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
她抬头冲顾承泽笑,眉眼弯弯,像极了他死去的姐姐。
“傅先生,”她声音轻柔,“我今天能喝草莓牛奶吗?”
顾承泽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就像他曾经对我那样。
我盯着那份协议,突然笑了。
“不用我哥的了。”
我抬头,直视顾承泽的眼睛,“用我的。”
顾承泽的手指猛地收紧,“你说什么?”
他声音沙哑。
“我的心脏给她。”
我平静地说,“放我哥一条生路。”
顾承泽突然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
他把我拽进隔壁空病房,狠狠摔上门。
“你以为我在跟你讨价还价?”
他把我按在墙上,呼吸灼热,“林亦雪,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眶,突然觉得可笑。
“顾承泽,”我轻声说,“你舍不得我死,是不是?”
他猛地松开我,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两步。
“签字。”
他扔下新的协议,声音冷硬,“等配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