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凌清念,幸韵总是想的有点多。
毕竟她可是那些人眼中,和姜聿配成一对的女人。
转过一条路口,邮局人有点多,父子俩还在排队。
亲眼看着姜聿把钱交给办事儿的,幸韵才放心下来。
“媳妇儿我替爷爷奶奶谢谢你,他们一定会感动得流眼泪的。”
“少耍贫嘴,以后有好的多想着点长辈,爷爷奶奶拉扯你长大不容易。”
说话间,幸韵没发现什么异常。
姜聿还是和平常一样。
是他掩饰的太好?还是自己真的因为那些文字误会了?
与此同时,北城。
被孙子在背后蛐蛐的老两口,正看着照片流眼泪。
上次收到了孙子给寄回来的全家福,两人是夜不能寐。
重孙孙都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照片。
当即就打电话,想尽办法的必须让他带着老婆孩子回来。
打通关系,让组织推荐他上工农兵大学。
这两年凭借上工农兵大学回来的人不少。
他们家孩子为什么不能是其中一个。
不过这个决定被儿子儿媳给悄悄扣下来了。
夫妻俩绝对的理性和规矩的执行者。
对于儿子这种先斩后奏,不把父母和家庭放在心里,不尊重长辈的做法。
不可能轻易放他回来。
等他坚持不住的时候,自然会自己联系家里求情。
至于他那段不被承认的婚姻,丢掉也罢。
姜聿的母亲,林温因为小时候一些不好的经历,一直对农村人有不可磨灭的刻板印象。
姜国怀则因为爱人的原因,加上他骨子里带着点古板,自然也不赞同。
刚开始老两口也是一样的态度,但这年复一年了,孩子都那么大了,孙子也没像他们说的那样,厌倦想回来。
反而还特意拍了全家福,寄过来。
照片上孙媳妇儿和重孙都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