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炮灰妻,看她气疯弹幕姜聿幸韵
  • 七零炮灰妻,看她气疯弹幕姜聿幸韵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沄书
  • 更新:2025-08-02 19:43:00
  • 最新章节:第8章
继续看书

光从魏芽埋头苦干,不说话的劲头,李俊就能看出来是个踏实孩子。

凌清念那种想尽办法躲懒的,不配来住好房子。

支书走后,魏芽开始收拾屋子。

看样子是有人经常来,不脏。

也就是这个时候,凌清念才从弹幕里得知了,魏芽捡了一个大便宜。

追悔莫及,只能一个人干生闷气。

只要凌清念一生气,弹幕就会跑出来安慰她。

妹宝忍一忍,到时候你当阔太太她嫁一个老男人

妹宝要多笑,姜聿因为被你的笑容感染喜欢上你的

妹宝加油,等你和姜聿好了,以后住的是超大的别墅

每一次,只要凌清念有想要放弃的想法,一看到这些激励自己的文字,她就会信心满满。

心想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要能吃苦,以后都是甜。

……

幸韵好儿子刚把饭吃完,家门就被敲响。

现在天色不早了,幸韵小心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是个高大的光头,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你们找谁。”

听到里面有人,光头立刻换了副谄媚的嘴脸。

“请问这儿是姜聿家里吗?我大哥在吗?”

自从那天从牛粪堆里爬出来,黄富贵那是到处让人打听。

终于弄明白了姜聿的身份。

清楚了姜聿的实力,他现在要带着一群小弟认他当大哥。

被吓到的幸韵不敢开门,“你们走吧,他不在家。”

黄富贵也没想到居然这么不巧,“你就是我大嫂吧,我大哥啥时候回来啊,我等他。”

“可能得明天下午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直接撵人走,不如换个时间。

姜聿明天上半天回来,她说晚点,以免这些人早早来,姜聿还没回来。

她还怀着孩子,万一起冲突就不好了。

门外这人看起来一股流氓气。

长得也显老,至少比自己大了十岁吧,居然叫姜聿大哥。

等他回来,一定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招惹来的。

门外黄富贵也没多留,明天才回来,他不能领着兄弟们站一天一夜。

确认那些人都走了,幸韵壮着胆子把门锁好。

晚上睡觉也把儿子叫过来,和自己一个房间。

屋里上了两把锁。

鬼知道那些人,是真找姜聿,还是来找麻烦的。

姜聿的性格,她不在就会放飞,万一是被姜聿收拾过,上门来揍他的,她必须防范好了。

这些年再没打过架,幸韵都快忘了他以前有多能招惹是非。

“妈妈,那个人是不是我们抓虾米遇到的?”

姜果果的一句提醒让幸韵突然记起来。

还真有这个可能。

当时姜聿回来什么都没说,只是说那个人被他吓跑了。

幸韵担心,一晚上守着儿子,床下还放了个砍柴的刀。

直到快天亮了,她才沉沉睡了过去。

于此同时,在新安城里的姜聿把汽车厂的高精密仪器修好了。

都说原理是互通的,即便是一个车间的机械工,也能把这个机器修好。

老马找了常丽专门负责操作机器的师傅,一大早就赶过来。

操作,开启好几次,一点问题都没有,连带着上次机箱的嗡嗡声都恢复正常了。

“小姜同志,我真实太谢谢了。”

姜聿给面子的和老马握了个手。

“感谢的话不用了,以后厂里还有什么活儿想着我就行,我缺钱。”

老马见他毫不客气,大笑一声。

“好好好,要不你考虑来我们厂当技术工人,我做主,一个月给你这个数,给安排房子。”

姜聿摆手,“不行我是知青,得回去种地,我媳妇儿和儿子还等着我回家呢,1赶紧的。”

老马还以为是自己提出的工资没到位。

但厂里资历最老的技术工,才能领到这个工资。

“姜聿你再好好考虑,至于村里我会动用关系说清楚。”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姜聿步子很快,他现在只想回家。

“那再加点?只能这么多了,再多就不合理了。”

姜聿看都没看,“老马,你开的条件很好,但我就闲暇来城赚点外快养家。”

眼看着劝不动,老马让人把车开过来送他回去。

“你的报酬都在那个袋子里,还有些吃的用的,我听老肖说你媳妇儿怀孕了,就买了点补品,还有孩子的玩具。”

姜聿不矫情,“谢了,有机会再见。”

看着车开出厂区,老马站在原地感叹道,“人才啊。”

“小钟,联系一下那边,就说不用了,资金就不要打过去了。”

“好嘞,马厂长!”

机器被修好,也不用受外国人的气,连小钟自己都感觉到硬气不少。

大早上,村里人集体上工。

一辆显眼的汽车出现在乡间的土路上。

大家伙都把目光应留在车停下的地方。

“不是幸韵家里吗?”

“是嘞,昨天就来过,好像是姜聿去给人厂里修机器了。”

“这姜聿虽然像个二流子,但是还有点技术,村里的拖拉机都能修。”

在旁边听着村民的议论,凌清念只觉得心里跟着自豪起来。

这边,姜聿目送司机离开之后,回到家里。

这会儿姜果果已经去上学了,幸韵一个人在家里正洗衣服呢。

背后突然冷不丁出现一道黑影,被吓了一跳。

惊喜变成了惊吓,姜聿滑跪速度极快。

“没事儿,我自己吓自己。”

她是被昨天那些人吓到了,后来又因为儿子的说的话,联想到了那些人真的会拿刀砍人。

心里一直害怕。

“昨天有人来找你,果果说就是你们捞虾米遇到的那个恶霸。”

自己不在家,那人上门。

听到这儿,姜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拉着幸韵左看看右看看。

“我没开门,让他们下午来找你,什么人你都敢招惹,赶紧打发掉,实在不行就报公安。”

姜聿头一次没嬉皮笑脸的跟媳妇说话。

“知道了,我今天不上工,等人来了,一定解决。”

保证好之后,他擦干媳妇儿的手,把手里的袋子交给她。

《七零炮灰妻,看她气疯弹幕姜聿幸韵》精彩片段


光从魏芽埋头苦干,不说话的劲头,李俊就能看出来是个踏实孩子。

凌清念那种想尽办法躲懒的,不配来住好房子。

支书走后,魏芽开始收拾屋子。

看样子是有人经常来,不脏。

也就是这个时候,凌清念才从弹幕里得知了,魏芽捡了一个大便宜。

追悔莫及,只能一个人干生闷气。

只要凌清念一生气,弹幕就会跑出来安慰她。

妹宝忍一忍,到时候你当阔太太她嫁一个老男人

妹宝要多笑,姜聿因为被你的笑容感染喜欢上你的

妹宝加油,等你和姜聿好了,以后住的是超大的别墅

每一次,只要凌清念有想要放弃的想法,一看到这些激励自己的文字,她就会信心满满。

心想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要能吃苦,以后都是甜。

……

幸韵好儿子刚把饭吃完,家门就被敲响。

现在天色不早了,幸韵小心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是个高大的光头,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你们找谁。”

听到里面有人,光头立刻换了副谄媚的嘴脸。

“请问这儿是姜聿家里吗?我大哥在吗?”

自从那天从牛粪堆里爬出来,黄富贵那是到处让人打听。

终于弄明白了姜聿的身份。

清楚了姜聿的实力,他现在要带着一群小弟认他当大哥。

被吓到的幸韵不敢开门,“你们走吧,他不在家。”

黄富贵也没想到居然这么不巧,“你就是我大嫂吧,我大哥啥时候回来啊,我等他。”

“可能得明天下午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直接撵人走,不如换个时间。

姜聿明天上半天回来,她说晚点,以免这些人早早来,姜聿还没回来。

她还怀着孩子,万一起冲突就不好了。

门外这人看起来一股流氓气。

长得也显老,至少比自己大了十岁吧,居然叫姜聿大哥。

等他回来,一定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招惹来的。

门外黄富贵也没多留,明天才回来,他不能领着兄弟们站一天一夜。

确认那些人都走了,幸韵壮着胆子把门锁好。

晚上睡觉也把儿子叫过来,和自己一个房间。

屋里上了两把锁。

鬼知道那些人,是真找姜聿,还是来找麻烦的。

姜聿的性格,她不在就会放飞,万一是被姜聿收拾过,上门来揍他的,她必须防范好了。

这些年再没打过架,幸韵都快忘了他以前有多能招惹是非。

“妈妈,那个人是不是我们抓虾米遇到的?”

姜果果的一句提醒让幸韵突然记起来。

还真有这个可能。

当时姜聿回来什么都没说,只是说那个人被他吓跑了。

幸韵担心,一晚上守着儿子,床下还放了个砍柴的刀。

直到快天亮了,她才沉沉睡了过去。

于此同时,在新安城里的姜聿把汽车厂的高精密仪器修好了。

都说原理是互通的,即便是一个车间的机械工,也能把这个机器修好。

老马找了常丽专门负责操作机器的师傅,一大早就赶过来。

操作,开启好几次,一点问题都没有,连带着上次机箱的嗡嗡声都恢复正常了。

“小姜同志,我真实太谢谢了。”

姜聿给面子的和老马握了个手。

“感谢的话不用了,以后厂里还有什么活儿想着我就行,我缺钱。”

老马见他毫不客气,大笑一声。

“好好好,要不你考虑来我们厂当技术工人,我做主,一个月给你这个数,给安排房子。”

姜聿摆手,“不行我是知青,得回去种地,我媳妇儿和儿子还等着我回家呢,1赶紧的。”

老马还以为是自己提出的工资没到位。

但厂里资历最老的技术工,才能领到这个工资。

“姜聿你再好好考虑,至于村里我会动用关系说清楚。”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姜聿步子很快,他现在只想回家。

“那再加点?只能这么多了,再多就不合理了。”

姜聿看都没看,“老马,你开的条件很好,但我就闲暇来城赚点外快养家。”

眼看着劝不动,老马让人把车开过来送他回去。

“你的报酬都在那个袋子里,还有些吃的用的,我听老肖说你媳妇儿怀孕了,就买了点补品,还有孩子的玩具。”

姜聿不矫情,“谢了,有机会再见。”

看着车开出厂区,老马站在原地感叹道,“人才啊。”

“小钟,联系一下那边,就说不用了,资金就不要打过去了。”

“好嘞,马厂长!”

机器被修好,也不用受外国人的气,连小钟自己都感觉到硬气不少。

大早上,村里人集体上工。

一辆显眼的汽车出现在乡间的土路上。

大家伙都把目光应留在车停下的地方。

“不是幸韵家里吗?”

“是嘞,昨天就来过,好像是姜聿去给人厂里修机器了。”

“这姜聿虽然像个二流子,但是还有点技术,村里的拖拉机都能修。”

在旁边听着村民的议论,凌清念只觉得心里跟着自豪起来。

这边,姜聿目送司机离开之后,回到家里。

这会儿姜果果已经去上学了,幸韵一个人在家里正洗衣服呢。

背后突然冷不丁出现一道黑影,被吓了一跳。

惊喜变成了惊吓,姜聿滑跪速度极快。

“没事儿,我自己吓自己。”

她是被昨天那些人吓到了,后来又因为儿子的说的话,联想到了那些人真的会拿刀砍人。

心里一直害怕。

“昨天有人来找你,果果说就是你们捞虾米遇到的那个恶霸。”

自己不在家,那人上门。

听到这儿,姜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拉着幸韵左看看右看看。

“我没开门,让他们下午来找你,什么人你都敢招惹,赶紧打发掉,实在不行就报公安。”

姜聿头一次没嬉皮笑脸的跟媳妇说话。

“知道了,我今天不上工,等人来了,一定解决。”

保证好之后,他擦干媳妇儿的手,把手里的袋子交给她。

遇到凌清念,幸韵总是想的有点多。

毕竟她可是那些人眼中,和姜聿配成一对的女人。

转过一条路口,邮局人有点多,父子俩还在排队。

亲眼看着姜聿把钱交给办事儿的,幸韵才放心下来。

“媳妇儿我替爷爷奶奶谢谢你,他们一定会感动得流眼泪的。”

“少耍贫嘴,以后有好的多想着点长辈,爷爷奶奶拉扯你长大不容易。”

说话间,幸韵没发现什么异常。

姜聿还是和平常一样。

是他掩饰的太好?还是自己真的因为那些文字误会了?

与此同时,北城。

被孙子在背后蛐蛐的老两口,正看着照片流眼泪。

上次收到了孙子给寄回来的全家福,两人是夜不能寐。

重孙孙都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照片。

当即就打电话,想尽办法的必须让他带着老婆孩子回来。

打通关系,让组织推荐他上工农兵大学。

这两年凭借上工农兵大学回来的人不少。

他们家孩子为什么不能是其中一个。

不过这个决定被儿子儿媳给悄悄扣下来了。

夫妻俩绝对的理性和规矩的执行者。

对于儿子这种先斩后奏,不把父母和家庭放在心里,不尊重长辈的做法。

不可能轻易放他回来。

等他坚持不住的时候,自然会自己联系家里求情。

至于他那段不被承认的婚姻,丢掉也罢。

姜聿的母亲,林温因为小时候一些不好的经历,一直对农村人有不可磨灭的刻板印象。

姜国怀则因为爱人的原因,加上他骨子里带着点古板,自然也不赞同。

刚开始老两口也是一样的态度,但这年复一年了,孩子都那么大了,孙子也没像他们说的那样,厌倦想回来。

反而还特意拍了全家福,寄过来。

照片上孙媳妇儿和重孙都是第一次见。

光是这看不真切的照片都能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

连重孙也跟孙子小时候一样,一看就是姜家孩子。

唐玉凤拿着照片直接找到了儿子儿媳。

“看看,孙子都这么大了,我还没见着,再不回来我死不瞑目啊……”

姜平战,在旁边看自家老婆子卖力的表演。

心里暗暗发笑。

“妈,您不会因为一个孙子就妥协了吧?”

唐玉凤看向老头子,眼珠子提溜的转。

夫妻俩对视一眼,这隔代亲真是个迷。更何况这是又隔了一辈。

姜国怀拿过母亲手边的照片。

仔细打量着孩子,“别说,还真跟妈说的一样,和老三小时候一模一样的。”

林温看了一眼,而后坚定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妈,我让司机送您跟我爸回去,我跟国怀要回基地了。”

两人时常出差去祖国大西北。

待在北城指挥中心的日子占比很小。

“这么快要走?”

“嗯,妈您跟我爸注意身体,突然来的消息,多的就不说了。”

老两口计划失败,心想着至少能让孙子回来。

殊不知连这条路也被儿子儿媳两口给堵上了。

……

回到家,姜聿就喝了口水就去上工。

幸韵心疼他,总是让他干半天。

但姜聿不肯,觉得这点活儿都苦都吃不了,一点也对不起媳妇儿。

从刚开始来小河村的肩不愿扛手不愿提。

到今天积极主动的去上工。

对于姜聿来说就只用了两个字,结婚。

李勇和其他村干部,生产队队长,对幸韵的感谢不是一点两点。

主要能把这条“疯狗”制服,她太值得表扬了。

当初他刚来乡下,不知死活的在大太阳地下光着膀子干活。

被晒得浑身脱皮泛红,个性要强,也不跟一起来的同伴求助。

大晚上在村子里转悠,最后受不了在墙根下坐着。

幸韵当时一回家就看见自家墙根地下睡了一个人。

她先是把舅舅给的东西全部放好之后,才打着手电筒出门。

被强光照着眼角还不醒,后背还一大片让人看着就触目惊心的晒伤。

幸韵踢一脚这个不认识的男人。

姜聿醒了,因为幸韵毫不留情的一脚。

“要死死远点,别在我们家门口。”

带着点怨气的姜聿被踢了一脚,火气蹭一下就上来。

“那个不长……”

看清楚人之后,姜聿没说话,一瘸一拐的就要走。

走出去两步,被后面的人叫住。

“等等。”

也不管男人愿不愿意,幸韵直接抠出来一大坨药膏。

掀起姜聿的背心就涂在他背上。

第一反应是挣扎,但悲伤的刺痛很快没了,冰冰凉凉的,疼痛很大程度上得到了缓解。

“记得明天干活把衣服穿好,受伤了苦的是自己,家里人知道也会心疼的。”

幸韵帮素不相识的人擦药,还多嘴说了一句。

完全是将他看作是一个小孩子,想着半大的年纪就离开家庭,来这里干活。

细皮嫩肉一看就没吃过苦。

听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耳边说话,姜聿头一次感觉内心平静。

一种别样的情绪,在他心间流淌。

即便月黑风高,还是借着手电筒的光记住了她的模样。

“媳妇儿你这药膏,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有了,你不怕你家男人毁容吗?”

幸韵顿了顿,“不是一瓶,这是新的。”

“你让谁给你买的?”

“没谁,就王婶。”

一直到现在,幸韵也没跟姜聿说清楚她的家庭情况。

姜聿只知道她是孤儿。

而且舅舅每次托人送东西都是提前让人侦查过,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才送过来。

不为别的,舅舅怕舅妈。

舅妈觉得幸韵是扫把星,克身边人的命。

明令禁止舅舅和她来往。

加上舅妈在小河村有认识的人,所以舅舅才会这么小心。

姜聿擦着擦着,突然起身,每次媳妇儿说谎都会眼神躲闪。

“到底是谁买的?下次你要买直接跟我说,我去。”

“真的是王婶,我先休息了。”

看这躲闪的媳妇儿,危机涌上姜聿心头。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要是个男的他就死定了。

即便多年过去了,当爸如今要有第二个孩子的姜聿还是个大男孩。

在自家媳妇儿的事上,占有欲强烈。

一旦有瞒着他的地方,姜聿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又不敢大声质问媳妇儿,只能一个人在心里生闷气。

每每被幸韵发现,他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家门口。

此时手里捏着棕色玻璃药瓶的凌清念在从弹幕处得知姜聿吃了虾过敏之后,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

一路问了很多人,才找过来。

凌清念生长发育那几年,遇上了饥荒。

原本应该个子不矮的,但因为后天原因,就长了一米五六多一点。

但胜在人漂亮。

王婶子吃完饭,在门口树下乘凉。

“谁家小娃娃,他们家这会儿睡觉呢,你要是吵醒了,小心里面放狗。”

王婶子这话一出,对门的几人笑得前仰后翻的。

幸韵根本没养狗,就是这个姜聿脾气爆,跟炮仗一样。

凌清念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跟自己说话。

“大娘,我找姜聿。”

她转过来,大家才看出来不是十几岁的孩子,看样子二十出头了。

他们小河村家家户户的孩子,十一二岁出头就这么高了。

没办法吃的好,不挨饿。

“小姑娘你是新来的知青吧,怎么是姜聿亲戚?”

旁边的爱花婶儿开口我问了一句。

“不是,我找她有点事儿。”

几人听到她的回答之后,一同摆手,让她快走。

“你还是赶紧走吧,这姜聿可不管你难得女的,他睡午觉你要是吵到他了,那你完了。”

此时此刻的姜聿正在梨树下乘凉,媳妇儿睡着之后他就出来看着儿子写作业。

外面的动静他能听见一些。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理会,敲门他也不会答应。

一听声音他听出来不认识。

凌清念在几个大娘大婶的注视下去敲了门。

原本不打算理睬的姜聿一想到媳妇儿还在睡觉,忍无可忍。

姜果果自告奋勇,“爸爸你别动,我去,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那就快点。”

凌清念断断续续地敲着门,心里担心姜聿情况加重,不免用力了些。

“有事吗?”

门被打开一个门缝,探出一个小脑袋。

“有事儿吗?请你别一直敲很没有礼貌,我妈妈和妹妹在睡觉呢。”

姜果果用最轻柔的语气,把一句话还没说的凌清念怼得体无完肤,

“你是谁?”

不知道姜果果存在的凌清念有些懵圈。

“我是爸爸妈妈的儿子啊。”

“你爸爸妈妈是谁?”

姜果果面对这个喋喋不休,浪费自己时间的人一点耐心都没有。

“我妈妈是幸韵,我爸爸是姜聿,你快走吧我家里没人。”

小家伙作势要关门,被凌清念拦住。

“这个,请把这个交给你爸爸,就是姜聿,对他有好处的。”

姜果果接过,仔细看了一眼这个人。

“知道了。”

门被合上,凌清念不得不知道一个事实。

那就是除了幸韵肚子里那个因为她意外去世没生出来的孩子,两人之间居然还有一个儿子?

弹幕见她失魂落魄的离开。

一时间热闹起来。

宝宝别伤心,反正这个小鬼最后也是要死的,威胁不了你

清清妹宝笑一笑,反正他们母子三人都要死,只是时间问题。

看到这些弹幕,凌清念瞬间打起精神。

心想自己刚才没留名字,他会不会不知道是自己送的。

这边,姜果果关好门第一时间就是把刚才得到的玻璃瓶放在桌上。

“爸爸,一个阿姨让我给你的。”

姜聿嫌弃的看了眼瓶子。

拿起来稍微用力就甩出了自家院子,连看都没仔细看。

就是为了等一个,和姜聿单独相处的机会。

可惜姜聿全程都没有起身,一直坐在幸韵身边。

可怜的男主,被幸韵拉着不让走

就是,女主宝宝等了好长时间了

见到了带小画像的文字,幸韵四处张望着。

果然看到了凌清念。

“快完了,你不想看去那边等我们,马上来。”

姜聿对这部电影都能倒背如流了,听话的端起小板凳,去媳妇儿指定的位置等待。

看!男主来了

清宝抓紧机会!

弹幕比当事人都还要激动。

幸韵目视前方,但余光一直看着旁边的姜聿。

不一会儿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凌清念悄悄移到姜聿身后。

几乎是没考虑什么,果断开口搭讪。

“姜聿通知,我有点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转过身的姜聿,低头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说。”

“幸韵肚子里的孩子是……”

“姜聿回家。”

没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姜聿就被叫走了。

弹幕甚至是凌清念都带着一股浓浓的火气。

幸韵勾唇,看向不远处的凌清念。

“刚才那个女同志是在跟你说话吗?”

姜聿一手拿着一个板凳,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知道,吞吞吐吐的像个结巴。”

幸韵无奈,如果他知道凌清念喜欢他,或者说把他当做了目标,大概会退避三舍。

“不认识?”

姜聿偏头,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媳妇儿你吃醋啦?”

带着笑意,甚至都忘了他在外面总是板着脸的习惯。

“没有,就是好奇。”

姜聿跟在旁边,像个小孩子一样,“就是有,就是有,你都问好几句了,我根本不认识,天太黑都没看清楚脸。”

幸韵嗤笑一声,“说得好像看清楚了你就认识一样。”

在姜聿身上藏着一个秘密。

他在小时候就被确诊了一种病,脸盲,看谁都一样。

两人的关系的转变,也是因为姜聿后知后觉他能清晰的看到幸韵的脸。

第一次见面天太黑。

直到后面的第二次第三次,他才确认,她是自己除了家里人之外,能看清楚的第一个人。

所以即便刚才光线充足,也不一定能认出来这是谁。

况且,他对凌清念恐怕连印象都没有。

平时都靠声音和穿着来认人。

他聪明,目前还没有人发现过破绽。

简而言之,基本上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双眼睛一张嘴的样子。

被半路截胡的凌清念,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一直关注着他的张明天,关切的走过来询问。

“念念,你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吗?怎么找上姜聿那种人了?你没听说吗他从来的那一天就……”

对姜聿的以前一点了解都没有的凌清念,从张明天口中得知了他以前在村里的“英雄事迹”

不仅不反感,心里反而越发喜欢。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书呆子,这种带着点痞气又有本事的男人,是她最喜欢的类型。

“你说的是真的吗?刚才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好像他老婆在外面找男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旁边不远的地方还有没走的其他人。

“当然是真的,孟华哥来这儿多少年了,他亲口跟我们说的别惹姜聿,下场很惨,但是没想到他找的媳妇儿居然敢……不怕被他打死吗?”

想到这儿张天明都替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感到害怕。

看他一副怂样,凌清念心里鄙视。

“我知道了,谢谢提醒,我先回去了。”

一下就看到了在不远处的幸韵。

她挺着肚子走过来,身上是宽大的白色碎花裙。

明明是很普通的布料,加上肥大的尺寸,按理来说应该非常臃肿难看才对。

但现在一个女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母性光辉,不仅不是弹幕说的那样丑陋。

现在在她面前,自己这一身脏污,一对比就相形见绌。

幸韵带着好奇,但不好直接打量这个,传说中会顶替自己位置的女人。

见她一直没离开,便出声询问:“这位同志,请问有事儿吗?”

带着点愤恨和不甘,凌清念摇头,然后踩着这块滚烫的地皮离开。

幸韵打开家门,转头看过去,发现她正死盯着自己。

妹宝加油,幸韵就是个心机女,谁家好人穿这样勾引男人

不守妇道,难怪姜聿不喜欢,活该

哈哈哈今早上她穿的时候,姜聿嫌丑黑着脸,她都没发现

看到最后一句,凌清念心里的自卑一下就没了。

站在门口的幸韵看了一下自己的裙子。

啥也没露出来,还是半袖,手臂只露出来一小节。

现在身子越来越重,平常的衣服根本穿不进去,穿裙子要方便很多。

没放在心上,幸韵耸了耸肩推门而入。

见家里一个大傻子一个小傻子这么热的天在厨房做饭。

无奈走进去,打开橱柜。

她早做好了,中间出去把绣活交给一个婶子,让她去隔壁村的时候帮自己带过去。

“端过去,我去洗把脸。”

“我就说刚才怎么闻到了一股香味儿。”

这个马屁拍得有点晚。

两菜一汤,煮了一个小青菜,炒了一个土豆丝还有一个带点碎鸡蛋的炒黄瓜片。

“媳妇儿,就吃这个?我给你买的鸡蛋多放点别舍不得,还有……”

幸韵让他打住,“家里什么条件?一个月吃一两次就够了,不是给你们俩放了鸡蛋吗?”

说完这句话,幸韵很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自己从没听到过的答案。

比如他瞒着自己的事情。

这两天仔细观察下来,她发现自己所看到的文字被他们称之为弹幕。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姜聿的家里人。

如果真如他所说只有爷爷奶奶了,家里不富裕。

为什么会多次提起姜聿有个阶级观念严重的母亲。

还有说姜聿根本不差钱的,就是为了防她。

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说明,这些文字传递出的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虽然他们对自己的认知很多都是假的,可其他事情基本上一说一个准儿。

林冰冰以及得贵都是真的。

那姜聿的事情,大概也是真的。

“我不是,你前两天把我弄回来那点肉都给我吃了,你就吃了一点,咱家现在是以你为重,钱什么的你别担心。”

幸韵一点也不担心,从小就没担心过。

虽然日子过的不富裕,可从小就明白家底是有的。

但外婆说了财不外露。

现在也一样,姜聿有事情瞒着她,她也瞒着姜聿。

外婆和舅舅一起给她攒了很厚的家底,不过都在信用社里。

家里仅有的这五六百块钱,照现在这个速度花下去,最近三四年不一定能花完。

当然生孩子的费用没算进去。

至于幸韵为什么不说,因为那一笔钱,大部分来自于想带她去死的亲爹。

对于亲生父亲,幸韵一直处于一个自相矛盾的状态。

父亲很爱她,但更爱丢下他们的母亲。

所以才会想着带自己去死。

他在前一天得知了母亲死于海难得消息,想带着她去地下,一家三口团聚。

直到长大之后,幸韵从一本书里知道,也许父亲对他的爱,全部来自于自己是母亲的孩子。

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爱屋及乌,尽管这个孩子也是他亲生的。

母亲这个支点没了,父爱也瞬间崩塌。

“姜聿,孩子过几月就出生了,到时候什么地方都要花钱,我想了想还是接一些做衣服的杂活儿,你觉得呢?”

外婆给她留了一台老式缝纫机,偶尔她会给家里三个人做衣服,手艺不错。

听到媳妇儿又提这件事儿,姜聿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

他感觉一身抱负,无处施展,在这个小村子里。

危险的事情,他是再也不敢了,真怕媳妇儿气死在自己面前。

“媳妇儿,等有空了,我再去城里问问有没有修机器的活儿,你记住你好好养身体就行,我是男人我养家”

姜聿快速吃完饭,回到屋里翻出了一张证。

上面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首都机械厂”

原本姜聿是打算,这段时间靠着奶奶私底下的接济平安度日的。

不过刚才媳妇儿的话,点醒了他。

女儿要出生了,到时候可不能像儿子一样没做好准备,提前生在村里。

当时看着进进出出一盆又一盆被染红的水。

他在外面等得生不如死。

去年村里赵家的儿媳妇儿因为生孩子难产,没来得及送去医院没了。

直到现在姜聿还记得,李栓描述的那个画面。

一想到这儿,他坚定要给媳妇儿最好的。

到时候提前去医院,住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产科大夫。

不过这证件不是他的,是他亲大哥的。

当时两人下乡,拿错包,这证件就一直落在他这里。

这照片又模糊,兄弟俩个总有个鼻子眼角是相似的,唬住人没问题。

加上他去机械厂修理过,再怎么说也能找到活儿。

“媳妇儿,我出去一趟,晚上幺妹回来你记得把门锁好再睡。”

“姜聿,你去哪儿?”

“我去南坡干活儿啊。”

幸韵没拆穿他,刚才来的时候她都听说了,村里男人下午得去水库抓鱼。

他说自己去南坡,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南坡那块地刚割了麦子没两天,秸秆还没烧。

心里带着一丝怒气,幸韵总觉得,自从这个叫做弹幕的东西出来之后,他就开始对自己撒谎了。

“妈妈,我不想吃了。”

幸韵今天其实做了四个菜,但是她更想先试探一下姜聿的态度。

什么都没试探出来,这家伙还睁眼说瞎话。

“果果,等着妈妈给你端好吃的。”

姜聿昨天回家之后,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仨去捞虾米遇到恶霸的事情,已经被两个孩子告诉了家里人。

幸韵挺着大肚子,后面还跟着王婶儿和她儿子两人都扛着锄头,匆匆跟着王大发朝隔壁村走。

不过刚出去几分钟,就撞上了姜聿,他除了出了点汗,没什么大碍。

不放心的幸韵,晚上睡觉之前,让姜聿脱光了让自己检查。

不过最后全让姜聿占了便宜。

今一早,他刚到田里,就遇见了昨天李栓。

张二牛因为和李栓玩得好,这次也挣到了钱。

因为姜聿打过他大哥,所以只要是李栓和姜聿在一起,他就不找李栓。

昨天拿到钱的时候才发现,姜聿有多帅,简直就是整个村最帅最豪横,最有实力的男人。

这么点破事,还赶不上他一天干活的力气,除了臭了点没缺点。

这么容易就拿到了二十块。

张二牛昨天差点感动哭了。

他在家整天干活,被爹娘管着,身上也就一两块钱,不像大哥。

这会儿根本不怕姜聿了,跟着李栓在旁边描述昨天的画面有多好笑。

凌清念就是在他们说话时候过来的。

“姜聿,药你吃了吗?身体怎么样?”

一个新来的女知青,上来就对姜聿嘘寒问暖。

李栓审视着自己的大哥大,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人才对,而且小韵姐是个非常好的人。

“有病。”

他对着凌清念说完,打了一拳胡思乱想看着自己的李栓,三人朝着不远处的田走去。

凌清念在原地目瞪口呆,觉得事情和自己预想的也太不一样了。

男主好直男,当着喜欢的人面骂兄弟真的好吗?也不怕吓到清宝。

我觉得姜聿是害羞了,大家可以去看一看男主的设定,他一害羞就容易躲避

她逃她追,好甜啊~感觉原地结婚吧~

看到弹幕的凌清念松了口气,忽然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因为凌清念脱离队伍,今天支书特意过来教他们锄地。

被使唤过来叫人的魏芽,心情差到了极点。

“喂,你不乱走会死啊。赶紧过来。”

凌清念本想骂回去的,但周围人太多,加上弹幕已经帮自己骂了,她这才跟着过去。

第一天干活,支书还特意问过,他们有没有之前干过的。

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李俊对这六个人一点不抱希望。

“这样挥锄头省力气,看着点,活儿可是你们干,不学累的也不是我。”

在这块地教了几遍,李俊就走了。

心想第一天刚上手干活肯定是不成器的,他见过太多第一天就把手脚磨破的知青。

支书走后,凌清念时不时就往远处看。

同样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同志,魏芽和牛雪已经挖了一小半了,她还在开头磨蹭。

牛雪好心提醒道:“凌清念,加快速度,一会儿支书要过来检查的。”

凌清念被打断,看了一下几人之间的差距,可怜兮兮道:“牛雪,你做完了可以帮帮我吗?我知道你最热心肠了。”

牛雪被她架起来夸。

本来就没什么心眼的牛雪,体谅她是大城市来的,正想答应下来就被旁边的魏芽拦住了。

“呸哦,做你奶奶的春秋大梦去吧,我看你是想继续当城里大小姐,搞资本主义那套,信不信一会儿我就去支书那儿举报你。”

凌清念一下子就被扣了一顶大帽子,加上魏芽的声音很大,让周围的人也听了进去。

开始嘀咕,讨论她。

每次有新知青来,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少,大家也就当个干活时的热闹看看。

被扣帽子的凌清念一着急,扔下锄头跑过去,求她别再说了。

魏芽,就是看不惯,甩开她的手,“干你的活儿大小姐,你别忘了今天是你做午饭。”

经魏芽这么一提醒,凌清念感觉天都塌了。

她根本不会做饭,现在活儿没干完,一会儿还要做饭。

加上又有个这么讨厌的人在旁边,她后悔来下乡了。

原本这几年社区的动员就没有之前紧,加上她完全可以让大姐二姐其中一个来的。

清清妹宝别气馁,你是男主的小太阳,只要你把这些苦吃过了,后面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清宝别哭,等姜聿成了名震中外的商人,你就等着享一辈子的福吧

不过姜聿道德感挺高的不然也不会被幸韵得逞,要是她还不死,也不知道猴年马月男女主才有进展

简单的几行文字,让凌清念的脸又红又白的。

最终她也没能把属于自己的活儿干完。

牛雪便主动提出,今天自己先做饭。

自己没损失,魏芽和其他三个男同志都没意见。

支书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磨洋工的,让凌清念把这一垄地,锄完再吃饭。

感觉腰酸背疼的凌清念一个人顶着大太阳。

大家基本上都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回家吃饭了。

一会儿下午还有力气活儿,赶着吃饭休息。

就在凌清念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终于干完了。

她拖着锄头走在路上,还要先去换农具。

在路过幸韵家门口的时候,见到了吃着西瓜在四处张望的外面。

随后朝里面道:“爸爸,妈妈还没回来呢!你先做饭吧。”

听到这儿原本没了力气的凌清念突然就来了火气。

心里吐槽道:这个幸韵,姜聿干了半天活儿,早就饿了,回来居然还要自己做饭,真是该死!

“下小朋友,我可以去你家里喝口水吗?姐姐太渴了。”

姜果果防备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记得她昨天好像来过。

“我爸爸说,不能跟陌生人接触,会不干净。”

之后啪一下关上门。

她在门口破防的样子,刚好被走出狭窄小巷的幸韵看得一清二楚。

她有些疑惑,如果真的像那些文字说的,她不应该老老实实在农场吗?

怎么,一下就跑自家门口来了。

我去,两个人居然见面了

上面的罚你再看一遍

这个心机女,不仅没死还误打误撞抢了清宝帮助周教授的机会!

看到这些弹幕,凌清念下意识四处查看。

“还有,太惹眼了,要是不必要就别去了,还有那个肖叔叔,他要是回村,记得提醒一下。”

幸韵的话,不无道理。

即便是小河村,也有不少偷鸡摸狗不上工的青年。

一个的得贵消停了,还有新的得贵替上。

“下次也不准坐车回来了。”

“记住了媳妇儿,我下次不回了。”

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明抢的事儿不是没有。

“媳妇儿,你就别担心了,我一会儿就把事情办好。”

此时的姜果果已经在西屋吃花脸了。

幸韵发现的时候,鼻子脸蛋,嘴唇上都是芝麻糊粉。

孩子没吃过,大概是闻着味道香甜,直接倒在手掌心里舔着吃。

“妈妈不能笑,你自己去水井旁边把脸洗干净。”

简直是不忍直视。

姜聿走过来直接拎起孩子,快步走到水井边。

“洗干净,馋猫也不知道随谁。”

听到这话,幸韵叉着腰,“随我不行吗?”

“哈哈哈,随你妈妈好!”

把孩子洗干净,商量了一下,幸韵也一道跟着去。

揣着巨款,幸韵一都不敢松开挎在肩上的包。

“媳妇儿,你下次别穿这条裙子了。”

“我这条裙子不好看吗?”

“就是太好看了,别人老盯着你看我不乐意,男的女的都不行。”

看他理直气壮地,怪不得上次大早上摆臭脸。

“我不穿行吗?”

姜聿被呛,“我突然觉得你穿这条裙子挺好的。”

幸韵怀孕之后,一家三口难得同时去镇上。

来的时候小心翼翼,连找到信用社也十分小心。

在柜台前,清点数目。

但幸韵就输了一半。

她从那些自称是弹幕的文字里得知,姜聿家里条件不错。

但和他告诉自己的情况大相径庭。

心里纠结了一下,数出一半的钱。

还有自己带着的粮票布票糖票。

“拿好,去邮局寄给爷爷奶奶,小心点别弄丢了。一会把汇款单给我看。”

怕他阳奉阴违,把钱留下来。

特意在最后叮嘱他。

姜聿拿着钱一动不动,心里揪着疼。

“媳妇儿,我爷爷奶奶,人老了,吃不了多少,再说了他们能吃苦,拿这些就够了。”

幸韵都想掰开他脑子看看,是不是哪儿有问题。

“姜聿,你是捡的吗?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挣钱了不知道孝敬老人,看奶奶真是白疼你了。”

结婚七年,一通电话没打过,就见过一封信。

心里奶奶的嘱咐姜聿多照顾她。

还寄过来一些零零散散的票和钱。

幸韵大为感动,要不要隔几个月给爷爷奶奶寄一些吃的和钱。

这次姜聿是真挣大钱了,也不用爷爷奶奶老了还需要操劳。

这些钱只要不大手大脚的花,把日子过的舒服足够了。

没办法的姜聿,硬着头皮拿着钱票去了邮局。

下午跟着村长媳妇儿来镇上买丝巾。

凌清念原本是不答应的,但看到了小路上的一家三口,怀揣着别样的心思就来了。

“婶儿,你先过去,我看看有没有我的信。”

张美林点头,“去吧,我先帮你物色着。”

凌清念来到信用社之看到一个人。

幸韵一个人坐在旁边。

“给我吧同志,你怀孕了在旁边坐着等就行。”

沈枝把信封交出去,“我点过好几遍了,如果不对数,还请你们多点一遍。”

接过牛皮纸信封,社员脸都笑开花了。

来这儿之后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个女同志,光从外表和穿着看着就不简单。

这是单据,您收好。

几分钟后,幸韵就把钱存好了。

出门一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站着凌清念。

可收购的老板,今天就要,村长不准大家走。

回到家放下东西,幸韵撑着伞带着孩子来了水库边。

冒着雨工作的姜聿没发现母子俩。

“不会真的跟那个什么气象亲戚,说的一样,要发红水吧?”

“我怎么感觉上面河里的水变浑浊了?”

在一旁躲雨的大多数人,开始聊起来这件事儿。

越聊越害怕,雨还越来越大。

不少人跑去跟村长反映。

但是村长和几个生产队队长眼里只有对收成的渴望。

没点头。

“我有点怕,鱼我不要了我先回家了。”

这种事儿有人带头,就会有人跟着离开。

因为雨势的原因,不少因为刚才闹得大家都在聊的洪水,借着躲雨的借口,往住的最近的一家人门口走。

姜聿和几个人放好这一波网,回到岸边边看到媳妇儿带着儿子,在看着自己。

他身材高大,眼下因为雨水,单薄的衬衫,因为雨水紧贴在皮肤上。

见他淋透了,幸韵心疼,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帽子戴好,别淋感冒了。”

姜聿回家的时候根本没看到纸条,以为媳妇儿又去李家了。

“媳妇儿,这么大的雨,下次别出来了,我没事儿。”

“知道了,你们还有多久能弄完?”

“应该还要三四个小时。”

这时候,李栓跑过来,“那些人都回去了,说是河面上的水都变浑浊了,像是上游发洪水的迹象。”

幸韵也看到了,不过她倒是觉得,现在雨势有些大,下雨造成的表面浑浊。

如果是上游的红泥地,河水应该是红色的。

这点应该不少老一辈的人都清楚。

而且显得雨势虽然大,但夹着这一点阳光,看起来下不了多久。

可能是刚才造成的恐慌,让他们给了自己心理暗示。

不然,老一辈的人,不会看不出来。

现在人走的就剩三十几个了。

“你去忙你的,我去那边避雨。”

夫妻俩说会儿话的功夫,姜果果已经在旁边看了好长时间的鱼。

幸韵知道骗人不好,但早点把鱼捞上来,她早安心。

“李叔,刚才我路过村委,那个老板让你们再快点。”

李勇也不怀疑,刚来的时候那两个收鱼的就是这么交代的。

但是现在看着这么多人跑到田家门口避雨。

喊也喊不回来。

李勇心一狠,给现场留下来的人,一人多分一条五斤的鱼。

有肉拿,大家干活儿的激情都上来了。

雨越下越小,动作也越来越麻利。

原本两三个小时候的,现在赶在天黑之前,基本上把十几个池塘里的大鱼全都捞了上来。

拖拉机还有人力运输一点点的往村里运。

收购方带了几辆卡车来。

将近两万多斤鱼被车拉走。

村长和生产队的队长,在清点数目的时候,嘴都咧到耳朵上了。

最后天黑了,大家还在打谷场上等着分鱼。

去的或多或少都得到了。

但最先分鱼的二十几户人家,可都是最大最好的鱼。

每个人都是十二分的工分。

凌清念大晚上都准备睡了。

被村长的人叫过来几公分。

她多少能感受到一些人不善的目光。

村长不仅不伤心,还笑意盈盈的,给村里人分鱼。

她又羞又恼,为什么会没朝着真正的剧情发展?

如果是三个村集体收鱼这天,那必然会发洪水冲走人才对啊?

顶着巨大的压力,凌清念在核对好工分之后,不敢多停留一秒钟。

幸韵见儿子一脸纠结,“跟你爸爸说是谁。”

当初是果果也是提前放学回来撞见的。

只知道周叔叔是妈妈的亲戚,每次来都会给自己好吃的。

这是他和妈妈的秘密,现在爸爸知道了就不是秘密了。

“就是个会给我好吃的叔叔,又高又帅,还很温柔……”

姜果果说起周叔叔的优点就停不下来。

姜聿听得青筋暴起。

“好耶,吃零食咯!”

他跑过去打开西屋,里面有一个新的布袋子。

打开是好几袋子精细粮还有自己爱吃的香蕉。

“妈妈给,爸爸给。”

他拿好之后,开始分享。

姜聿一听,这来的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不知道,媳妇儿也不说。

袋子里有几个香蕉,还是周叔叔跟他说的。

吃过一次甜甜糯糯的,忘不掉那个味道。

“爸爸你不吃,我和妈妈吃了。”

幸韵看着弹幕上的文字,摇头轻笑。

真尖呐,没想到幸韵居然找了姘头!

果然编剧把她留到现在,就是换了个死法而已!

小三儿都进家了,男主宝宝快跟他离婚!

“姜聿,跟我进来。”

男人双唇紧抿,一言不发的跟在憨后。

姜果果被关在门外。

心情稍好一点的幸韵看着满眼对自己诋毁的文字。

心里也越发明白,这些人应该是通过了某种方式,知道他们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不过他们看到的和事实有很大的出入,也就是说半真半假。

“想知道是谁?”

姜聿都快着急死了,看着媳妇儿一直卖关子。

“你说早上气什么?是不是怀疑我和别的男人有不正当关系?”

幸韵说出这句话明显变了脸。

结婚这么多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她多少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在和他卖关子。

“不是,我是怕。”

“你怕什么?拿刀的恶霸你都敢收拾,你怕一个手无寸铁的男人?”

姜聿沮丧的坐在媳妇旁边。

鼻尖蹭上她的的脖颈。

被热气包裹着的幸韵不太舒服,“让开,脏死了。”

姜聿不放,反而抱紧了媳妇儿,“我怕你不喜欢我了,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该反思我自己做的不够好……”

感受到温热的湿意,幸韵抬手捏了捏男人的脸颊。

“你还委屈上了,是我舅舅的儿子,我表弟,他受我舅舅的委托隔一段时间给我送点粮食生活用品。”

“因为一些原因背着我舅妈和我来往,所以才偷偷摸摸的。”

“真的!”

幸韵一句话,就让姜聿活了过来。

“真的,我亲亲脸,别乱想了。”

主动亲了亲,自家男人的脸。

姜聿如果有尾巴,现在要翘到天上去了。

啊啊啊!怎么切了个场景,幸韵就偷亲上男主了!

男主宝宝又脏了!

补要啊~幸韵还没和男主离婚就敢脚踏两只船,等死吧!

譬如现在,明明自己都准备走了,但姜聿不肯,缠着自己亲密。

但在这些文字操控者的眼里是不存在的。

“你没吃饭吗?”

幸韵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这家伙刚才吃了一肚子的气,确实没吃饭。

不过这句话,却让姜聿更加卖力的。

看着眼前的弹幕变多,达到目的的幸韵推开还沉浸在亲吻当中的男人。

“行了,吃饭。”

姜聿明显不满足,但媳妇儿都发话了,只能不情愿的站起来。

“对了,吃完你把钱拿去信用卡存上。”

两千块钱,幸韵觉得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花那么多。

一家三四口,全年无休的挣工分,年底能有一百五六,得高兴得睡不着觉。

“念念你笑啥?”

牛雪看着她还没翻完一垄地,又在旁边笑得奇怪,便提醒了一句。

“哦,没啥我这就干活儿。”

这时候,村长已经拿着东西开始四处盘问了。

十几分钟后,村长终于问到他们俩。

不过看到凌清念啥也没干,李勇心里就烦躁。

又来一个只吃饭不干活儿的,他作为村长能不心疼吗。

现在各个生产队都有指标,这种人等年底分粮食就有得哭了。

“哎?念念那不是你的丝巾吗?被村长捡到了。”

原本李勇还没走近,听到牛雪的话,心里顿时羞愧难当。

“这是你的凌清念?”

凌清念点头,“刚才出门,不小心弄丢了,还以为找不回来了,谢谢村长。”

她伸手就去接。

“就是你救了我家晓军?”

凌清念惊讶道:“什么?村长你说河边的小孩儿是你的儿子?”

她捂住嘴,像是说漏了嘴一般。

“什么!怪不得你刚才回去衣服都打湿了,还跟我说不小心打湿的,念念你真厉害!”

牛雪在旁边真心实意的夸赞,成了最好的助攻。

李勇心底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抱歉。

没想到他最看不上的人,竟然在关键时候救了自己的儿子。

“凌清念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村长郑重的给她鞠了一躬。

很快这件事就在在田间地头传开了。

只是一个下午,凌清念原本不太好的风评,一下就变得高大上起来。

做好事不留名,是英雄的做法。

到了晚上,凌清念在田里磨了一天洋工也没人说她。

村长让人带她去家里吃饭。

为了一会儿的好施展话术,她特意拒绝了。

“不过后来村长又亲自来请她。

“村长您真的太客气了,举手之劳。我和牛雪已经做好饭了。”

“要不这样,你要是怕生就让牛雪同志跟着你一起来。”

最后,还是去了。

无缘无故赚了一顿饭菜的牛雪恐怕是最高兴的。

李家。

饭桌上菜色丰富,跟过年一个规格。

十菜一汤。

牛雪看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光是肉菜都有四个。

看向凌清念的眼神越发感激。

“念念真好,跟着你又蹭了顿饭,。”

凌清念捂住嘴,咳嗽了几声。

“念念是不是又犯病了,唉这是可怜你了,不能干重活。”

两人的话被刘玉芬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

她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对于孙子的命来说这只是一个职位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

“凌同志,牛雪同志,快上桌吃饭。”

落座,大家热热闹闹吃了一段饭,吃到后面,李家人,包括被救的李晓军都给凌清念敬酒。

“这些,是我老婆子攒的钱票,你别嫌少收下。”

凌清念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行的,刘奶奶,老人家攒钱不容易,你留着,您再塞给我我走了。”

说完她止不住的到一边一直咳嗽。

“怎么了这是?”

她柔弱的摆摆手,“没事儿的,饭也吃过了,感谢村长你们一家的款待,我该回去了。”

牛雪跟在后面,“念念你走慢点,注意身体。”

刘玉芬心里感动得不行。

“老大,我看老二媳妇儿也快生了,记工员这个位置到时候会空出来,不如现在直接给凌清念这姑娘。”

“妈,这合适吗?”

刘玉芬低声呵斥道:“怎么不合适,本来就是家里给她走后门的,现在生完孩子就该去地里给我挣工分,凌清念可是救了我孙子,别忘了是你亲儿子,人姑娘多好,不提要求,我们李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她身体不好在,这个活儿正合适。”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