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办得很简单,他全程冷着脸,连交杯酒都没喝,洞房夜更是直接抱着被子去了书房。
叶星遥坐在新房里,看着龙凤喜烛一点点烧到底,眼泪把大红嫁衣的前襟都浸透了。
婚后的日子就像泡在冰水里。
傅言致在军区忙,一个月回不来两次,偶尔回家,也是冷着脸往书房一钻。除了让她怀上两个孩子那两次,他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后来他调任海岛,带走了从小一起长大的随行军医林絮雪。
“家里老人孩子就交给你了。”他临走时连个正眼都没给她,“缺什么给组织打报告。”
叶星遥就这样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傅家。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公婆熬药,送两个孩子上学,再去纺织厂上班,晚上回来还要批改孩子们作业,给老人洗脚按摩。
三十年如一日。
直到傅言致调回南城那天,她特意请了假,穿着最体面的衣裳去火车站接他。
却看见他和林絮雪并肩走出来,两个孩子欢天喜地扑进林絮雪怀里喊“林阿姨”。
那天晚上,傅言致难得进了她的屋。
“离婚吧。”他站在门口,连坐都不肯坐,“我和你没感情,也没共同语言。絮雪等了我这么多年,该给她个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