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很懂,但是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花溪放平,然后压了压她的胸口,随后又把她抱起来,整个脑袋向下耷拉着,企图让她把呛进去的水给吐出来。
只有把腹腔和呼吸道里面的水都弄出来,人才会没事。
水从花溪的嘴里和鼻子里不断的往外冒,咳的直接止不住了。
直到不往外出水,人依旧没醒过来。
林正清害怕极了,手颤颤巍巍的去摸她的鼻子。
随后又凑进去听她还有心跳没有。
挣扎了半天,对着她的嘴亲了下去,给她渡气。
林正清缓了口气,趁着这会儿离天亮还早,抱着她站起来往回走。
花溪的脑袋耷拉着,胳膊也耷拉着,没淹死,却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好死不如赖活着,说起来像是很容易似的。
可她这道坎,好难过啊!
眼中又有东西从眼角滚落,不知道是溢出来的河水还是泪水。
林正清喘着气把她抱回去。
花溪家的堂屋门虚掩着,林正清很少进来,黑咕隆咚的有些摸不清楚,脚挂在了门槛上,一下子栽过去。
他倒是反应快,但还是摔了,不过摔下去的时候他的膝盖和胳膊肘本能的挡了一下,两人叠在了一起,却没把全部的重量压在花溪的身上。
“花溪!”急促的呼吸跟花溪那微弱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
两具湿漉漉的身体也贴在一起。
反应过来之后一种原始的蠢蠢欲动的本能油然而生。
就连先前在河边上没有任何杂念的渡气这会儿在林正清脑子里也变的格外的暧昧起来。
他又亲上了花溪的嘴。
见花溪没有拒绝没有挣扎就愈发的大胆。
伸手拉下了她身上湿漉漉的衣裳和,下巴上的胡茬刺激着花溪被河水泡的冰冷的身体。
急不可耐的亲吻她而后彻底的占有她。
花溪没动,身体久久没有什么温度,暖不热,就像是一具没有彻底凉透还柔软着的尸体,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彻底的昏死过去之前一切都还没结束。
她是被英英的哭声给吵醒的。
外边早就已经大亮,太阳的光亮将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的。
英英早就醒了,坐在边上哭的撕心裂肺的,一泡尿撒了一床。
两只小爪子抓着她身上裹着的毯子,不明白自己都这么饿了妈妈为什么还不睁眼还不醒来哄哄自己。"
不能出来之后家没了。
那这半辈子都去了,这一辈子也差不多就完了。
离婚这个事情花溪知道,高明海也知道,可两个各自有自己想法的人不约而同的有了默契,谁也没告诉。
花溪没能再说什么,屋里就传来英英的哼唧声。
“醒了,赶紧去看看,别尿身上了。”
许桂芳叮咛了一句:“要是去忙你就把她送家里来,家里这个不在那个在,帮着看一下还是能行的。”
花溪胡乱的应着,心乱如麻。
等她把英英抱起来把了个尿,许桂芳已经走了。
还没彻底清醒的小丫头每到这个时候都得大哭一场,尿完了之后不吃一口是止不住哭声的。
花溪抱着她边哄边去关了前边的门,找了个矮凳坐下来用膝盖托着她,伸手掀起了自己的衣裳。
小丫头在怀里乱蹭,几下奶水就又下来了。
花溪只觉得脑子轰隆隆的,整个人火烧火燎的,差点一巴掌就上去了。
好在那一瞬间丢失的理智回来的还算是快。
小丫头吃上了,可她的脑子却再也没办法清明了。不可遏制的都是下午被拽进去之后的事情。
被含着吸允的滚热,男人手上那粗糙的茧子,以及她无法相信的从那样一个端正的人嘴里说出来的那些混账话。
花溪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畜生,真是不要脸,真是没出息。
男人才没在家没多久,就叫别人赚了便宜,这会儿还忘不了,满脑子都是。
恨自己没出息,怎么就不敢给高明海一巴掌,也好叫他知道自己是个有脾气的,不好惹的,也不至于让对方得寸进尺。
若不是两个侄子回来的及时,她不敢想关起来的门背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她强迫自己忽视喂奶的感觉,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高明川这个事情已经定型了,已经判了,也从看守所进去了。
她除了在家里等,没有其他别的任何办法了。
下午因为那么一出她也忘了问,什么时候可以探监。
总要有换洗的衣裳,能行的话还得给捎点钱进去。
监狱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她不知道,但是她听说了,可怕的很。
一想到高明川在里面劳改,可能没得吃没得穿,还要挨打,花溪心里就更难受了,再也顾不得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但是她又忘记了他们已经离婚的事情,她签了字,高明川怎么可能再给她写信提出见面要求。
没有当事人的那封信,不会有会见通知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