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日我摆您檐下如何?”
“好啊!”掌柜的一拍大腿:“求之不得!”
说完,掌柜只收了一碗茶钱,还一再的与云知秋约定,明日一定要来。
去米粮铺子的路上,谢清宴鄙夷:“哼,见钱眼开。”
云知秋笑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目标才有动力,咱们不也一样?”
“可……可是……”谢清宴想说他们不一样。
但细想,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云知秋没继续理他,这些事先让他自己想。
能想通最好,想不通……她也略知一些教书育人的法子。
昨天裁了三十张红纸,一张两幅,统共就是六十幅。
写废掉两幅,一幅换的清明菜,所以卖掉五十七幅。
云知秋心里算着进账二百八十五文,昨日笔墨纸开销赚回来了。
赵婶子那儿借的钱还剩二百五十文,加今天的进账统共就有五百三十五文。
又买了半刀红纸,减去一百文。
再去米粮店买了磨好的杂粮粉五斤,再减四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