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我顶着一身的垃圾,在寒冬腊月的马路边儿上独自坐了一夜。
那天夜里下了雪,而我的心比雪更冷。
思绪被面前的嗤笑声打断,我知道这邻居是故意的。
小区里谁不知道,老程家的小子因为吸毒被警校退了学,大好前程付诸东流。
而那个当初我考上警校时以我为荣,逮着谁都要夸自己儿子两句的老程,也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
这个邻居强叔年轻时候调戏妇女,被我爸这个退伍兵揍过。
这么多年两个人一直关系不睦,所以他说话专戳人肺管子。
强叔听到我爸这话顿时笑了:“老程,你这说的是啥话,再不是人那也是你的种,也是你儿子啊。”
父亲的铁青着一张脸,咬着牙:“我没有这种儿子,那种败类,老天爷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他!”
说完,父亲迈步快速离开了。
我飘在老头旁边,眼睁睁看着老头下压的嘴角几不可见地颤抖着,然后眼圈一点点红了。
我的心顿时比被尖刀刺穿的瞬间还疼。
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