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云知秋放下,谢清宴又回转去拿被子。
“有什么不对吗?”
“这台子一看就是人为搭建的,咱们能用吗?”
“刚刚在对岸你也是愁这事儿?”
“嗯~”云知秋转过头,有些过于小的脸跟猫儿一样微仰,带着些许疑问。
好似在问他‘不然呢?’。
“咳咳~”谢清宴穿好鞋袜:“我去问问村长叔,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云知秋摇头,此时她不想见到其他人。她与谢清宴的事儿虽全村皆知,但被摊开晒到人前还是很难为情的。
谢清宴走过了小溪,一回头见云知秋还在看他。
他又折返几步,开始脱鞋袜。
“你做什么?可是忘了什么东西?”
云知秋心跳加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那人回转时眼里好像全是自己。
她下意识低头,脚尖碾地。
谢清宴走近,看着云知秋黑黝黝的发顶喉咙干涩。
好一会儿,他才从后腰摸出一把剪子塞进云知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