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太急,陈白芷无法站直身子,被硬生生拖拽着前行。
脚腕不停和地上的碎石摩擦,痛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外面正是深夜,远处只有一点微弱的车灯亮光。
陈白芷想到柳筱,这会儿她或许已经坐在徐墨怀的副驾上哭诉,而她这个被放弃的人,生死则完全掌握在那个暴徒的一念之间。
她冷得浑身发抖,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激怒了绑匪。
冰凉的刀刃贴上脖颈的皮肤,陈白芷紧闭上眼,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住手!”一声怒喝响起。
接着四面八方闪起车灯。
陈白芷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络腮胡吃痛地闷哼了声。
下一瞬她被徐母紧紧搂住,“好孩子,别害怕,没事了。”
陈白芷这才反应过来,是徐母带人来救的她。
眼睛酸胀得厉害,她咬紧下唇强忍泪意。
徐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