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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初立刻回头,眼中满是怒意,“杵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药放下!定是你气着他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原来不爱一个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沈玉衡摇着头,装模作样咳了两声,“我无碍,初儿别迁怒萧将军。”

我忍不住冷嘲热讽,“沈公子若真虚,哪有力气陪郡主折腾一夜?”

姜念初气得当场砸碎药碗,瓷片溅了满地。

我头也不回,大步出了正厅。

深夜,我刚要合眼,柴房门被一脚踹开。

姜念初闯进来,将那件绣着并蒂莲的喜服扔在地上,火折子在她手里亮着。

“沈哥哥见了这衣服就心烦,烧了。”

这喜服,是我盯着京中最好的绣娘,一针一线赶制的。

她初拿到时的惊喜,试穿时说要与我相守一生的誓言。

此刻都成了笑话,衬得她眼底的嫌弃格外刺眼。

我忽然分不清,她连片刻的欢喜,都是装的?

我攥紧喜服,迟迟没有动。

她突然抬脚,狠狠踩在我膝弯的旧伤上,疼得我踉跄跪地。

“萧景渊,你该认清自己的位置!”

她居高临下,眼中没有一丝心软。

“郡主驸马,说白了就是入赘皇家!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还不知足?”

她冷眼睨着我,“婚期改了,就定在七日后。你最好安分些,否则这驸马的位置,我自会向皇上请命让给别人!”

我望着她背影,连辩驳的力气都没了。

七日后,正是我前往西域戍边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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