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宿舍。
他摸向口袋里皱巴巴的纸条,那是今早五点收到的匿名短信,字迹被雨水洇开:你哥和林夏都死在象牙塔里了,不信去停尸房看看。
“同学,请让让。”
法医推着担架经过,白布边缘露出半只脚,脚踝上有道月牙形疤痕。
周明轩猛地站起来,心脏狂跳——那是去年夏天,林夏穿凉鞋被钢筋划伤的位置,哥哥曾调侃说“这疤像月亮,以后好找”。
“等等!”
他冲过去抓住担架,“她是怎么死的?
是不是...是不是被人推下来的?”
法医皱眉推开他:“初步判定自杀,具体等报告。”
担架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有人在耳边碎碎念。
周明轩退到梧桐树下,掏出哥哥的旧机械表——表针停在十点十五分,这是林夏坠楼的时间。
他摩挲着表壳上的划痕,突然想起哥哥日志里的最后一句话:夏夏说最近总做噩梦,梦见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窗外。
远处传来早课铃声,穿白裙的女生们抱着书本走过,叽叽喳喳像群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