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村全是外来户,若不团结起来会被欺负死的。
谢清宴跟云知秋这事说出去确实不好听,可不是她俩的错啊。
再加上年前半月小两口的做法,徐长鸣跟白家二老商量过了,这俩孩子他们必须保!
往镇上走的路二十里处有岔,与牛车上的嫂子们道别,云知秋跟谢清宴踏上通往云家村的路。
此时云家村一栋门口挂着《芹藻传香》木牌匾的砖房内,云邓氏焦急的朝着从堂屋奉茶出来的大儿媳周巧招手。
“阿巧,阿巧~”
周巧闪身进厨房,握住门后婆婆的手:“娘~”
云邓氏双手抖的像筛糠一样:“阿巧,看在娘未曾磋磨你的份上……你……你帮娘去村口的路上拦一拦可好?”
周巧听她这么一说,下意识甩开婆母云邓氏的手。
“娘,娘~”周巧一想到专治古怪的公公,泪水涟涟:“大郎还未归,儿媳也怕啊~”
“那可怎么办,怎么办……”
邓云氏指尖死死抠住门框,骨节白得发青。
可身子却像被抽了筋似的往下溜,泪珠子砸在鞋尖上,洇出两朵深色的花。
“奶奶,娘~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