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解难了。
9.我利用父亲教我的经营织坊的手艺,事事亲力亲为指挥织坊的生产。
我还亲自参与收丝,供应商的丝绸必经我验收合格才能给付银两。
为提高信誉,我向织坊伙计规定“我陈记织坊宁可关门也不做欺客勾当”。
织坊产出的每匹绸缎也都由我亲自过验,我还要亲自参与缫丝、印染。
深秋染坊的蒸汽里,我和老匠人探讨茜草与苏木的配比。
隆冬织机的寒光中,我尝试改良妆花缎的纹样。
……尽管我这样的小心谨慎,我家的织坊还是遭到了小人的算计。
秋雨淋漓的日子,我握着染坊送来的次品绸缎,指节在湿润的空气中泛白。
原本柔滑的云锦表面,竟布满蛛网般的脆裂纹路,这已是本月第三次发现的残次品。
库房老周佝偻着背,声音发颤:“大小姐,这批货若是发出去,我家的招牌就毁了。”
夜晚,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我起床独自到库房查看货品,忽闻绸缎堆后传来细碎响动。
提灯照去,只见黑影一闪,墙角竟遗落着几包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