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很懂,但是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花溪放平,然后压了压她的胸口,随后又把她抱起来,整个脑袋向下耷拉着,企图让她把呛进去的水给吐出来。
只有把腹腔和呼吸道里面的水都弄出来,人才会没事。
水从花溪的嘴里和鼻子里不断的往外冒,咳的直接止不住了。
直到不往外出水,人依旧没醒过来。
林正清害怕极了,手颤颤巍巍的去摸她的鼻子。
随后又凑进去听她还有心跳没有。
挣扎了半天,对着她的嘴亲了下去,给她渡气。
林正清缓了口气,趁着这会儿离天亮还早,抱着她站起来往回走。
花溪的脑袋耷拉着,胳膊也耷拉着,没淹死,却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好死不如赖活着,说起来像是很容易似的。
可她这道坎,好难过啊!
眼中又有东西从眼角滚落,不知道是溢出来的河水还是泪水。
林正清喘着气把她抱回去。
花溪家的堂屋门虚掩着,林正清很少进来,黑咕隆咚的有些摸不清楚,脚挂在了门槛上,一下子栽过去。
他倒是反应快,但还是摔了,不过摔下去的时候他的膝盖和胳膊肘本能的挡了一下,两人叠在了一起,却没把全部的重量压在花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