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能抓我……我是安远侯,我父亲有免死……”
“安远侯?”皇帝冷笑一声,语气森寒。
“安远侯又如何?从今日起,安远侯闭门思过,所有党羽,一并彻查。”
话音一落,周围围观的下人瞬间跪倒一片:
“天哪……侯府要完了?”
“不是吧?刚才那位小姐不是还说她是个粗鄙武妇吗?这……这哪是寻常将军能有的待遇,这位姜将军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安远侯府在京城横着走这么多年,今天这是踢到铁板了。”
我轻轻咳了一声,上前一步,看着他那铁青的脸色。
“沈侯爷,我早就提醒过你,有些东西,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
“哦,对了,”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说统领大人是老东西的,是她。”
“说烧完这宅子,还要把我和统领大人一起烧了的,也是她。”
我抬手,指向那位正试图躲在护院身后,悄悄溜走的沈清湾。
“最后纵火的,也是她。”
“那现在,是不是也该把她一并带走?”
皇帝点了点头,直接下旨。
“根据大周律例,辱骂朝廷命官,与谋逆同罪。”
沈清湾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
“我错了……我不知道……我以为她就是个普通将军……”
我挑了挑眉:“普通将军?”
“难道因为我是个在你眼中‘普通’的将军,你就可以肆意妄为,设下咒术,想要置我于死地吗?”
她张嘴想辩解,还没说出一个字,就被两名禁军士卒扣住,直接押了下去。
沈清辞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被带走,终于忍不住怒吼:
“你到底是谁?!”
我轻轻一笑。
“现在想知道了?”
“可惜,你没这个资格。”
我语气平淡:
“或许你若真成了我的夫君,还有资格与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