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空酒瓶和茶几上的无数酒杯。 我只当看不见,拿着行李正准备走,却在路过一楼客卧的时候听见了一阵腌臜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媚得人骨头都要酥掉。 “不行,不能这样,乔淮年还在楼上呢,要是被他听见就完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情欲上头的嘶哑。 “放心吧,他收拾了东西就会走的,他现在满心都是女儿,哪有空关心别的,而且我已经关好门了,你们家隔音这么好,他听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