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哥哥心里只有我这个妹妹。今日让你看到这阵法,就是想给你个下马威,让你知难而退!”
“你要是不想明日大婚,变成你的忌日,就乖乖交出解药,然后滚出侯府!”
我深吸一口气,心头的火气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我再说一遍,令妹中的不是毒,是她自己布下的咒术反噬。”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院子。否则,我叫禁军了。”
沈清湾尖声一笑:
“别听她的,哥哥,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的院子?她哪来的脸说这是她的院子?这可是御赐给我安远侯府的宅邸!”
“我今天就是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气得指尖都在发颤。
我为大周出生入死,连圣上都对我礼遇有加,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我懒得再与这兄妹二人纠缠,转身就要去取挂在墙上的帅令。
“拿下她!”沈清辞一声令下。
他身后那些孔武有力的家丁护院,瞬间如狼似虎地朝我扑来。
我眼神一凛,侧身避开当先一人的擒拿,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的颈侧,那人哼都未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我久经沙场,对付这些乌合之众,不过是热身。
沈清湾却拍着手,笑得畅快淋漓。
“打!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就说是她自己闯进侯府行刺,被我们当场格杀!”
我好不容易挣脱包围,刚稳住身形,侯府的侍卫统领便带着一队人马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我团团围住。
“你们干什么!我才是圣上亲封的镇国将军!是她在我房中设下歹毒咒术!”
我忍着怒火低吼。
那侍卫统领却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
“将军,我们只听侯爷的号令。侯爷让我们请您‘冷静’一下,我们只能照办。”
周围的下人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侯爷最疼爱的妹妹,未来的侯夫人竟敢对她动手?”
“这宅子是御赐不假,可终究是姓沈的。她还没过门呢,就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
“不就是个咒术阵法吗?咱们侯爷的妹妹身子弱,求个心安罢了。她忍忍不就好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这下好了,怕是婚都结不成了。”
沈清湾越发得意,双手环胸,下巴高抬。
“听见了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给我磕头认错,我或许还能考虑饶你一命。”
“不然,明日的婚礼,你就等着去地府参加吧!”
我只觉得荒谬。
“沈小姐,现在是你心术不正,行巫蛊之事。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让你的人退下。”
不等我话说完,她竟从侍卫腰间拔出佩刀,朝我脸上划来。
“贱人,嘴还挺硬!”
我侧身躲闪,心中杀意翻涌,却死死按捺住。
不是我不敢动她,而是军中铁律:刀刃,永不对内!
这是私怨,我不想因为这点龌龊事,将整个军队拖下水,影响大局。
我荡开她的刀,刚想夺下兵刃。
突然,背后一股阴风袭来。
我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击中后心,踉跄着撞在门前的廊柱上,眼前发黑,一口腥甜涌上喉头。
耳边,传来沈清辞冰冷至极的声音: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