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
程远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又很快被厌恶取代。
“丑。”
他评价,“东施效颦。”
晚宴上,他的朋友们窃窃私语。
“这就是程总那个替身?”
“听说死缠烂打,非要学温妍......”程远搂着我的腰,手指掐进肉里,脸上却带着笑。
“我家这位,就喜欢模仿。”
他故意提高声音,“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
众人哄笑。
我端起香槟,一饮而尽。
回家路上,程远突然掐住我的后颈,逼我闻他手腕。
“认得这个味道吗?
明天开始用这个。”
他甩开我,“别用你那些廉价货,学学温妍。”
我心里禁不住的冷笑。
予安去世后,我再没喷过他为我调的香水。
这味道,温妍竟也用到了现在。
第二天晚上,我喷了那款香水下楼吃饭。
程远在客厅里闻到,突然暴怒,一把将我按在墙上。
“你也配用她的味道?”
他掐住我的脖子。
我发烧那天,体温烧到39度。
程远推门进来,西装笔挺。
“收拾行李,”他说,“去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