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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远同志呷了一口他那杯价值不菲的武夷山大红袍,语气不咸不淡,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冰山融化、让顽石点头的强大气场, “当年,你小子翅膀还没长硬,就敢嫌弃我们家晚晚‘出身不好’(虽然那是她自己装的),还敢用那种伤天害理的方式把她给甩了,害得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国外无依无靠地生下乐乐,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

这笔账,我苏明远还没跟你小子好好地、一笔一笔地,算清楚呢!”

陆景珩像一个等待法官宣判最终结果的死刑犯,低垂着那颗曾经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头颅,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般: “苏董,我知道我错了。

我对不起晚晚,更对不起乐乐。

我当年……就是个混蛋!

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您想怎么惩罚我,怎么折磨我,我都认了!

绝无半句怨言!”

“惩罚?

折磨?”

苏明远同志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我女儿和外孙这六年多来所承受的那些生理上和心理上的痛苦与折磨,是你陆景珩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弥补得了的吗?

是你跪下来磕几个响头就能一笔勾销的吗?

你未免也太天真,太小看我苏明远的女儿了!

想娶我们家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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