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买杂粮一斤能便宜两文,但自己磨粉费时间,而且家里没石磨,她不想引村里人注目。
全是杂粮粉不成团,又买一斤纯糯米粉这就要十五文。云知秋心疼不已。
一口铁锅一百五十文,两层竹蒸笼三十文,云知秋还问老板要了两张竹篦子做添头。
一口小泥炉子,一张铁篦子,这又去了八十文。
铜板袋子越来越轻,手里的篮子越来越重。
谢清宴什么都不说,只是跟在云知秋后面,她买一件他就接过提上。
想要马儿跑,当然要给马儿吃草。
云知秋一狠心,拉着谢清宴坐在街边的烩面摊子上。
“老板,两碗油渣烩面。”
“好嘞!客官油渣烩面十二文一碗,豆腐烩面十文。”
“就要油渣的。”
“得嘞,二位稍等。”
“老板,我要豆腐的就好。”
云知秋盯着说话的谢清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