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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从门口传来。
<4从国外赶回来的程家夫妻在宴会上强势地把外人赶走。
客厅里只剩下我,程远和温妍。
“温小姐,”程父开口,“请你离开我家。”
温妍还想给程远说些什么,看到程父没有表情的脸,还是提上包走了。
“妍妍……”程远起身就要追出去,却被程父一个拐杖拦下。
“逆子!”
程父怒喊道,“纵容外人议论你亲哥,还要让苏黎为你的错误买单多少次。”
程远愣住了,他不明白程父的意思。
什么他的错误,和苏黎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够了!”
程母带着哭腔喊道,“阿远他出车祸记忆错乱了,不要再提予安了。”
我扶程母到楼上房间躺下,“伯母,我就先走了。”
“黎黎,别怪阿姨,阿姨只剩这么一个儿子了,委屈你了。
当年,要不是……你们早就……”程母说着说着留下眼泪。
“伯母,我不怪您。”
我安抚完伯母下楼,看到程远在大门口站着。
“那段录音到底怎么回事!”
程远跑过来,我没理会,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苏黎!
你别得寸进尺,你到底爱的是我,还是我哥。”
程远在身后喊到。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我冷漠的说到。
程远因为程父的责罚离家出走,和温妍住在城西的一个公寓里。
程远坐在餐桌前,温妍正笑着给他夹菜。
“阿远,尝尝这个,我记得你最爱吃鱼。”
说着将一块剔好刺的鱼夹进他碗里。
程远盯着那块鱼,“怎么了?”
温妍歪着头看他“不合胃口?”
程远摇头,夹起鱼肉放进嘴里,却突然想起有个晚上,他也是这样,把鱼肉夹进苏黎的碗里。
温妍提议去看电影,程远答应了。
影院灯光昏暗下,荧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吻。
温妍靠过来,握住他的手。
程远突然浑身僵硬,他莫名觉得,身边的人应该是苏黎才对。
温妍给他买了新衬衫,逼着程远试穿。
“领口太紧了。”
程远皱眉,扯了扯衣领。
“这可是最新款。”
温妍撅了撅嘴。
程远不合时宜地想到,苏黎好像每次都给他买同一款衬衫。
程远突然想起苏黎熨衣服的样子:她总是一丝不苟地熨平每一条褶皱,连袖口的扣子都会仔细检查。
有一次他急着出门,抓起衬衫就穿,结果发现扣
《合约到期,我带着白月光骨灰跑了程远温妍 番外》精彩片段
音从门口传来。
<4从国外赶回来的程家夫妻在宴会上强势地把外人赶走。
客厅里只剩下我,程远和温妍。
“温小姐,”程父开口,“请你离开我家。”
温妍还想给程远说些什么,看到程父没有表情的脸,还是提上包走了。
“妍妍……”程远起身就要追出去,却被程父一个拐杖拦下。
“逆子!”
程父怒喊道,“纵容外人议论你亲哥,还要让苏黎为你的错误买单多少次。”
程远愣住了,他不明白程父的意思。
什么他的错误,和苏黎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够了!”
程母带着哭腔喊道,“阿远他出车祸记忆错乱了,不要再提予安了。”
我扶程母到楼上房间躺下,“伯母,我就先走了。”
“黎黎,别怪阿姨,阿姨只剩这么一个儿子了,委屈你了。
当年,要不是……你们早就……”程母说着说着留下眼泪。
“伯母,我不怪您。”
我安抚完伯母下楼,看到程远在大门口站着。
“那段录音到底怎么回事!”
程远跑过来,我没理会,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苏黎!
你别得寸进尺,你到底爱的是我,还是我哥。”
程远在身后喊到。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我冷漠的说到。
程远因为程父的责罚离家出走,和温妍住在城西的一个公寓里。
程远坐在餐桌前,温妍正笑着给他夹菜。
“阿远,尝尝这个,我记得你最爱吃鱼。”
说着将一块剔好刺的鱼夹进他碗里。
程远盯着那块鱼,“怎么了?”
温妍歪着头看他“不合胃口?”
程远摇头,夹起鱼肉放进嘴里,却突然想起有个晚上,他也是这样,把鱼肉夹进苏黎的碗里。
温妍提议去看电影,程远答应了。
影院灯光昏暗下,荧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吻。
温妍靠过来,握住他的手。
程远突然浑身僵硬,他莫名觉得,身边的人应该是苏黎才对。
温妍给他买了新衬衫,逼着程远试穿。
“领口太紧了。”
程远皱眉,扯了扯衣领。
“这可是最新款。”
温妍撅了撅嘴。
程远不合时宜地想到,苏黎好像每次都给他买同一款衬衫。
程远突然想起苏黎熨衣服的样子:她总是一丝不苟地熨平每一条褶皱,连袖口的扣子都会仔细检查。
有一次他急着出门,抓起衬衫就穿,结果发现扣我。”
程远想起那晚,自己醉醺醺地抢方向盘,“哥……你能把苏黎让给我吗?”
他记得哥哥诧异的眼光,和对面疾驰而来的货车。
7合约结束的那天,苏黎走得很安静。
程远站在二楼窗前,看着她拖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出大门,不敢出门送她。
“她不会原谅我的。”
程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痛苦无比。
有天程远走进厨房,看见料理台上放着一包咖啡豆。
是苏黎常喝的那种,苦得让人皱眉。
他鬼使神差地煮了一杯,喝了一口,突然想起苏黎每次煮完咖啡,都不加糖的原因。
程予安喝咖啡从不加糖。
程远胃痛发作时,翻出苏黎准备的药盒。
每格都贴着便签:“餐前;餐后;紧急时。”
最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弟弟胃药服用指南——予安他突然想起某个深夜,苏黎一边核对纸条一边配药,被他撞见后慌张藏起的动作。
原来连这份细心,都是别人的嘱托。
程远在书房发现了一本日历:合约期的每一天都被打上叉,直到最后一天,画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他翻开星号那页的背面,上面是苏黎的字迹:予安,我撑够365天了。
窗外又开始下雨。
程远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突然发现,这个家从来没有过苏黎的照片。
有的只是无数个,她透过他望向别人的瞬间。
8合约结束的那天,我买了张随机目的地的车票。
没有计划,没有归期。
列车启动时,我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轮廓,突然想起程远说过要带我去看海。
那时候他刚签完合约,手指敲着桌面说:“等事情结束,我们去三亚。”
我低头整理文件,没有应声。
现在我真的要去看海了,只是不会有三亚,也不会有他。
不是三亚,只是个不知名的渔村。
在海边遇到一群写生的学生。
他们吵吵嚷嚷地调颜料,有个男生不小心碰翻了水桶,慌慌张张去捡的背影像极了予安打翻咖啡那次。
我转身就走,在拐角处买了支冰淇淋。
香草味的,予安最喜欢的味道。
我一口一口吃得认真,直到化在手上黏糊糊的,才发现自己哭了。
傍晚退潮时,我在沙滩上写了个“远”字,看着海浪把它吞没。
潮水退去后,沙地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就像那一年,我们之间其实什么都子松了 ,“别动。”
苏黎拿着针线过来。
低头缝扣子时,发丝垂落,蹭过他的手腕。
他当时什么感觉来着?
好像是……心跳漏了一拍。
温妍泡了咖啡端给他,加了两块糖。
程远喝了一口,太甜了。
记忆里苏黎泡的咖啡总是苦的。
她从来不加糖,说是会掩盖咖啡原本的香气。
他以前总嘲笑她装模作样,可现在,他却莫名想念那种苦涩的味道。
“不好喝吗?”
温妍问。
程远放下杯子:“太甜了。”
温妍脸色一僵,随即又笑起来:“那我下次少放点糖。”
程远没说话,他突然意识到好像苏黎从不会迎合他的口味。
这些碎片般的记忆让程远烦躁。
他开始频繁地梦见苏黎,最可怕的是,他居然开始想念苏黎。
温妍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远哥,”她捧着他的脸,眼神担忧,“你最近怎么了?
总心不在焉的。”
程远摇头:“没事。”
温妍咬唇,突然问:“你是不是……想起苏黎了?”
程远猛地抬头。
“她就是个骗子,”温妍急切地说,“她接近你只是为了钱,她……够了!”
程远厉声打断。
温妍震惊地看着他。
程远自己也愣住了,他为什么要维护苏黎?
那晚,程远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份合约,头痛欲裂。
他的脑海里片段不断地闪烁着,苏黎……哥哥……程远抱着头叫着苏黎的名字。
他想起一年前,他求着苏黎做他妻子。
温妍听到声音,打开灯。
看到程远抬头时通红的眼眶和不掩饰的恨意,小心翼翼地张口:“阿远,你……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程远看着眼前温妍矫揉造作的样子,起身拿车钥匙,丢下一句“回头和你算账”出了家门。
温妍瘫坐在地上。
5程远全部想起来了,他想起了过去的一年自己和苏黎。
他想起每个早上苏黎温柔的替他打好领带。
想起自己应酬喝的醉醺醺的夜晚苏黎为自己端来的醒酒汤。
同时想起了之前当着朋友面对苏黎的嘲讽,痛苦的握住拳。
又想起温妍那个女人,折返回去。
温妍看到去而复返的程远,笑出了声“这么快就来了。”
程远掐着她的脖子按在墙上。
温妍涨得通红的脸,让程远松开了手。
“你跟我去和苏黎解释。”
温妍讥讽地说“你以为,苏黎真的爱你。”
我看着他鄙夷的表情,忽然笑了:“程远,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皱了皱眉,“少在这装模作样,你以为学温妍的打扮,就能让我爱上你?”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多讽刺。
明明是他逼着温妍模仿我的风格,那时他说:“苏黎,你看,我买给她的香水都是你喜欢的。”
而现在,他忘了。
他忘了温妍才是那个替身。
我把苹果递给他,捡起他刚扔的戒指放在柜子上。
“程远,你安心养病,等你恢复记忆后,我会走。”
温妍被喊来医院的那天,眼里闪着恶毒的光,明知故问:“这位是?”
程远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一下”他搂着温妍的腰,“这是我爸妈给我找的替身,像不像你?”
病房里的医生护士都安静下来。
温妍眼神一变,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些许得意。
他走过来扯开我的衣领,“大家看看,”他戳着我锁骨上的那个疤,“这替身连伤痕都要模仿别人,真敬业啊,听说还签了什么婚姻合约,好手段啊。”
周围人笑出声。
“好啦阿远,”温妍得意地靠在他肩上,“苏黎姐不惜模仿我也要插足我们的感情,阿远,既然是合约,现在解约也可以吧。”
“不”程远盯着我,“既然是合约,就该履行到最后一天,”眼神挑衅。
他下床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
“我爱的只有妍妍一个,趁早死了那条心。”
这张脸真像予安,可神情完全不同。
“从今天起,你住佣人房,”他恶狠狠地说“我要你亲眼看看,我和妍妍是怎么相爱的。”
程母担忧的望向我,我轻轻摇头。
没必要解释,反正只剩一个月了。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予安死的那天。
还有一个月,这张与予安相似的脸我就再也看不到了谁说不是呢,我嘴里呢喃。
我爱的也只有予安一个。
2程远让人送来了染发剂。
金色的,和温妍一模一样。
“染了。”
他靠在门边,冷眼睨着我,“今晚我要带你去见朋友。”
我盯着那盒染发剂,没动。
“怎么?”
他嗤笑,“合约还没到期,你就不是我的狗了?”
我拿起染发剂,走进浴室。
手里的染发剂,是我过去最喜欢的颜色程远一年前逼着温妍染的同款发色。
三小时后,我的头发变成了耀眼的金。
程远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又很快被厌恶取代。
“丑。”
他评价,“东施效颦。”
晚宴上,他的朋友们窃窃私语。
“这就是程总那个替身?”
“听说死缠烂打,非要学温妍......”程远搂着我的腰,手指掐进肉里,脸上却带着笑。
“我家这位,就喜欢模仿。”
他故意提高声音,“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
众人哄笑。
我端起香槟,一饮而尽。
回家路上,程远突然掐住我的后颈,逼我闻他手腕。
“认得这个味道吗?
明天开始用这个。”
他甩开我,“别用你那些廉价货,学学温妍。”
我心里禁不住的冷笑。
予安去世后,我再没喷过他为我调的香水。
这味道,温妍竟也用到了现在。
第二天晚上,我喷了那款香水下楼吃饭。
程远在客厅里闻到,突然暴怒,一把将我按在墙上。
“你也配用她的味道?”
他掐住我的脖子。
我发烧那天,体温烧到39度。
程远推门进来,西装笔挺。
“收拾行李,”他说,“去巴黎。”
我昏昏沉沉地抬头,“现在?”
“温妍想看埃菲尔铁塔。”
他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你当然要跟着伺候。”
我闭上眼,“我生病了。”
“所以呢?”
他冷笑,“死得了吗?”
他们走了。
我蜷缩在床上,手机震动。
程远发来照片——埃菲尔铁塔下,他和温妍接吻,附言:“看清楚,这才叫爱情。”
我盯着照片上和予安近乎一样的脸,哭出了声。
予安,要是你还在的话,我们也该去那里拍照的。
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程远带着温妍回来后,不知道听温妍说了什么,让我把楼上最左边房间东西清理掉。
我站在予安的房间门前,指尖发抖,不敢推门进去。
温妍倚在门边,砰的一声把门踢开。
“远哥说了,这些垃圾该清一清了。”
她踢了踢门口的纸箱子,“尤其是陌生人的东西。”
纸箱里是予安的笔记本,手机,还有我们一起拍的合照。
最上面那张,在海边他搂着我替我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快点啊,”温妍不耐烦地催促,“远哥还等着我吃午饭呢。”
我蹲下身,慢慢整理。
我拿起相框时,温妍突然伸手,划过照片上予安的脸。
“哎呀,不小心。”
她毫无歉意地笑,“反正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