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过那不是公家的鱼吗?你干问这个。”
“我昨晚上梦到我外婆,他托梦说捞鱼的时候要冲走好多人,鱼也全部被冲走了。”
李茉莉对于这种托梦之类的话,半信半疑。
在村里听不少老人说得真切。
但自己却一次都没经历过。
“小韵你别吓我,我害怕。”
外面天气阴沉沉的,家里又没什么人,安静得只能听见院子里雨滴打在泥地上的声音。
“我怎么可能吓你,所以现在就是想找个大老板,在明天来把鱼收了,这样大家辛苦劳动不会白费,也不会出意外。”
李茉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小韵你真好,要是我梦着了,肯定不会在意。我肯定不认识这种人,我家那口子家里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不过……”
她话锋一转,说到了幸韵自己头上。
“我听我太奶奶说,你外婆的老爸是地主来着,虽然咱国家后来斗地主,不过至少得有什么亲戚之类的吧。”
说着说着,李茉莉闭嘴了。
和幸韵说这些等于白说。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长大,也没见有谁来帮衬她一把。
这些亲戚肯定早没联系了。
李茉莉这么说,倒是瞬间提醒了幸韵。
为了全村老百姓的命。
自己去悄悄求一次舅舅,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事关重大,不是个人荣辱。
幸韵说干就干。
李茉莉见她一个人说要去城里。
这会儿刚下午一点。
她挺着个大肚子不回家,直接往路上走。
不放心,交代了几句,李茉莉快步跑上去,跟她一起。
下雨天路滑,特意走了大马路。
好在天气凉爽,两人边走边聊。
幸韵对于舅舅的事情,一向是对谁都闭口不谈。
李茉莉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