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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和舅舅一起给她攒了很厚的家底,不过都在信用社里。

家里仅有的这五六百块钱,照现在这个速度花下去,最近三四年不一定能花完。

当然生孩子的费用没算进去。

至于幸韵为什么不说,因为那一笔钱,大部分来自于想带她去死的亲爹。

对于亲生父亲,幸韵一直处于一个自相矛盾的状态。

父亲很爱她,但更爱丢下他们的母亲。

所以才会想着带自己去死。

他在前一天得知了母亲死于海难得消息,想带着她去地下,一家三口团聚。

直到长大之后,幸韵从一本书里知道,也许父亲对他的爱,全部来自于自己是母亲的孩子。

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爱屋及乌,尽管这个孩子也是他亲生的。

母亲这个支点没了,父爱也瞬间崩塌。

“姜聿,孩子过几月就出生了,到时候什么地方都要花钱,我想了想还是接一些做衣服的杂活儿,你觉得呢?”

外婆给她留了一台老式缝纫机,偶尔她会给家里三个人做衣服,手艺不错。

听到媳妇儿又提这件事儿,姜聿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

他感觉一身抱负,无处施展,在这个小村子里。

危险的事情,他是再也不敢了,真怕媳妇儿气死在自己面前。

“媳妇儿,等有空了,我再去城里问问有没有修机器的活儿,你记住你好好养身体就行,我是男人我养家”

姜聿快速吃完饭,回到屋里翻出了一张证。

上面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首都机械厂”

原本姜聿是打算,这段时间靠着奶奶私底下的接济平安度日的。

不过刚才媳妇儿的话,点醒了他。

女儿要出生了,到时候可不能像儿子一样没做好准备,提前生在村里。

当时看着进进出出一盆又一盆被染红的水。

他在外面等得生不如死。

去年村里赵家的儿媳妇儿因为生孩子难产,没来得及送去医院没了。

直到现在姜聿还记得,李栓描述的那个画面。

一想到这儿,他坚定要给媳妇儿最好的。

到时候提前去医院,住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产科大夫。

不过这证件不是他的,是他亲大哥的。

当时两人下乡,拿错包,这证件就一直落在他这里。

这照片又模糊,兄弟俩个总有个鼻子眼角是相似的,唬住人没问题。

加上他去机械厂修理过,再怎么说也能找到活儿。

“媳妇儿,我出去一趟,晚上幺妹回来你记得把门锁好再睡。”

“姜聿,你去哪儿?”

“我去南坡干活儿啊。”

幸韵没拆穿他,刚才来的时候她都听说了,村里男人下午得去水库抓鱼。

他说自己去南坡,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南坡那块地刚割了麦子没两天,秸秆还没烧。

心里带着一丝怒气,幸韵总觉得,自从这个叫做弹幕的东西出来之后,他就开始对自己撒谎了。

“妈妈,我不想吃了。”

幸韵今天其实做了四个菜,但是她更想先试探一下姜聿的态度。

什么都没试探出来,这家伙还睁眼说瞎话。

“果果,等着妈妈给你端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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