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低头,脚脖子的血溢出速度不如水流,翻起一片白生生的肉随水流摆动。
云知秋用尽力气,仅剩的力气无法带起吸满水的棉衣。
还是得死吗?
她有些万念俱灰。
随即又释然,死就死吧,又不是没死过。
握着蚌壳的手逐渐松开,另外一只手里剩下的泥沙也随水流晕起一小片浑浊。
溪水清凉,比上次猪笼搅起的泥水舒服很多。
“这孩子,客气啥?”
徐长鸣叹了口气拍拍谢清宴的肩膀:“你……你也莫要怪你爹娘,毕竟……”
“哎呦老天爷!”
徐家院门被猛然推开,乔招娣双手猛拍大腿:“我就看到谢老二你过来了,谢老大往那边去了!”
她跑的确实匆忙,最小的丫头追不上娘,跌跌撞撞跟在后面嚎啕大哭。
谢清宴刚好接过徐长鸣递给他的砍柴刀,听见后扭头就跑。
“谢家老二!清宴!”
徐长鸣也着急的跟着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