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信蒙尘难再言江鹤年徐砚洲后续+完结
  • 旧信蒙尘难再言江鹤年徐砚洲后续+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椰青
  • 更新:2025-08-07 20:15: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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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旧信蒙尘难再言》,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江鹤年徐砚洲,也是实力作者“椰青”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班上一个男大学生一次作业都没交,江鹤年给他扣了平时分。下午,他的工位就被一群人砸了。教案散落一地,电脑屏幕碎裂,保温杯里的水泼在桌面上,浸湿了他熬夜批改的学生论文。江鹤年站在一片狼藉前,指尖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去找徐砚洲谈话,却在教学楼拐角处,看见了谢竹眠。他的妻子,正小心翼翼地钻进徐砚洲的怀里,抬头轻吻他的下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气了,我已经帮你出气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旧信蒙尘难再言江鹤年徐砚洲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什么?!”江鹤年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那是我三年的心血!”
谢竹眠神色淡漠:“一个项目而已,你留着也没用。”
江鹤年气得浑身发抖:“我会跟学校说明真相!”
他抓起外套冲出门,直奔学校。
校长办公室里,老校长听完他的控诉,叹了口气:“鹤年啊,我知道你委屈,但谢总已经打过招呼了……”
“学校几栋楼都是她捐的,我们实在没办法。”
江鹤年如坠冰窟。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谢竹眠那么淡定。
她早就知道,他再怎么闹,也不会有结果。
他的婚姻、事业、尊严,全被谢竹眠和徐砚洲碾得粉碎。
走出校门时,天空下起了雨。
江鹤年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全身。
他忽然想起那个雨夜,谢竹眠浑身湿透地站在他宿舍楼下,怀里抱着的玫瑰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
她就那样固执地站着,直到他心软下楼。
“鹤年,和我在一起,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只看着你一个人。”
如今想来,那天的誓言就像这雨水,看似汹涌,却终究会干涸。
永远,原来不过是她随口说说的情话。
他缓缓蹲下身,将头埋在了臂弯里。
第二天,江鹤年正在收拾行李,门铃响了。
他打开门,看见徐砚洲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谢竹眠不在,”江鹤年语气平静,“她去公司了,你不该来这里。”
“我知道啊老师,”徐砚洲歪着头,笑得无害,“我是来找你的。”
他自顾自地走进来,把礼盒放在桌上:“我是来感谢你的,要不是你的研究成果,我也拿不到那个奖,更不会被破格保研。”
他顿了顿,语气挑衅:“不止这个项目,你以前做过的几个重要课题,现在都换成我的名字了。”
“老师能力这么强,辞职了也好,”他凑近江鹤年,压低声音,“以后可以专心帮我做研究,我以后的论文就靠你了。”
江鹤年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说完了?说完你可以走了。”
徐砚洲一愣,显然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
“老师,”他声音陡然尖锐,“你已经难过到连气都不会生了吗?”"

第一章
班上一个男大学生一次作业都没交,江鹤年给他扣了平时分。
下午,他的工位就被一群人砸了。
教案散落一地,电脑屏幕碎裂,保温杯里的水泼在桌面上,浸湿了他熬夜批改的学生论文。
江鹤年站在一片狼藉前,指尖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去找徐砚洲谈话,却在教学楼拐角处,看见了谢竹眠。
他的妻子,正小心翼翼地钻进徐砚洲的怀里,抬头轻吻他的下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气了,我已经帮你出气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徐砚洲低头,眉头微皱:“谢谢谢小姐……要不是你,我在学校要被欺负死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谢竹眠低笑一声,白皙的食指摩挲他的唇瓣:“那就给我一个吻当报答,好不好?”
徐砚洲故作思考,犹豫了几秒,才低下头,轻轻吻了她的唇角。
“这只是报答……不是同意你的追求。”他低声说,“你已经有丈夫了,追我的话,我还要考察一阵。”
谢竹眠甜蜜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好,我等你。”
江鹤年站在阴影处,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他突然想起结婚那天,谢竹眠站在玫瑰花瓣中,满目深情说:“鹤年,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这才三年啊,她的“一辈子”就到头了?
等徐砚洲回了宿舍,江鹤年才脸色苍白的走到车前。
谢竹眠正倚在车边点烟,纤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火光映照着她明艳动人的侧脸。
看见他时,她明显怔了一下:“鹤年?”
“谢竹眠。”江鹤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谢竹眠怔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她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那双凤眼依旧迷人得让人心碎。
“既然你发现了,我也不瞒你了。”她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人这一辈子能玩的,不过十年光景。等年老色衰,想玩都没机会了。”
“鹤年,我是爱你,但不能让我只爱你一个人,会腻的。”
“砚洲很像当年的你,青涩又纯粹,我很感兴趣。你放心,我没想离婚,玩够了,自然就回来陪你。”
江鹤年的心脏狠狠一缩,像是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揉捏:“我接受不了!你现在和他断掉,我还能原谅你。”
谢竹眠骤然皱眉,语气不耐:“别闹了,我说得很清楚了,以后大半辈子我都会和你过,只要你……”
她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冷了下来:“好好听话,别欺负我的小情人。”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离开。
江鹤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地钻入鼻腔,江鹤年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你醒了?”护士正在调整输液瓶,“感觉怎么样?”

江鹤年喉咙火辣辣的疼:“谁……送我来的?”

“邮轮上的工作人员,”护士递给她一杯温水,“你昏迷两天了,需要联系家属吗?”

门外传来其他护士的议论声——

“谢总对徐先生真好,一个小小的过敏,包下整层楼不说,还请了那么多专家会诊。”

“是啊,听说她这两天寸步不离地守着,连公司会议都推了。”

江鹤年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没有家属。”

……

出院后,江鹤年回到空荡荡的家里。

他开始收拾行李,将这些年和谢竹眠有关的东西一件件扔进垃圾桶。

她送的第一条项链,结婚纪念日的合照,她出差带回来的小礼物……

谢竹眠早出晚归地陪着徐砚洲,甚至没发现家里少了什么。直到这天,她难得早回家,看见江鹤年坐在沙发上发呆。

“这几天怎么没去学校?”她随口问道,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江鹤年头也没抬:“辞职了。”

“为什么?”谢竹眠皱眉,“不是做得好好的?”

“累了。”他声音平静,“不想干了。”

谢竹眠点点头,没再多问。她倒了杯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之前那个研究项目结束了是吧?”

江鹤年手指一僵:“怎么了?”

“砚洲保研需要科研成果,”谢竹眠语气轻松,“我看你那项目不错,就让他署名发表了。”

“什么?!”江鹤年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那是我三年的心血!”

谢竹眠神色淡漠:“一个项目而已,你留着也没用。”

江鹤年气得浑身发抖:“我会跟学校说明真相!”

他抓起外套冲出门,直奔学校。

校长办公室里,老校长听完他的控诉,叹了口气:“鹤年啊,我知道你委屈,但谢总已经打过招呼了……”

“学校几栋楼都是她捐的,我们实在没办法。”

江鹤年如坠冰窟。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谢竹眠那么淡定。

她早就知道,他再怎么闹,也不会有结果。

他的婚姻、事业、尊严,全被谢竹眠和徐砚洲碾得粉碎。

走出校门时,天空下起了雨。

江鹤年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全身。

他忽然想起那个雨夜,谢竹眠浑身湿透地站在他宿舍楼下,怀里抱着的玫瑰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

她就那样固执地站着,直到他心软下楼。

“鹤年,和我在一起,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只看着你一个人。”

如今想来,那天的誓言就像这雨水,看似汹涌,却终究会干涸。

永远,原来不过是她随口说说的情话。

他缓缓蹲下身,将头埋在了臂弯里。

第二天,江鹤年正在收拾行李,门铃响了。

他打开门,看见徐砚洲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谢竹眠不在,”江鹤年语气平静,“她去公司了,你不该来这里。”

“我知道啊老师,”徐砚洲歪着头,笑得无害,“我是来找你的。”

他自顾自地走进来,把礼盒放在桌上:“我是来感谢你的,要不是你的研究成果,我也拿不到那个奖,更不会被破格保研。”

他顿了顿,语气挑衅:“不止这个项目,你以前做过的几个重要课题,现在都换成我的名字了。”

“老师能力这么强,辞职了也好,”他凑近江鹤年,压低声音,“以后可以专心帮我做研究,我以后的论文就靠你了。”

江鹤年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说完了?说完你可以走了。”

徐砚洲一愣,显然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

“老师,”他声音陡然尖锐,“你已经难过到连气都不会生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谢竹眠回来了。

徐砚洲眼神一闪,突然踉跄后退:“老师,你放过我吧!我答应你出国,永远离开谢小姐了!我不想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谢竹眠回来了。
徐砚洲眼神一闪,突然踉跄后退:“老师,你放过我吧!我答应你出国,永远离开谢小姐了!我不想死……”
第七章
“砰!”
大门被猛地踹开,谢竹眠的身影裹挟着一阵冷风冲了进来。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红着眼眶的徐砚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两人中间,一把将江鹤年狠狠推开。
“江鹤年!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江鹤年猝不及防地被推得踉跄后退,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桌角上,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下。
“谢竹眠……”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但谢竹眠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边的徐砚洲身上,看着他隐忍痛苦的模样,心疼得眉头紧锁。
“谢总……”徐砚洲突然用力挣开她,踉跄着往后退,一只手举起做出保持距离的动作,“我们、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求您别再追求我了……”
他说着就要往门外走,肩膀却微微发抖,活像隐忍到了极致。
“站住!”谢竹眠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不许走。”
她转头看向江鹤年,眼神冷得吓人:“还敢欺负砚洲,看来前几次的惩罚,你还没长记性。”
“来人,把先生关进禁闭室!”
江鹤年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谢竹眠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把他关进禁闭室。”
江鹤年浑身发寒,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
他因为工作出色被人嫉妒,被锁在漆黑的杂物间里。
幽闭恐惧症发作的他缩在角落控制不住的颤抖,是谢竹眠踹开门,将他救了出来。
“别怕,”她当时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而现在,同样漆黑的房间,却是谢竹眠亲手将他推了进去。
保镖拖着他往禁闭室走时,江鹤年死死抓住门框:“谢竹眠!你明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
谢竹眠脚步一顿,但很快冷声道:“这次,没人会去救你。”
禁闭室里,黑暗像潮水一样淹没江鹤年。
他蜷缩在角落,拼命拍打铁门:“放我出去!谢竹眠!放我出去!”
没有人回应。"

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仿佛又回到那个被关在杂物房的夜晚。
只是这次,再也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
“知道错了吗?”谢竹眠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江鹤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
之后的日子,江鹤年再也没出过门。
他机械地收拾着行李,对徐砚洲发来的挑衅短信看都不看就直接删除,手机里谢竹眠的未接来电积了十几个,他一个都没回。
直到医院的电话打来。
“江先生,您爷爷突发脑溢血,情况危急,请您立刻来医院一趟!”
他的手指瞬间冰凉,手机差点滑落。
医院走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嘈杂的人声。
江鹤年跌跌撞撞地跑着,却在拐角处猛地僵住——
谢竹眠正在背后抱着徐砚洲的腰,轻声安抚着:“别怕,不是你的错。”
徐砚洲任由她抱着,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们……”江鹤年的声音发抖,“为什么在这里?”
谢竹眠抬头,眉头微皱:“砚洲扭伤了脚,我带他来医院。”
她顿了顿,“没想到会遇到你爷爷。”
江鹤年浑身发冷:“你们……在我爷爷面前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做。”谢竹眠语气平静,“他看见我抱住砚洲,可能误会了,情绪激动就……”
“误会?”江鹤年几乎要笑出声,“谢竹眠,你们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现在说我爷爷是误会?”
“江鹤年!”谢竹眠沉下脸,“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你爷爷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开门,摘下口罩,沉重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老人家走得很安详,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您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
第八章
江鹤年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分崩离析。
他看见医生的嘴在动,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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