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站在高处,冷声道:
“傅总说,您这次太过火了,这是对你的惩罚,让你也感受下大小姐的痛苦。”
脚步声渐远,陆眠被独自留在原地。
她浑身剧烈的疼痛,几次咬牙往上爬,都失败了。
陆眠蜷缩在冰冷的岩石间,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质问傅隐舟,陆知鸢就快死了,她有什么理由害她?
可心底比山风更冷的,是那个早已清楚的答案——
在傅隐舟心里,她永远比不上陆知鸢。
他也永远不会信她。
......
山上信号全无,陆眠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挣扎起身。
指甲抠进岩缝,掌心磨出血痕。
她一次次跌落,又一次次攀爬。
就这样反反复复无数次,直到身上磨得鲜血淋淋,陆眠终于爬了上去。
下山的缆车已经停运,陆眠撑着残破的身体,跌跌撞撞走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