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要被抓走,卖给那个比当年的胡强勇还要猥琐不堪的老男人。
我疯了,拿着砍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闹进了公安局。
胡强勇骂骂咧咧,没了刚开始的强势,眼里有了几分忌惮。
我尝到了甜头,在他们把我指使的团团转的时候,拿出砍刀跺在案板上邦邦响。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次数频繁,所有人就没了感觉。
我再一次故技重施的时候,被胡强勇一拳头狠狠锤上了后背。
疼得我眼冒金星,躺在床上三天没能起来身。
外面公婆添油加醋,说我拿砍刀要砍死他们老两口。
一时间所有风言风语,眼里的鄙视和嘲讽,像是刀子一样往我身上扎。
我倒是无所谓,可是传到学校,女儿被老师无故挑刺受了好一番奚落。
我心如刀绞,局势又开始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我的妥协,让他们又开始作起妖来。
初中三年,每年都要闹一场,总是找各种离谱的借口要把女儿嫁出去。
我不要脸皮,从乡政府闹到镇政府。
从政府闹到公安局。
只要能让女儿有学上,不单是我的脸面,就算是把我卖了,我也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