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着声音跟他商量,再想要一个孩子的打算。
胡强勇勉为其难答应了。
每次都是匆匆敷衍了事。
十天半个月一次,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开始,又急匆匆结束。
还没到七年之痒,早已相看两厌。
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外面的野花总比我这样死气沉沉又呆板没有女人样,来的吸引人眼球。
一开始外面有女人闹上门,公婆嫌丢脸,还会教训胡强勇,敲打一番。
时间长了,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别的女人闹上门,就算跟我无关,总能借机奚落我两句。
张口闭口就是吃白饭的,不下蛋的母鸡。
要不是他们儿子还没定下性来,容着你在这里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从一开始还会委屈解释,到后面的面无表情,冷心冷情。
沉默寡言到就算他们找理由打我一顿泄气,我都没有吭一声。
我终于死心,再也没了希望。
命运如此不公,像以前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也总是像我一样残缺不敢。
我也终于明白,这样的身子再也没了当妈妈的可能。
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