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仿佛又回到那个被关在杂物房的夜晚。
只是这次,再也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
“知道错了吗?”谢竹眠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表情。
江鹤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
之后的日子,江鹤年再也没出过门。
他机械地收拾着行李,对徐砚洲发来的挑衅短信看都不看就直接删除,手机里谢竹眠的未接来电积了十几个,他一个都没回。
直到医院的电话打来。
“江先生,您爷爷突发脑溢血,情况危急,请您立刻来医院一趟!”
他的手指瞬间冰凉,手机差点滑落。
医院走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嘈杂的人声。
江鹤年跌跌撞撞地跑着,却在拐角处猛地僵住——
谢竹眠正在背后抱着徐砚洲的腰,轻声安抚着:“别怕,不是你的错。”
徐砚洲任由她抱着,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