深处,趁机刺伤了斛战。
昭宁攥着浸透的披风冲进营帐时,正见太医令满头冷汗地擦拭着斛战胸前的箭伤。
箭镞淬了见血封喉的毒,伤口周围的皮肤已泛出青紫,宛如狰狞的蛛网。
“太子妃,这可怎么办,这种毒只有中原的药师才能解……”昭宁深知在这深宫,斛战就是她的靠山,她不会让他死的,她必须救他。
她还要找出是谁伤了他。
蜃离和昏迷的斛战在昭宁的安排下,由暗卫保护悄悄进入青梧国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