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贺昭昭找到了医院,见到我的第一眼,她没有询问女儿的病情,开口第一句便是质问。 “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你不回,乔淮年,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正在卫生间给女儿洗换下来的脏衣服,头也没抬地回答她的问题。 “我们都是要离婚的人了,还有什么联系的必要吗?” 贺昭昭被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在平复好呼吸以后,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开口。 “乔淮年,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铁了心要跟我离婚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专心洗着手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