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坠楼时丢失的发卡上的一模一样。
周明轩捏紧珍珠,突然想起法医说的话:凶器是圆柱形硬物,表面有珍珠状凸起。
他望向桌上的木工胶,瓶身上沾着几根金色短发——和陈默的头发颜色一样。
“走。”
他把珍珠塞进口袋,“去停尸房,我要再看一眼林夏。”
江雪皱眉:“你怀疑...?”
“我怀疑林夏根本不是自杀,甚至在坠楼前就已经死了。”
周明轩摸出哥哥的机械表,表针指向两点十五分,“而杀死她的人,就是陈默。”
第三章 带血的珍珠发卡宁城大学停尸间,下午三点福尔马林的气味像把钝刀,直直捅进鼻腔。
周明轩攥着登记本的手青筋暴起,纸页上“林夏”两个字被他捏出褶皱,旁边是陈默的签名——昨夜十点,他来过停尸间。
“掀开吧。”
他对管理员说,声音比冰柜里的金属架还冷。
白布掀开的瞬间,江雪猛地捂住嘴——林夏的后脑有处凹陷,边缘嵌着细小的珍珠碎屑,像撒在雪地上的碎钻。
周明轩伸手轻触她指间的划痕,那是道新月形伤口,刚好能卡住珍珠发卡的齿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