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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明不懂云知秋为什么没有大哭大闹,不过这不重要。

他用力咬住嘴唇,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你如此不知廉耻,那就按照村规来……浸猪笼吧!”

说完,好像要被浸猪笼的是他,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

谢清宴猛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眼底的愧疚如潮水退去。

昨夜怪梦时的那种绝望,在现实中罩向他。

“公爹,婆母。”云知秋美目流转,竟带笑问:“还有村长跟各位乡亲,你们都觉得我云知秋该浸猪笼吗?”

她这一声质问,让山坳村的所有人都低头。

当初谢云氏抵死不从的,是王桂香一哭二闹三上吊,谢大壮在谢家坟前跪了一天一夜不起。

乡亲四邻好说歹说,轮流相劝,谢云氏才点头同意的。

而且村里都默认云知秋往后是老二谢清宴的媳妇了,谁知道这谢家老大会回来啊!

徐长鸣暗恨,怎么没死外面!

不过……现在把过错全推谢云氏身上确实是最好的法子。

她娘家爹最是古板,不仅不会为女儿做主,怕是知道后还会斥责谢云氏死晚了,辱了他云家门楣。

“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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